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忍者?
转眼,时间来到了第三天下午。
杜天明从空间里取出五十株已经催熟好的十年份人参,装进布袋里,准备给谢文东送去。
出门前,朝正在给盆栽浇水的奶奶打了声招呼。
“奶奶,我出趟门,找东哥有点事儿,晚饭前回来。”
张彩霞抬头,笑道,“知道了,忙完就早点回来。”
“得嘞。”
杜天明拎着布袋出了院门,蹬上车往南锣鼓巷方向骑去。
十一月的四九城,凉意渐浓,街面上的行人穿得比前阵子都厚了不少。
杜天明骑得不急,穿过两条胡同拐上大道,又骑了约莫一刻钟,便到了南锣鼓巷。
十八号院门紧闭着。
他将自行车停好,抬手敲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
谢文东看见是杜天明便露出笑容。
“来了,快进。”
“东哥。”杜天明点头打了招呼,提着布袋跨进门槛。
院里很安静,堂屋门敞着,却不见其他人影。
“牛叔不在?”杜天明环顾一圈,开口问道。
谢文东带着他往堂屋走,边走边说,“需要他办点事,一早就走了。我师父还在仁义堂养着,天霸和胖虎也跟着在那边练拳,今儿就我一人。”
“正好清净。”杜天明笑了笑。
两人进了堂屋,谢文东给杜天明倒了杯茶。
等坐下后,杜天明将布袋递了过去。
“东哥,五十株,都在这了,你看看。”
谢文东接过布袋,解开绳扣将袋口敞开。
他拿出一株举到眼前细看,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东西。”谢文东由衷赞叹,将人参小心放回袋中,“品相跟上次的不相上下,甚至还好了些。天明,你这条路子是真稳当,老爷子那边看到这些绝对满意。”
说着,他起身走到堂屋角落的立柜前,拉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杜天明。
杜天明接过来,没有打开,直接塞进兜里。
谢文东见状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杜天明将茶杯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东哥,下一批有信儿了我在给你说。”
“不急,加上你这边给的,也够用一阵了。”
两人正说着话。
堂屋的房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在瓦片上蹭了一下。
杜天明以为是野猫没有多想,但下一刻,小白忽然从他怀里钻了出来,那双金色的双眸死死盯着房顶方向,喉咙里也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杜天明的眼神瞬间变了。
精神力铺开。
房顶,正趴着两个人。
感知中,两人有明显的气血波动,看强度应该是强身境。
而更让杜天明眼神骤冷的,是两人腰间的物件。
扁平的金属片,呈十字星形。
手里剑。
这是樱花国的忍者?
此时谢文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白的异常反应和杜天明骤然凝固的表情,让他多年游走黑白两道的直觉瞬间拉响了警报。
他的右手已然摸向腰间。
杜天明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枪声太大,会惊动整条巷子。
下一秒,杜天明对屋顶上的两人发动了致幻。
房顶上。
两名忍者本在静候时机。
任务很简单,抓住谢文东,询问人参的出处,然后杀掉谢文东。
忽然,两人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崩碎了。
天空变成了血红色,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色的沼泽中,四面八方涌来数不清的惨白面孔,张着漆黑的嘴,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
那些面孔带着腐烂的肉块,眼窝里流着黑色的脓液,密密麻麻地从地面下钻出来,伸出枯瘦的手臂抓向他们的脚踝。
两人的瞳孔瞬间放大,积年累月训练出的意志在这一刻崩溃。
恐惧瞬间吞没了理智。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直接从房顶上跌落下来。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一前一后砸在院中的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堂屋里,杜天明已经起身。
谢文东紧随其后,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两个蒙着黑布的人手臂还在胡乱的挥着。
杜天明撤掉了幻境。
两人眼前的可怕场景骤然消散,恍惚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两名忍者便反应过来,行迹败露了。
两人眼睛同时锁定站在廊下的杜天明和谢文东。
没有试探,两人的手同时反探向腰后。
杜天明根本没给他们把手里剑摸出来的机会。
他右手手腕一翻。
八把飞刀已经夹在指间,没有犹豫,瞬间甩出。
八把飞刀分别朝两人的手腕和脚踝射去。
从出手到命中,不足一秒。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连成一串,一人的双腕和双踝被飞刀贯穿,整个人直接被钉在地上。
几乎同一时刻,另外四把飞刀精准地钉入另一人同样的位置。
两人从腰间摸出一半的暗器也一起脱落,“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面上。
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鲜血从四肢的伤口处涌出,他们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叫喊。
这种忍耐力,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
在杜天明的精神力笼罩下。
发现了两人正在咬嘴里藏着的毒囊。
杜天明眼神一厉,脚尖点地,身形骤然暴起。
快到连一旁的谢文东都只看见了一道残影。
杜天明来到两人面前,抬脚踢出,脚尖精准地踹在两人下巴。
“咔。”“咔。”
两声脆响,两人的下巴脱臼。
嘴再也合不上了。
两人顿时神色惊恐,口水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
谢文东这时才从廊下走了过来,刚才杜天明的手段属实是把他惊到了。
他目光扫过地面散落的手里剑,脚步顿了一下,脸色也沉了下去。
“这是樱花国的...忍者?”
他本就是军人家庭,父亲更是从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他对那个GJ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杜天明眼里也有着恨意,看向谢文东,“东哥,怎么说,审审?”
谢文东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转头看向院子西北角。
“后院杂物房,底下有密室。”
杜天明点头。
他弯腰一手拽住一人的后领,像拖垃圾一样将两个浑身是血的忍者往后院方向拖去。
两人痛得浑身抽搐,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来到杂物房,谢文东绕过一堆杂物,走到墙角一口废旧的水缸前将其转动了一圈。
“咔嗒。”
一声响动后,水缸旁边一块约两尺见方的地板缓缓下沉,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杜天明提着两人,跟在谢文东后面走了下去。
地下密室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
石壁上挂着几盏煤油灯,中间放着一张长条矮桌和两把木凳。
桌上摆着不少东西,钳子,镊子,锤子,针...
谢文东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将密室照亮。
杜天明将两人摔在地面上,随后拿起桌上的钳子,蹲下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将两人嘴里带着毒囊的牙齿拔了出来。
见状,谢文东有些惊奇,“天明,你怎么知道他们嘴里藏毒了。”
“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嘛。”说着,又捏住两人的下巴将其复位。
两名忍者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后,第一反应不是求饶,不是沉默。
其中一人猛地抬头,满嘴血沫朝着杜天明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随后说道,“八嘎!你这该死的支那人。”
闻言,谢文东的眼睛顿时红了。
他两步走到矮桌前,拿起桌面上那把铁锤。
脸上全是愤怒和恨意。
他老子的后背上,至今还留着两道贯穿肩胛骨的伤口,就是当年被这群畜生们留下的,如今眼前的两人都是阶下囚了,还敢骂他兄弟。
“天明,我来。”
杜天明点了点头,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
谢文东走到喊“八嘎”那名忍者面前,蹲下身来。
他一只手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映出他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
谢文东盯着那双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然后他将锤子对准对方的膝盖,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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