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要去看心理委员！我家狗叫的，都比他唱的好听？！
短短三分半的时间，仿佛漫长到了一个世纪！
这歌没有歌词，也没有固定的模板。
所有的一切，都由化成鱼随意发挥。
刺耳痛苦的声音，连演播厅里剩下的观众，也以去卫生间为由逃离了近半。
节目直播间里。
问号与愤怒的弹幕中，夹杂着少数标榜【专业人士】以“艺术性”的弹幕，为化成鱼应援。
……
盛糖娱乐。
徐浩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凉意从头灌到底！
他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歌？！我看分明就是做法啊！
还有，这人没偷摸骂我一两句吧？
“姜总……我、我的耳朵不干净了！我需要申请工伤，你给我放一天假缓缓吧！”
姜梦婷扶着办公桌，脸色惨白！
“徐浩，你告诉我，歌曲还能和生化武器融合？影视不请化成鱼配乐，这简直是恐怖片的一大损失！”
一大损失？
我看也是我们观众的一大劫难！
徐浩不得不伸大拇指，声音带着哭腔：
“封神……这确实算封神现场……封的是我的天灵盖，这辈子无法超越了！因为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天灵盖！”
“杨灿那个老狐狸！”姜梦婷突然咬牙切齿，“他也不提前出个，禁止心脏病患者入内的通告！”
她说着说着，突然僵住了。
徐浩伸长脸，疑惑道：“姜总，你怎么了？”
“怪不得他给叶晨的通稿费出这么高！我终于明白了！”
姜梦婷嘴角抽搐：“那八十万通告费，哪是什么导师费……合着那是给叶晨的精神损失费吧！”
“原来小丑是我们呐？”徐浩愣了两秒，嗷了一嗓子，“姜总，我要请假！我要去看心理委员！”
……
终于。
化成鱼唱累了，倒下了。
终于！
他停歇了哀嚎！
不过，化成鱼已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了。
他自认为已经将常人无法做到的表演巅峰，给演绎了出来。
全场灯光亮起。
台下观众眼睛，瞪得比平常大了好几倍，全场人员表情呆滞到失去管理！
看见此结果，化成鱼心中十分满意！
果不其然，自己这王炸一出场，直接惊呆了所有人。
我这该死的恐怖实力啊！
此时，那些借口上厕所的观众，也渐渐回到了座位上。
现场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只有怪异且复杂的气氛。
直播间的观众，猛猛掉了十分之一！
【大白天见鬼了？一首歌让现场观众阵亡近半？！】
【哇靠！什么前卫新歌？我看这叫地府新歌算了！要不是叶神在这，我特么早跑了！】
【我这是来到了什么恐怖灵异节目了吗？我带着八岁侄女来看叶晨，结果直接把她给吓哭了！】
【救命啊！差点被送走！靠靠靠！好好唱歌真的就不行吗？】
【音乐可以接地气，但谁让你接通地府了？！】
【你们不要黑我们哥哥，都说了音乐新形式，艺术性很高的！】
【哥哥就是太有爱心了！竟然为癌症患者创作了一首歌！】
【能被哥哥亲自写歌，这群患者真是三生有幸，哪怕死了，也死而无憾了吧！】
直播间里，面对这群思维清奇的弹幕，更加哀嚎遍野。
……
节目舞台上。
化成鱼从那张惨白的病床上，慢条斯理地爬起来，还优雅地拂了拂亮片西装上的灰。
“本节目由有容椰奶赞助播出，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许亦，感谢化成鱼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唱。”
主持人许亦拿出毕生的职业素养，努力绷住神情来继续推动节目流程：
“呃，采访下，您这首歌演绎得十分……特别，可以给我们介绍下吗？”
化成鱼下巴一抬，面带自信的笑容。
“这首歌取名为《癌》，我在难以演唱的基础上，增加了患者的痛苦。我希望更多地人，能够感受到癌症病人的痛苦，从而去关心他们！”
他顿了顿，深情款款地补充道：
“这首歌是新创新，所以耗费了很多时间精力，希望大家能喜欢。”
话音落下。
“哇——！封神了！”
只有前排几位忠实粉丝的尖叫声刺破死寂！
其他观众面面相觑，没人出声。
而无数看着直播的化成鱼粉丝，却激动坏了！
“这才是音乐创作人，这歌多好的主题啊！”
“这绝对是神曲，化成鱼好样的！”
“不懂艺术的人滚出去！”
直播画面里。
弹幕密密麻麻的，清一色全是诸如此类的言论。
这让其人，无论是节目老观众，还是路人观众，亦或是来看叶晨的粉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虽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但是你们这些人的艺术品味……
算了，是咱艺术品位太低，不懂审美了！
是咱欣赏不来哇哇乱叫和鬼哭狼嚎！
……
主持人看了眼卡牌，终于能松口气了，如蒙大赦道：“请现场诸位导师，给予选手评价。”
评审席。
韩荭那张肥胖的天后脸，扭曲得龇牙咧嘴。
“化成鱼，你还能坚持吗，不行上医院吧？”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从业三十年，第一次在节目现场产生了听力工伤！
化成鱼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你倒是很大胆，但你的旋律在哪里？”林知微脸色比纸还白。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句这才是审美，她恨不得当场蒸发算了！
这歌没有旋律，没有情感逻辑，只有……无意义的嘶吼！
她都不确定这算不算一首歌！
吴顾问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刀：“勇气可嘉，但音乐需要真诚。”
“你躺在那张床上抽搐的时候，我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只看到表演型痛苦！
“你这是对实验音乐的侮辱！孩子，艺术不是故弄玄虚。”
李剑面无表情，冷冷道：“你的歌很另类，确实有创新的东西在里面，但与大众的听觉相悖了。”
在他心中，这首歌过于负能量，偏离节目“人间百态”的正向内核。
他觉得烟火不止苦难，不应过度贩卖绝望。
席琳抱着臂，蓝色眼睛里全是抗拒：“No。No，这不是音乐！”
“至少他胆子还挺大的，在《梦想之音》的舞台唱这样的歌曲，一般人还真不敢。”韩荭接话道。
无病呻吟，故弄玄虚！我家的狗叫两声，都比他唱的好听！
她都不知道化成鱼搞得乌烟瘴气，是想共情什么？想引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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