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炮轰军官俱乐部
总督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昆靠在天鹅绒椅背上。
看着霍尔瓦特那张变幻莫测的老脸，嗤笑出声。
“总督阁下。”
王昆翘起二郎腿，语气充满嘲弄。
“批判的武器，永远不如武器的批判。他们既然不听话，送他们去见上帝不就好了吗？”
霍尔瓦特气极反笑。
他觉得眼前这个中国人，简直是个天真的疯子。
“这就是你的主意？杀驻军司令？”
霍尔瓦特连连摇头：“别说我手里的卫队，根本打不过护路军。军头是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就算偷袭成功了。莫斯科的沙皇和军部，绝对不会放过我！这是叛国的大罪！”
王昆把玩着手里的雪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谁说是你们内讧火并了？”
王昆眼神戏谑，轻描淡写地甩出一口黑锅。
“是日本人得寸进尺。是丧心病狂的日本浪人，大概是黑龙会的杀手，暗杀了无辜又无能的远东军官。
跟你总督府有什么关系？”
霍尔瓦特听完，不仅没高兴。反而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霍尔瓦特惊恐地摆手：“这会再次挑起日俄战争！帝国在西方压力巨大，远东又刚吃新败，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王昆看着这个满口帝国大义的贪官，极度鄙视。
“总督大人，别装了。”
王昆弹了弹烟灰，满脸嬉笑。
“你想着帝国。帝国，想你吗？”
霍尔瓦特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
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遮羞布被扯得稀碎。
王昆不再废话。
站起身，一把牵起旁边安娜的手。
“便宜丈人。”王昆看着霍尔瓦特，“准备好接收军方的烂摊子和金矿的油水吧，等我的好消息。”
霍尔瓦特大急。
他可以不要金矿，但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去涉险。
他猛地按住办公桌上的响铃，准备叫门外的哥萨克卫队冲进来。
“安娜！站住！”霍尔瓦特怒吼。
安娜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双眼放光，极其兴奋。
作为一直被关在总督府里保护的贵族少女，参与这种颠覆哈尔滨格局的惊天大案，让她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她死死抱住王昆的胳膊。
“不！父亲！”安娜任性地大喊，“我就要和昆哥在一起！”
霍尔瓦特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叛逆的女儿，和那个深不可测的王昆。
他叹了口气。颓然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皮球。默许了这场疯狂的豪赌。
……
高档宾馆，豪华套房。
王昆和安娜一番云雨。
安娜面带潮红，趴在王昆结实的胸膛上。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狂热。
“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安娜急切地问，“我需要做什么？”
王昆笑着摸了摸她金色的长发。
“你负责带路，看戏。”
深夜，哈尔滨郊外。
大雪纷飞，北风呼啸。
俄军高级军官俱乐部，灯火通明。
里面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王昆和安娜，趴在距离俱乐部三百多米外的一处雪堆后面。
王昆抽着雪茄，看着远处那座豪华的木制建筑。
“安德烈那个老杂毛，今晚来没来？”王昆吐出青烟。
安娜调动了总督府的情报网，十分肯定地点头。
“来了，今晚护路军的高层，全在里面寻欢作乐。一个没落。”
“很好，一个团队，就该整整齐齐。”
王昆将手里的半截雪茄，扔进雪地里。
“捂上耳朵，躲好。”
王昆站起身，意念一闪。
“轰！”
一门极其粗犷、口径惊人的俄制122毫米榴弹炮。赫然砸在雪地上。
压碎了一大片积雪。
这是他白天让安娜带他悄悄去军需仓库，暗中偷着收进空间的重火力。
极其嚣张，肆无忌惮。
安娜虽然知道王昆白天弄了几箱步枪，正差异几把水连珠就能干掉俱乐部里的军官？！。
此时看着几千斤重的钢铁巨兽，竟然凭空出现在雪地里。
她整个惊呆了。
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喃喃自语。
“上帝啊……昆，你是魔鬼吗？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王昆熟练地调整炮口仰角，摇动高低机。
他转过头，看着惊骇的安娜，戏谑地说道。
“我不是魔鬼，我只是个讲物理的神仙。”
“哐当！”
一发重达二十多公斤的高爆榴弹，被王昆一把塞进炮膛。
闭锁，猛拉击发拉火绳。
“嗵——！！！”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炮口喷涌而出。震耳欲聋的炮声，撕裂了郊外的风雪。强大的后坐力让整个雪堆都在剧烈颤抖。
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轰隆！！！”
精准命中。
远处那座豪华的军官俱乐部，屋顶瞬间被掀飞。
巨大的爆炸，直接将这座木制建筑撕成了碎片。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里面寻欢作乐的驻军司令安德烈，和那一众护路军高层。连同那些陪酒的俄国歌女。
在122毫米榴弹的绝对威力下。瞬间被炸上了天。化为一堆焦炭和碎肉。
“嗵！轰！”
王昆没停手。连续装填。
又是两发高爆弹砸过去。
整个俱乐部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废墟，门口的马匹也被气浪掀翻。
马惊了，侥幸存活的四处乱窜。
王昆一挥手，收起火炮。
意念一闪，两把带着香蕉弹匣的AK-47突击步枪出现在手中。
他扔给安娜一把。
“走，下去看看。”
炮轰过后。
王昆并没有像土匪那样急着跑路。
他带着安娜，端着突击步枪。大摇大摆地走下雪坡，直接走进燃烧的废墟。
废墟里，还躺着几个被炸断了腿、浑身是血的俄军军官。正在雪地里绝望地惨叫、攀爬。
安娜没有半点吃惊和害怕。她端着枪，眼中闪烁着跟王昆一样嗜血的光芒。
王昆面无表情，走到一个还在抽搐的军官面前。
枪口下压。
“哒哒！”
两枪爆头，干净利落，挨个点名补枪。
安娜学着王昆的样子。对着一个试图拿枪的军官，扣动扳机。
打空了半个弹匣，将对方打成了筛子。
灭口，一个活口都没留。
全部搜索完毕，还有意外之财。
王昆一脚踹开，俱乐部小金库大门。
里面堆满了驻军高层搜刮来的卢布、鹰洋，还有几十根金条。
聊胜于无了！
“零元购。”
王昆手一挥，洗劫一空。
大火越烧越旺，几乎染红了哈尔滨的半边天。
王昆搂着安娜。在冲天的火光和远处的警笛声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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