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九峰之后的传说
半个时辰后。
李暮提上裤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无比得意：
“早知道《先天功》有如此造化，叫老夫枯木逢春、雄风再起。”
“老头子岂会处处躲着露儿，让她寂寞无依，独守空房？”
他咂了咂嘴，回忆起刚刚自己准备‘拼死一搏’的样子，老脸都不禁一红。
“算了，算了，今日还有正事要办，晚上回家再说。”
培元丹没了。
要是不补上，他的修炼速度就得大打折扣。
“能卖培元丹的地方，都是城里有名的商家。猛曹操那张脸太过凶悍，去了反倒惹眼。”
“还是让老夫换一套吧。”
李暮笑了笑，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易容小件拿了出来，贴在脸上。
没多大一会。
草房内，出现一个额头高，颧骨圆，死鱼眼，穿着锦服的阔老头。
“这张脸一看就像是个奸商，就…叫他贾正经好了。”
李暮对着铜镜“嘿嘿”一笑，旋即，快步离开了草房。
……
“大小姐…总堂那边传来消息，药库中大药、老药已然告罄。”
“希望您趁着这次第二峰开脉，多采取一些老药。”
宝华堂二楼雅间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其内，掌柜钱四海，正恭敬地对着眼前一袭蓝衫、临窗而坐的女子汇报家族传信。
林苒嗤笑一声，“要人没有，要物不给，却希望我能多采大药，老药。”
“总堂当我是什么？神仙？”
钱四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道：
“大小姐，夫…夫人也是这个意思。”
“母亲…”林苒微微蹙眉，目光望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宝华堂由木、林、森三家共掌，十年一选首东。”
“这些龌龊事，我本不想掺和，奈何母亲却铁了心要争上一争。”
林苒似再问钱四海，又似是在问她自己：
“第二峰危险重重，别说是普通人，就是武者进去了，也都无法生存。”
“母亲…为何也要像别人一样为难我？”
钱四海依旧低着头，小声回道：
“小姐，夫人也只是想完成老爷遗愿。”
“只要这次她能够坐上首东之位。”
“下一个十年，首东之位，还是林家的。”
林苒长叹一口，“此事依你所言，尽量多找一些武者，随我进山。”
钱四海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林苒：
“大小姐，你要亲自去。”
林苒解释了一句：“武者虽强，但大部分都不懂药理。”
“我不亲自盯着点，如何能完成母亲所需？”
说罢，她心累地挥挥手：
“钱叔，你且下去吧。”
钱四海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退出雅间。
人家母女的事，他一个外人怎好多嘴。
欠身退离雅间，思量间下楼，正见一死鱼眼入店。
见其衣着不凡，行为举止却带着几分猥琐，让他平添几分腻歪。
不由膈应一声，迎了过去：
“这位客官，可有心仪之物？”
李暮愣了一眼，马上认了出来。
眼前这位穿着铜钱纹锦袍，圆脸的八字胡，正是此间掌柜钱四海。
他不客气地问道：“我想要一株三百年的人参，您这有么？”
噗——
钱四海刚才和林苒说得口干舌燥。
捧起小茶壶，刚想喝口茶水润润喉咙，就被李暮的话，噎的喷了出来。
他擦了擦嘴解释道：
“三百年的人参，那可是续命的宝贝。”
“刚一露头，就会被世家买去，小店没有。”
李暮想了想，“何首乌呢？”
钱四海点点头，“何首乌，本堂自然是有的。”
李暮一喜，“那给我来一株三百年的。”
“老头子我最近头发白得多，正好治治。”
钱四海顿感无语，语气渐渐不耐烦：
“老人家，你是故意来找茬的么？”
“百年药材，可称为大药，三百年以上则称为老药。”
“大药、老药都可用于保命、炼丹，怎么可能放在堂里等着售卖？”
李暮恍然大悟，他本想试试有没有增寿的捷径。
如此看来，是走不通咯。
他长“噢”一声，又问：“那培元丹总有吧？”
钱四海顿感语塞，无奈道：“培元丹也…也没有。”
“什么？”听到没有培元丹，李暮不再淡定，大药，老药，没有也罢。
这培元丹关乎着自身修炼的进度，他立马不爽道：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宝华堂有什么？”
“我们…”钱四海被问得一时哑口无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敝号的培元丹出自青州府森家丹坊。”
“品质上乘，药力醇厚，绝非市面上那些杂牌货可比。”
“所以…需要预定。”
李暮鄙视地扫了眼钱四海，转身就走。
什么上乘下乘。
都是特么的忽悠鬼的。
真正的好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世面？
早就被大世家，上位者搜刮一空。
有的吃就不错了。
谁还挑三拣四的？
“阁下，稍等。”钱四海见李暮要走，忽然想起林苒的交代。
又道：“最近一些时日，整个封平城恐怕都极少会有商家出售丹药。”
“您若想要，本堂倒是有个机会帮忙。”
李暮心里看来有些好奇，转身道：
“店家少在这里诓我，培元丹虽然珍贵，却也还没到供不应求的地步。”
钱四海故作神秘地凑到李暮面前，
“阁下可知，浮玉山脉共有九座山峰，一峰之上还有一峰。”
李暮像看白痴似的看着钱四海，他在封平城内混了几十年，自然对浮玉山脉的事一清二楚。
别说浮玉山脉九峰，就是九峰之后的传说，他都听了不止几十个了。
“再有十日。”
“浮玉山脉第二峰，便会开出一块山脉缝隙。”
“其内会有许多过百年的老药。”
钱四海见李暮不语，还想接着忽悠：
“阁下可有兴趣随我们宝华堂采药队一同去探探？”
李暮瞬间明白了钱四海的目的，眉毛一挑，“嘿嘿”一笑：
“店家真不老实。”
“老头子虽然刚来封平城不久，却也知道那浮玉山脉第二峰危险重重。”
“你想忽悠老头子当免费打手，你啊，嘿嘿，太不地道。”
说罢，李暮再次欲要离去，就见二楼处，跑下来一个捧着丹瓶的小丫鬟，拦在他的面前：
“小姐说了，这里有两颗完美培元丹可匀给先生，若是老先生想要增寿之物。”
“五日后，戌时可来本堂一趟。”
“那时，我家小姐会邀请本城的武者举办一次内部的拍卖会。”
打开瓶子，嗅着里面丹药的芳香，李暮知道这次没白来，心里大喜。
下意识看向钱四海，心想着好好埋汰这老东西几句。
谁知对方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足见他也是不知情的下人。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又挂上了职业假笑：
“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五日后，贾某会准时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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