第二十三章 试验新能力
又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许渊就被大虎吵了起来。
“土地爷！那破山石太硬了，俺们挖不动了！”
“连你都打不碎？”
“不行啊土地爷，俺都憋红脸了，还是打不碎。”
村中饮水事大，许渊瞧大虎说的严重，随他一同到了山洞。
洞口高约九尺、足有三人宽，设有闸门阻拦水势。外插火把用以照明，洞口正下贴心的挖出一道小渠，延申到外。
游入洞中，四周石壁被打磨的光滑无比，空缺处亦被粘土夯实。
两步一走，便有烛火照映。足可见得，村民们都是上了心的。
山洞不长，一仗见方，许渊随大虎来到尽头。
这里七七八八坐着几个村壮，裴大山与裴童生二人守在一块儿完整山石前面露愁容。
见许渊到来，纷纷起身问好。
许渊点头示意，径直来到山石前。
“具体怎么一回事儿？”
“土地爷，这山石太厚太结实！我三人合力也只能打碎一点儿。”裴童生跟着解释道，手指向山石正中央。
许渊顺着看去，山石中心处被打出了一道豁口，就像掉了层皮儿，根本不足后面的暗流涌出。
许渊点点头，正好试验新得到的能力。
蛇吻轻启，黑煞喷吐，疠风仅仅轻抚山石一下，许渊紧接着收回。
他侧头看向大虎，“再试试，不用太大力。”
大虎上前一步，臂膀拉满，拳锋探出！
本该坚硬无比的山石竟如薄脆泥壳一般，层层脱落！
“这...！”
大虎三人对视一眼，顿感神异。
“果然...就没有土地爷办不到的事儿。”裴大山小声喃喃一句，又觉夸张，却没想到其余二人连带着身后观望的村壮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许渊如法炮制，先以疠风层层剥削，大虎再贯以巨力打通。
很快，暗流冲破最后一层屏障，顺利喷涌！
拳头大小的缺口喷出水柱，势能褪去后才缓缓下落。
“打通了！打通了！来水了！”
“快快，都出去关闸，水要漫出去了！”
嘭——
提前打好的石闸落下，水流顺着渠道蔓延而出，缓缓流向村中。
几人衣衫尽湿，脸上还沾着水煮，可心中的那股喜悦仍旧没有被打湿。
许渊也松了一口气，村子的用水问题，短时间内不用愁了！
大量水源的消息亦如流水般传遍每家每户，粮食也还够，黑水村难得过上了一阵安稳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
三天后，大虎带人押着三个陌生面孔走进祠堂，一把扣在许渊面前。
“土地爷...这三人在村外不怀好意的晃悠，让裴大山打趴下带回来了！”
许渊长立，眸光冷清。
“逃难来的？”
三人见面前青蛇口吐人言，吓得浑身哆嗦。
中间那人鼓起胆子，颤颤微微道：“回...回大人！我们三人都是隔壁羊村的，实在是村中无法过活，走头无路这才出来试试。”
“逃难不该去镇上？为何会来我黑水村？”许渊说话间猩红信子不断吞吐，妖力有意释放展露凶威。
他记得大虎说过，黑水村乃是附近三村最穷的地方，逃难怎么也不该轮到来这里才对。
三人好似出了幻觉，只感面前青蛇占据整个视野。
猛喘一大口气，“是...是你们村裴赖说的...”
“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大虎皱眉，“当初还是给他揍轻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说，黑水村来了个神通广大的土地爷，能呼风唤雨！村里人都不愁吃喝。”
大虎一愣，连摸脑袋，这是在夸土地爷吧？可...就是听着有些别扭。
许渊脸色难看，这他妈不就是在捧杀！
他连正经术法都不会，上哪去呼风唤雨？
“此子不能留了，指不定哪天就会坏了事！”许渊在心中给裴赖判了死刑。
“不止是我们羊村，再往上的溪柳村乃至镇子里都有人听说了，不少人都往这边赶呢！”中间那人又道。
许渊挥了挥尾巴，大虎摆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土地爷...这些人怎么办，要不要轰出去？”
“来都来了...村中空屋还多，带他们寻个住处，再派几个人观察几天，无异心不想走就当正常村民看待。”
撵人肯定是行不通的，许渊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怎可能安心偏安一隅。
扩张势力是必定的，只是...黑水村人太少，能人不多。
邻边村子本就在他筹划之内。
本打算先把黑水村安稳下来，起码彻底解决水源问题，种上了地再行谋划。
没成想竟被裴赖捣鬼提前了许多。
许渊又将裴冬叫了过来。
“情况你应该都了解了，说说作何想法。”
老村正一进门就哭丧着个脸，“土地爷不能叫外人再来了啊！咱们村子的粮食本就仅够自己人活命，哪还有东西给他们吃了！”
裴冬说的这些他都了解，只是心中另有规划，暂且不管。
“先不说这些，裴赖这个人你觉得怎么处理为好？”
一听到裴赖，老村正就恨的牙痒痒。
“要我说这种出卖村子利益的，就该当众处以极刑，一把火烧死完事！”
“说的轻巧，如今村子刚刚步入正轨，人心暂稳。你现在闹出人命来，村民们会作何想法？”
“这...”闻言，裴冬也是一脸难办。
许渊也和他一样惆怅，裴赖这人定是不能轻饶，否则就算开了先例，无法约束下面的人。
可要真直接弄死，那也不妥，容易引发恐慌。
许渊思绪良久，忽然心生一计。
“我听说...黑石山脉从未有人涉足，传言那里异宝遍地、危险万分？”
“嗨...那都是无稽之谈，土地爷您这都听......”裴冬正心烦呢，也没当回事只是随口应付道。
一抬头对上了许渊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恍然大悟。
“嘶~妙啊！土地爷此计当真妙啊！”裴冬双眼逐渐放光，“将那裴赖赶到深山上去，安排人直接做掉！”
裴冬一手作刀，越说越快，“后续我再派人上山寻他带回尸骨，既能对众有个交代，又能绝了这祸患！”
许渊满意的点点头，不得不说裴冬能在黑水村做上几十年的村正，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
“既如此，就安排下去吧！顺便再将裴大山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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