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妃暄，从今晚开始，这人间就是你的极乐
子时正。
轰，轰，轰！
像是和皇宫内殿的钟声呼应一样，西湖边上，近万枚特制的礼花弹飞上天空。
临安的夜空之上，巨大的金红色烟花在最高处绽放，火星像雨一样往下落，点点碎光都映在刚解冻的湖面上。
“万岁！”
“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城里上百万百姓的欢呼声汇成一片，和漫天炸开的烟火声混在一起。
“真好看。”
“姐姐快看，那个是朱雀的样子。”
“不对不对，你看那又升起来一个，这是一对凤和凰”
钟灵和阿紫最闹腾，指着天上不停变换的图案尖叫，现在的阿紫已经没了那些恶习，毕竟她身边的每个姐姐都不好惹，不听话可不会惯着她......
李沧海、薛宝钗这些女眷，簇拥着心满意足的老夫人，走到殿外的白玉栏杆边上，一边看一边说笑。
师妃暄却在最热闹的外围悄悄退开了，一个人走到殿外一处没什么人的回廊里。
廊柱的影子把她和殿里的光隔开了，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巷，看着那些挤在街头巷尾，脸上都是笑容的百姓。
从小，师父梵清惠就跟她说‘红尘是苦海，所有人都在里面挣扎。’
可现在，秦汉的大秦没饥荒，没战乱，家家都吃得饱饭，户户都团圆，这活生生的人间景象，哪里有一点苦的样子？
师妃暄小声自言自语。
“要是这种安乐，就是……师父说的苦海。那我们一直追求的极乐……又到底是什么？”
她呆站在原地，眼神发直，整个人都失了神。
秦汉目光其实一直都有注意在师妃暄身上，见她神色和心绪不对，知道是时候了。
他跟身边的李沧海交换了个眼神，李沧海嗔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很自然地带着其他女眷去另一边看景了。
秦汉端着一杯梅花酒，悄无声息的来到师妃暄身后。
直到一个高大的影子把廊外的光全挡住了，失了神的师妃暄才猛的惊醒。
“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被红色栏杆给挡住了，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把她困在栏杆和他怀里之间。
“妃暄。”
秦汉看着她缓声开口。
“你看了这满城的烟花，还觉得需要你的佛陀，来普度这苦海里的众生吗？”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紧，刚刚才平复下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师妃暄又不是傻子，秦汉什么心思她哪能不知道， 她用最后的力气说出静斋的戒律。
“男女……有别，陛下，你……请自重……”
秦汉俯下身，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师妃暄震惊、慌乱、以及不敢相信的眼神里，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唔......”
师妃暄脑子一片空白，象征性推搡的两只手，在他的胳膊前没什么用处。
没一会儿，那点力气也没了。最后，身体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两只手慢慢的攀上，环住了秦汉宽厚的后背。
两行清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悄悄滑了下来。
那不是屈辱的泪，也不是伤心的泪，只是觉得过去十几年的坚持一下子都没了意义，身心在找到某个归宿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师妃暄浑身发软，脸颊通红，呼出的热气带着香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滚烫的侧脸深深埋进秦汉坚实的胸口。
秦汉轻笑了一声，手指抚过她还挂着泪的眼角。
“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去见阴葵派那个绾妖女？”
师妃暄身子一颤，一想到绾妖女那个死对头就来气，声音是又羞又气。
“那是……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秦汉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为夫有一个提议，她因为天魔功没法破身，要是我们先有了……那以后她见了你，还得恭恭敬敬喊你一声姐姐。”
“什……什么为夫的，谁要和你……我才不要她叫我姐姐。”
师妃暄的脸一下红的要滴出血，这种话，让她这个以前的圣女又羞又气。
秦汉却不再理会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
他手臂一转，把怀里已经站不住的人打横抱起，转身就朝着灯火深处的寝宫大步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师妃暄慌了，长这么大连那种特殊的画本都没看过。
（我……我身上又没有天魔功的禁制……这……这要怎么拒绝？）
寝宫大门被一脚带上，隔绝了殿外的风雪烟花吵闹声。
红烛摇曳，帐内温暖。
秦汉把她轻轻放在龙床上，看着她用两只手死死捂住通红的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
他俯下身，在师妃暄耳边低语。
“妃暄，从今晚开始，这人间，就是你的极乐。”
殿外烟花还在放，一声接一声的响，把满城的喜庆都送进了这间暖和的寝殿。
师妃暄从小修习剑心通明，身子比一般女人要柔韧敏感的多，秦汉的动作却很温柔，她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出声，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混在烟花声里，听的人骨头都发酥。
“别……别……”
“别什么？”
秦汉坏笑着问了一句。
师妃暄哪里说得出完整的话，只能拿手背挡住眼睛，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烟花声渐渐少了。
师妃暄软软的窝在秦汉怀里，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她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
“我师父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被我气死了。”
秦汉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
“她要是敢来，朕就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好徒弟现在过的有多快活。”
师妃暄羞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这就叫坏了？”
秦汉坏笑看着她：“那你还没见过更坏的。”
师妃暄惊呼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窗外，新年的钟声早就响过了，但这屋里的动静，看样子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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