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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天意大手再发力 陈宫与貂蝉偷情


吕布领着众将离开了徐州府,宿命诡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浮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白发老头凑上前来,压不住心里的急切,开口便问:“大人,眼下是不是可以着手炼制春秋蛐蛐了?”

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恨不能立刻亲手把这只蛐蛐炼出来。

宿命诡却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不急不缓:

“不急。时机未到。春秋蛐蛐是我留给刘备的。只要他拿到这只蛐蛐,就再也无法靠自刎归天脱离永恒轮回。”

“就算他自刎成功了,我也能用春秋蛐蛐把他重新拉回来,还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体内多一点天意侵蚀。”

“只要他露出一个致命的破绽,我便让他身边的傀儡背刺他,把他也变成我的傀儡。到那时,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摧毁我了。”

白发老头听得暗暗心惊,面上只是连连点头。

春秋蛐蛐最后落到陈宫手里还是刘备手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把它炼出来。

普天之下,宿命王土,既然宿命诡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只管等着看戏便是。

他正想着,宿命诡忽然对他吩咐道:“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接下来,你把成功蛐蛐和踏痕蛐蛐的信息全都告诉陈宫。”

“我会先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等到了晚上再重新附上来。”

白发老头微微一怔。成功蛐蛐他当然知道,那是极品蛐蛐,最为罕见,价值不在传国玉玺之下,甚至比整座洛阳城还要贵重。

可这踏痕蛐蛐,他怎么毫无印象?莫非是什么不入流的货色?

正思索间,一股记忆忽然涌入他的脑海。

他匆匆将那段信息吞下,脸色骤变。

踏痕蛐蛐的作用,只能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

正巧这时,陈宫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发老头定了定神,在脑海中找出宿命诡留下的那段说辞,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语气迎了上去:

“你可算醒了,公台。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经历了什么?”

陈宫狐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白发老头重重叹了口气:“你被一只名叫主宰诡的诡异夺舍了。”

“他占了你的身子攻打徐州城,险些就把你彻底吞了,好在你意志够强,硬是挣脱了出来。那东西已经跑了,你现在安全了。”

陈宫愣了愣,随即慢慢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方才确实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可他为什么要夺舍我?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胸口挂着的一只蛐蛐,这只蛐蛐专能抵御精神类攻击,一旦遭到侵袭便会发出警示。

自己被夺了舍,这蛐蛐不但没死,连一点伤痕都没有。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又飞快地压了回去。

可宿命诡能洞穿每一个傀儡心中所想。陈宫这转瞬即逝的念头立刻被他捕捉,随即在白发老头的脑海中给出了应对的说辞。

白发老头讪讪一笑,解释道:

“那只主宰诡精神力极强,多半是绕过了你的防御,直接钻进了你的意识里,这倒也寻常。”

说着他脸色一正,语气也急了几分,“不过你问得好,他为什么要来夺舍你?这个原因,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陈宫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了几息,问道:“什么原因?”

白发老头没有回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蛐蛐。”

?!蛐蛐!?

陈宫的瞳孔微微一缩。白发老头没有立刻往下说,而是缓缓走到窗边,负手望向天穹上那轮灼灼的太阳,声音放得很低:

“你知道,为什么每个州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季节的交替也不相同吗?就是因为蛐蛐。”

他转过身来望着陈宫,不等对方回话,就自问自答道:

“人是万物真灵,蛐蛐是天地之精。蛐蛐唯一,每一只蛐蛐都有它存在的道理,这世上没有废物的蛐蛐,只有废物的蛐师。”

“野生的蛐蛐一旦彼此碰撞,便有几率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自行激发力量。它们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就会变成一道杀招。”

“不同系别的蛐蛐撞在一起,便会催生出关于时间的杀招,或是关于季节的杀招,从而扭曲那一方天地的季节与时辰。”

“拿兖州举例,此刻或许还是夏天,但到了洛阳城中便已是深冬。季节天差地别,时间更是快慢不一。只要蛐蛐碰撞得够多、够密,整片地域都可能发生巨变。”

陈宫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紧了:“所以,那只诡异夺舍我,是为了我手里的蛐蛐,还有我的蛐蛐系统?”

白发老头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不愧是能炼制春秋蛐蛐的人,蛐蛐系统果然没有看走眼。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单只蛐蛐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可多只蛐蛐叠加起来,有时比诡异之力还要惊人。所以他们盯上你了。”

“而你,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把春秋蛐蛐炼出来。有了重生的底牌,很多死局才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陈宫沉声道:“先生先前说过,炼制春秋蛐蛐,需吸收日光与月光,在春天与秋天交替之间,于一座州府的正中心,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

“炼成之后灌入诡异之力,便有几率触发重生之力,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如今所有条件都已备齐,先生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可以开始炼了吗?”

白发老头摇了摇头:“你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刚刚拿下徐州城,心浮气躁,已成骄兵。”

“炼制春秋蛐蛐时心神绝不能有半分涣散,更不能有外人闯入惊扰。”

“你得先在徐州府里辟出一间暗室,把一切布置妥当,便是那主宰诡附在别人身上闯进来,也扰不到你。”

这话说得痛切,陈宫点了点头,正要去准备,白发老头又叫住了他:

“在动手炼制之前,我再跟你讲两只极品蛐蛐的信息。这对你有用。”

陈宫脚步一顿,又坐了回去。

“头一只,便是成功蛐蛐。”

听到这个名字,陈宫的眉头下意识地挑了一下,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按了下去。

白发老头浑然未觉,仍在滔滔不绝地往下讲,“成功蛐蛐,说白了就是许愿。只要你满足它的条件,它便能替你完成一个心愿。”

“头一个条件是,要谨慎许下愿望,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不能胡乱开口。”

“像那种对着成功蛐蛐说‘我要再得九个愿望’的,愿望会成功,但不会生效,等于白许。”

“第二个条件是,愿望不能超出成功蛐蛐的能力。你要整个世界毁灭,不行;你要天下所有诡异消失,也不行。”

“还有,如果你想许愿杀死某个人,你得先掂量掂量他身后站着谁。若那人的背景太硬,你十有八九会被成功蛐蛐反噬。”

说到最后一句时,白发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宫一眼,那句话像一枚钉子,深深楔进了陈宫的脑子里。

陈宫没有接话,面无表情,像是陷入了沉思。

白发老头也不急,又继续说道:

“条件就这些。虽然规矩多,可它仍然是所有蛐师梦寐以求的极品蛐蛐。”

“谁握住了它,就如同送一面大旗给狂风,送一柄宝剑给剑鞘。挟成功蛐蛐以令蛐师,掌天下之柄。”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几乎要迸出光来。可陈宫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白发老头眉头一皱,隐隐觉得不对,便在脑中向宿命诡询问。

很快宿命诡便传来答复:陈宫用了一只甲等蛐蛐,名叫面瘫蛐蛐,催动之后便能进入精神武装状态,面如石雕,滴水不漏。

这蛐蛐虽好,却也有弱点。若遭遇的打击足够沉重,哪怕把面瘫蛐蛐催到极致,精神武装也会瞬间崩溃。

白发老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公台啊,你连我都要防?我可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陈宫撤去了面瘫蛐蛐,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不用装了。我都知道了。你们从头到尾不过是想要我替你们炼制春秋蛐蛐,我自始至终只是个工具罢了。”

白发老头脸色一僵,嘴唇翕动着还没想好怎么接话,陈宫却自己叹了口气,语气忽然泄了下来。

“不过,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呢?随你们便吧。只要能亲眼见到春秋蛐蛐炼成,也算不枉此生。第二只极品蛐蛐是什么,说吧。”

白发老头愣了一下,见陈宫这般上道,也不再多想,立刻换上笑脸:

“放心,公台,只要你把春秋蛐蛐炼出来,什么事都不会有。不然,我又何必把这两只极品蛐蛐的消息告诉你?”

“正因你还能活命,我才肯跟你费这些口舌,若是死人,我半句话都不会说。至于第二只蛐蛐,你多半连听都没听过。”

“它是十大蛐蛐榜上的踏痕蛐蛐,作用极为逆天。”

“凡你踏过的土地,都会留下踏痕印记。只要你消耗诡异之力催动踏痕蛐蛐,它便能带你回到任意一处留有踏痕印记的地方。”

踏痕蛐蛐。陈宫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面上毫无波澜。

白发老头把该说的都说了,陈宫也不再发问,面无表情地转身下去布置。

他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心底便一直在飞快地盘算着一条破局求活的路。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宿命诡面前,他心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像是摊在帅案上的竹简,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便是天意的可怕之处!

等把一切布置妥当,陈宫终于沉沉睡去。

入睡前,他脑中忽然翻起一段尘封的往事。

小时候他发了场高烧,怎么也退不下来,眼看就要死了。

梦里他遇见一个高人,那人伸出两只攥紧的拳头,让他选。

选对了生,选错了死。

他揣着一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选了其中一只。

拳头摊开,掌心里卧着一只蛐蛐。

何意味?

他不知道。

可第二天,父母忽然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陈宫,那之后他的病便莫名其妙地好了。

人死之前都会看到天意。不知道陈宫在梦里究竟看见了什么,他嘴角轻轻扬了扬,低声呢喃了一句: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此时已是晚上六点。吕布的府邸灯火通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将领几乎全到了,觥筹交错,酒气熏天。

貂蝉独自坐在卧房里,脸上早已敷好了精致的妆容,一身艳红的婚服妥帖地裹在身上,红盖头遮住了半张脸,像一朵安静等人来采摘的玫瑰。

当年在郿坞,吕布和貂蝉是正正经经办过婚礼的,可新婚夫妇还没温存多久就被陈宫坏了兴致。

今天吕布拿下徐州城,心里高兴,便想和貂蝉再成一次婚,把当年的那点遗憾补回来。

月光从窗外静静洒落,落在貂蝉身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双眼转瞬之间便失了神采,整个人变得僵硬而麻木。

她缓缓站起身,穿上绣鞋,从后门走了出去,直直地朝徐州府的方向迈步。

一路上遇见了不知多少巡逻的士卒,却没有人认出她来,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也遮住了所有可能拦下她的目光。

见她动作如此诡异,也有人想上前盘问,可刚走出两步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挡了回来,再也迈不出第三步。

过了许久,吕布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卧房,脸上还挂着傻呵呵的笑意。

他一把推开门,人却愣住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烛火还在烧,妆台上的胭脂还没合上,可貂蝉不见了。

门口的守卫都说没有看见任何人出入。一股不安猛地攥住了吕布的心,他抄起方天画戟,翻身上了赤兔马,逢人便问貂蝉的去向。

问了十几个人,摇了几十次头,正当他几乎要被绝望吞没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说,好像看见貂蝉往徐州府那边走了。

徐州府?陈宫不是在那里吗?貂蝉去找他干什么?

而且这个时辰,徐州府里只有陈宫一个人。

一男一女,黑灯瞎火,在一座空空荡荡的府衙里能干出什么事,吕布不敢往下想了。

他脑子里忽然翻出了从前的一幕,那天早晨他正在布置陷阱,准备暗算刘备,无意间撞见貂蝉握着陈宫的手,貂蝉眼里还挂着泪。

当时他心头那根弦曾猛地绷了一下,可没有抓着现行便也没有深究。

不好!

此刻旧事翻涌上来,吕布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疯了般朝徐州府的方向纵马狂奔。

赤兔马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马厩中蓄力已久,此刻全力奔驰,直如一辆轰鸣的红色大运。

恰在此时,回收伏笔的宿命诡轻轻哼起了关羽之歌。

貂蝉体内的续命诡是向天求来的,她整个人早已被天意蚀透,行动全然不受自己支配。

陈宫也是一样,天意侵蚀早已无声无息地铺遍了他的躯壳。

宿命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操控着两人走进一处马厩,开始了一段招募动画。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满足什么低级的趣味,而是藏着一层更深的权谋。

至于那权谋究竟是什么,日后再说。

貂蝉的声音从低到高,从最开始的“军师不要”,到最后竟变成了一声声“军师,你比吕布还英雄十倍”。

“哐当”一声,吕布的方天画戟从他指间滑落,砸在地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宿命诡适时松开了手。陈宫和貂蝉同时恢复了神智。

貂蝉睁开眼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陈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满脸涨红,本能地一把将他推开,回头朝吕布颤声喊道:

“将军,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宫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貂蝉,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随即猛地反应了过来——自己被算计了!

他转头看见吕布的那一刻,便知道有人用了一道再毒不过的离间计,要把他和吕布之间那根本就细若游丝的线彻底割断。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赃并获!

吕布满脸绝望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方天画戟。

陈宫心头一紧,几乎立刻便要催动底牌遁走,可下一刻,吕布却手持画戟,翻身上马,猛地拨转马头,朝着马厩外面直冲出去。

前方是一道厚实的砖墙,他不躲不闪,直接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砖石碎裂,墙壁被他硬生生撞出一个人形大洞。

吕布头也不回,像一道脱缰的红色闪电般冲出了徐州府,朝城外狂奔而去。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

他在马上嘶吼出声,泪水混着夜风刮在脸上。

陈宫搞了他的貂蝉,把他绿了,他恨不得一戟把这对贱人捅成筛子。

可他不能杀陈宫。

陈宫一死,最小的影响是没有人再教他使用蛐蛐。

而最大的影响,是军中以张辽为首的那批年轻将领,全都只听陈宫的号令。陈宫一死,军心立刻哗变。

就算他吕布把造反的人全杀光,有朝一日那股十万人敌的力量被收回,他照样会变成一个废人。

杀了陈宫或许能抢到蛐蛐,却没有人教他杀招该如何催动,蛐蛐到了他手里也不过是一堆蛋白质。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太弱,恨自己蠢到了骨子里。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啊啊啊!”

吕布满脸是泪,骑着赤兔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直奔城外。

赤兔马在夜色中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躲闪不及的路人当场被撞成血雾。

吕布再也顾不上这些了,他胸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再不放出来他整个人就要炸了。

可他不能炸在城里,只能去城外,去杀诡异,杀那些能让他暂时忘掉所有屈辱的东西。

徐州府中,陈宫在贤者状态的帮助下飞快地冷静了下来。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炼出春秋蛐蛐。

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要的就是这个。自己若不照办,下一次被操控着做出来的事只怕会更加不堪。

他转头望向身旁衣衫不整的貂蝉,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貂蝉浑身一颤,还来不及弄清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陈宫那双几乎要杀人的眼睛,吓得慌忙往外跑。

可她刚迈出两步,陈宫又喝止了她。他改了主意。

今天这件事,他和貂蝉做下了这等勾当,已足够让吕布将两人恨入骨髓。

可吕布刚才没有杀他,也没有杀貂蝉,这说明吕布还在忍。只要还在忍,就还有一线生机。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陈宫脑中成形。挟貂蝉以令吕布,掌天下之柄!

吕布的弱点就是貂蝉,哪怕貂蝉被任何人蹂躏过,吕布也只会加倍护着她。

方才吕布没有动手,多半不是不想,而是怕一旦动手会误伤貂蝉,或是逼得陈宫拿貂蝉当人质,让貂蝉有性命之忧。

一旦吕布把貂蝉重新拢回自己的羽翼下,他陈宫的脑袋便再也保不住了。

所以眼下既然走错了一步,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他心念猛动,催动一道杀招,将貂蝉封成一件小小的挂饰,贴身收好。

随后他向府外的亲兵传令,把外面看热闹的人统统赶走,谁敢踏进徐州府一步,让张辽直接就地斩杀。

做完这些,他走到徐州府中的主位前坐下,心念再动,将所有炼制春秋蛐蛐的材料一一调出,悬于身前。

就在这时,白发老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嘿嘿直笑:

“小子,你比那樊哙还英雄十倍。樊哙只敢偷卢绾的老婆吕媭,你倒好,连十万人敌吕布的老婆貂蝉都敢上手。我云生今天是真的要醉了!”

陈宫心底那股压了许久的邪火几乎要从喉咙里窜出来,但面瘫蛐蛐及时生效,把他的神情生生拉成一片面无表情,只剩下冷冰冰的一句:

“你说这些,是想干扰我炼制蛐蛐吗?若我没炼成,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吧。”

白发老头立刻收起嬉笑,正色道:

“好,很好。天时地利人和都已齐备,此时不炼,更待何时。”

陈宫正要开始炼制春秋蛐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卧槽!发洪水了!”

“不,不是水,是酒!是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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