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手无缚鸡之力
第二天一早，秦安西把小粽子放到背包里，挎到肩上就出门了。
一路到了阿透的新家。
藏在胡同深处的两层小院，看起来是老房翻新出来的居所，开阔方正的院子，主楼两层，搭配大面积玻璃窗，采光充足。
一层客餐厅连通庭院，院内栽了一棵老石榴树，楼梯通往二层，二层外有观景露台，站在露台上，能看见四周层层叠叠的瓦檐。
此时院子和客厅堆着许多箱子，秦安西进门就看到阿透在拆包着画的塑料膜。
看到秦安西的时候，阿透眸光一亮：“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搬到新家，躺床上一宿没睡，大早上就爬起来鼓捣她的画。
“地方怎么样，还喜欢吗？”秦安西看了一圈，没发现梁烟烟。
“正合适。”
阿透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抬眼扫了一圈，跟秦安西说她准备把客厅隔开，当成给人刺青的场所，另一边改成画画的地方。
秦安西听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阿透面前甩开，冷酷无情道：“这是租赁合同，记得准时付房租。”
阿透：“……”
结果一看合同上的租金金额，又愣住了。
“这个价格你是认真的吗？”
“亲姐妹明算账。”
秦安西绕过堆积的箱子，在后面靠墙的沙发上坐下。
阿透叹了一口气，再次看了眼上面的数字，这个价格她付个十年都没问题。
等于白给了属实是。
“我带了我家小白过来看你。”
阿透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秦安西拉开背包，一个毛绒毛绒的脑袋就挤了出来，黑漆漆的眼珠子亮晶晶的看向她。
阿透：“这是什么？”
不像猫也不像狗，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还长着俩小虎牙，爪子是分瓣的。
还会挥手？
秦安西把小粽子从包里捞出来：“它叫小白，喊它会答应，你要摸摸吗？”
阿透伸手摸了一下：“小白？”
小粽子抬起爪子：“叽。”
叽？
不喵喵也不汪汪。
阿透怀疑地端详了一会儿小白，又看了看秦安西。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秦安西笑笑不说话。
小粽子到了新环境，自顾自的楼上楼下巡视去了。
阿透咔哒咔哒推开一把美工刀，拆开了两个箱子后，看向秦安西：“你过来不是来帮忙的吗？”
秦安西扫了一眼满屋的箱子和画框，歪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一本正经：“我只是找个地方玩手机。”
阿透：“……你在家不能玩吗？”
秦安西拉过一个抱枕垫在脑袋下：“为了陪你，我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渣女。”
阿透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就看见小白从某个箱子里蹿出来，朝她伸出了小爪子，手心里躺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是她的小猫，丁丁的铃铛。
阿透鼻子一酸，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柔声道：“喜欢就送给你吧。”
小粽子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爪子扒着阿透的膝盖，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阿透眸光微动，看着小白蹦跶着跳到秦安西怀里，给她看自己的铃铛，小家伙整一个散发着开心的气息。
秦安西将手机扣在胸前，接过铃铛晃了晃，发出几声叮铃声。
“你不留着当个纪念吗？”
阿透摇了摇头。
继续干活。
秦安西中间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吴邪打的，问她一大早又跑哪去了。
秦安西说了地方后，又说不回去吃饭了，她要跟阿透培养培养感情。
另一个是汪灿打的。
“屠癫接诊了一个脸上全是绷带的病人，四肢很长，目测有两米多高。另外还有一个不太重要的消息，刘丧和屠癫是同一个师傅，他们是师兄弟的关系。”
秦安西坐起身：“搞不明白啊，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们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的目的只有解雨臣和那个阿透，梁烟烟利用这件事办了自己的私事。”汪灿翻着手里的资料，继续道：“梁烟烟曾经给人做过一个整容手术，病人半张脸连同骨头都没有了，她用了二十四台手术把那半张脸修复如初。”
秦安西听完，联想到屠癫接诊的病人，嘴角勾起一个轻笑：“你是觉得屠癫想要梁烟烟给他的病人做手术？这和阿透有什么关系？”
汪灿：“阿透的能力，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张脸的所有细节。”
“会是谁呢？”
“这件事出现的所有人中的一个。”
“难怪黑瞎子讨厌他，果然还是直接埋掉比较好，但这人是小花亲戚，关系可能还不太寻常。”秦安西顶了顶腮帮子：“那个两米的病人住在医院吗？”
汪灿略微想了一下就猜到她想干什么，于是直接说道：“没办法从医院绑人的。”
秦安西停顿两秒，说道：“行吧，你那边把人撤了。”
汪灿：“就这么放过他？”
对方可是害得她出了车祸，汪灿不信以秦安西的性格会这么轻轻揭过。
“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能怎么办呢？”
汪灿：“……”
真是好大一个笑话。
汪灿下意识手掌按向锁骨下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秦安西缝的，丑得像一条蜈蚣的伤疤。
如果她秦安西手无缚鸡之力，那他曾经受过的迫害算什么？
两人挂掉电话，阿透刚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一个箱子，边走边问她午饭吃什么，她请客。
秦安西说她订了餐过来，小白不能在外面吃饭。
说着她从背包里摸出一包雪饼，撕开包装给阿透表演了一个小白接飞饼。
阿透：“！”
阿透掐着小白的胳膊将它提起来，左右翻面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心惊。
她两手盖在小白的头脸上，细细感觉了一下毛发下的骨骼。
不对！
阿透手一哆嗦，松开手就扑到秦安西身边。
抖着手，指着小白，难以置信道：“它是个…人？！”
不会错的，那分明就是人的头骨轮廓。
秦安西转头看她，一脸“哎呀被发现了”的意味深长。
从秦安西的眼中得到肯定，阿透倒吸一口凉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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