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样更刺激
姜早是一个骄傲的女人。
即便泪水叫嚣着冲出来,她也会咬牙忍住。
她默了默,重拾笑容,“对你好就行,一个我用过的男人,也难为赵小姐不嫌弃。”
赵今也本以为姜早会气得大骂,没想到她还能镇定自若地嘲讽她。
能忍三年,甘愿成为一颗棋子。
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赵今也嘴角的笑压了压,躺在病床上开始旁若无人玩手机。
一点都不像“病人”。
*
姜早刚做完手术,一个人在医院肯定不行。
她找了个护工,是个大妈。
经验丰富,把她照顾得很好。
姜早不得不再次感叹钱的重要性。
席寅恪故意为难她,她也没软弱到必须要求他的地步。
就是因为她有钱!
虽然不多,但养自己是完全没问题。
席寅恪这个混账玩意儿。
把她当棋子就算了,还这么对她。
她再也不要帮他了。
邱思思推了私家侦探给姜早。
这婚必须离!拿到证据就离!
她拿出手机,申请添加好友。
这私家侦探头像是个绿色的青蛙。
嗯,看起来就很——原生态。
消息发过去,那边一直没通过。
门口传来敲门声。
“砰砰......”
齐三长了一张公事公办的脸。
他走到姜早面前,说话像个人机,“太太,席总说,只要您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他就会给您安排最好的护工,照顾您起居。”
直译:只要你来求我,我就高抬贵手帮帮你。
把她亲手扔进泥潭,现在又高高在上让她摇尾乞怜。
简直是做梦!
“不用了。”
尽管装得再冷静,最后一个字还是忍不住颤抖。
爱了七年的男人。
如何能顷刻间放下?
哪怕心里再痛,她也不愿开口求他。
不想在他面前凭空丧失了尊严。
*
另一边。
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寥落。
按理说应该很痛快才对。
可脑海里姜早红着眼眶,望着他的模样挥之不去。
尤其她看席寅深的眼神,让他烦躁。
手有意无意摩挲着黑棋。
席寅恪摊开手看了看,明明棋子还在手里,却觉得好像又少了点什么。
手边电话响起。
“喂?”
齐三:“老板,太太说——”
“她就算痛死,也不会给您打电话。”
“......”
一如既往嘴硬。
她变化太大了。
从前她从来不这样跟他赌气。
手中的棋子被席寅恪紧紧握住。
席寅恪突然问,“她怎么样了?”
“太太?”齐三以为席寅恪会挂断电话。
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起姜早,他转身看了看,又想起刚才医生的话道:“医生说太太阑尾炎比较严重,手术之后必须静养,太太现在一个人在医院。”
席寅恪静静看着手里的黑棋。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天已经渐渐暗下来。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
医院的夜晚,格外冷清。
姜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心好像掉入沸水里被煮着。
窒息的疼痛。
席寅恪对赵今也那么温柔,那么好......
其实她很羡慕。
姜早花了三年也没能走进他心里,赵今也却能轻而易举被他宠爱着。
无意识打开手机,那个私家侦探还没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等拿到证据,手里有了筹码。
她想起诉离婚后,她就离开。
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
困意来袭,缓缓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明亮,投进来照在窗边。
忽然,光亮不见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微弱的月光被严严实实挡住。
姜早觉得眼睛一暗,有些不适应睁开眼。
席寅恪一身黑色风衣,站在窗边。
好的五官融在黑夜里,看不清楚。
但挺拔的身姿,轮廓依稀可见,月光清辉恰好洒在他身上。
没了白天那般冰凉。
多了一丝夏夜的温度。
他伸手摸了摸姜早的额头。
不烧了。
心里稍微安心。
姜早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薄荷清香。
知道是席寅恪。
她偏过头,声音又闷又绝情,“你来干什么?”
“赵今也在隔壁床。”
他也不知道,只是听了齐三的话。
下班开车后,莫名其妙把车开到了医院,又莫名其妙走进了病房。
席寅恪霸道地掰过她的脑袋,“我不找她。”
黑眸沉沉望着她苍白的脸,白天他确实有些过分。
但也是因为看不惯席寅深。
如今看着姜早手术后虚弱的模样。
他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夫妻三年,她性子一向很软。
对他也很好。
虽然瞧不上她,但总体来说。
席寅恪对她还是很满意。
姜早是大多数男人不会很喜欢,却没有办法拒绝的类型。
性子软,又孝顺善良。
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姜早抬手推开他,“你起开。”
席寅恪还以为是碰到伤口了,连忙起身。
他拉过凳子坐下。
房间里很黑,又背着窗。
姜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道:“白天的事是我不对,但你和大哥那么亲近,就没有错吗?”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还有脸说她?
他和赵今也不也是很亲近吗?!
姜早觉得好笑,“所有事都是我的错,你就没错?”
“那你跟赵今也呢?席寅恪,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席寅恪皱眉,“我跟今也不一样。”
“你别总是胡乱猜测。”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而且我说过,不喜欢别人骗我。”
姜早知道他说的是‘跳舞’的事情。
她只是不想和席寅恪在离婚前,牵扯过深才撒了个谎。
他有必要把她扔进水里教训她吗?
况且什么叫不一样?
他那分明就是出轨!
姜早冷嘲,“是不一样,她是你的最爱的女人,当然不一样了!”
“对我呢,你尽做些混蛋事!”
席寅恪本来想好好和姜早沟通,没想到她一直咄咄逼人。
他倾身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她,“我跟她可不做混蛋事。”
男人低头吻毫无征兆落下。
姜早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一阵温润的感觉包裹。
她才动了手术,连翻身都小心翼翼,根本无法抗拒。
黑漆漆的夜,安静的病房内。
席寅恪一遍又一遍哄着她吻。
仿佛要不够。
姜早到底是尴尬,她低声阻止,手更是推着席寅恪的胸膛。
“别...你...唔...就不怕赵...小姐看到......”
席寅恪吻得深入,仿佛要把她吃掉。
席寅深又如何,觊觎又怎样。
人还不是在他席寅恪床上,除了他,谁也碰不得!
他勾了勾唇,“看到又怎样?我亲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甚至还不要脸在她耳边低语,“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
简直是丧心病狂!宇宙级渣男!
姜早真是拿他没办法。
她张嘴咬他,他就灵巧地躲开。
一来一往倒像是她故意在调情。
姜早气不过,抬腿去顶他。
男人手掌灵活抓住她的膝盖,调侃道:“心真狠呐,我要真不行了,你也不好过。”
“你——”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隔壁赵今也翻了个身。
吓得姜早赶紧捂嘴噤声。
好半天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
只能任由席寅恪在她身上卡油。
见她没那么抵触。
席寅恪以为姜早气消了,他心情也好了不少。
指尖轻抚姜早的唇,语气罕见温柔,“过几天我要去出差,你在医院乖乖听话,我差人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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