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怀了龙凤胎
宋云芝搭上了戚以棠的脉。
其实不需要系统给她开什么金手指，从小跟着外婆耳濡目染，又独自守了几年医馆，诊脉这事宋云芝本就熟练。
“最近饮食如何，胃口好吗？”
“睡眠可安稳，会不会突然惊醒，或者做噩梦？”
问的几个问题，戚以棠都一一答了。
宋云芝给人看病的时候会尽量克制社恐。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刚学着看诊那会儿，患者还没怎么着，她自己问了两句话，反而哆哆嗦嗦，满头大汗，把人吓得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崩溃跑了出去。
后来外婆教她一个法子，不把患者当人，就当是地里的萝卜。
这个萝卜有虫眼，那个萝卜营养不良，对症下药就行了。
宋云芝便一直用这个法子撑到现在。
此刻，她诊着诊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戚以棠心里一紧，“大夫，我真有病？”
不是吧，她只是来探听下对方的虚实，怎么把自己给探出毛病了？
谢瓴眸色一沉。
“你为什么会抑郁？”宋云芝抬头，疑惑不解。
她穿进来后翻看过剧情，前面的走向基本没变，剧情线是从女二给皇帝下药那晚拐弯的。
女二跟男主决裂后，选择了反派，从贵妃成了皇后，如今还有了爱情结晶。
按理说这是天胡开局，顺风顺水到了顶点，怎么会抑郁呢？
戚以棠一愣，她以为自己就是被太后唠叨多了，最近心情不太好，没想到是有病啊！
她有些茫然地眨眨眼，“抑郁是什么病？严重吗？”
抑郁……谢瓴审视的目光落在宋云芝脸上，虽然跟太医的用词不同，但大体是一种病。
柳如烟何时会的医术？
戚以棠还不想死，“大夫，那这病严重吗，我还有救吗？”
【破案了，如烟大帝真被穿了，抑郁症是现代词汇，古代只会觉得想多了，得了心病。】
【男主重生，女二（疑似）能看到弹幕，现在又来个穿越的，真是好热闹啊。】
【我就说反派控制欲太强了，这都把人逼出病来了。】
【应该不是这次，棠宝怀孕后，瓦哥只是焦虑了点，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宫里随便都能去，应该是上次囚禁那一个多月埋下的祸根。】
【也有可能是大家都盯着女二的肚子，我怀孕的时候最讨厌别人问东问西的，不抑郁都要抑郁。】
宋云芝道：“不严重，你只是轻微的……”
想到古人不懂这个，她换了个说法，“情志不畅，肝气郁结。”
其实宋云芝这里能看到系统扫描的戚以棠的身体数据，她大脑主管情绪的区域，有一小片是灰蒙蒙的。
想到原著里，反派对女二那种变态到极致的保护欲和控制欲——
囚禁她三年，不允许她离开他身边半步。
当时宋云芝只觉得好好磕，现在亲眼所见，她觉得好可怕！
是马上要报警的程度。
当然，就算在现代，警察也不会管这种“老公太爱我，所以不让我出门”的案子，只会觉得两人脑子有病。
更别提古代了，人家是皇帝，法条一般的存在，谁报官谁死。
宋云芝不想看到大美人被抑郁缠身，“虽然你的病情轻微，但抑郁症是很严重的心病，如果不加以控制，可能会郁郁寡欢，深陷其中，无法自控……”
她顿了顿，强调，“自杀而亡的也不在少数。”
和太医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谢瓴眼底沉如潭水，怪不得棠棠会突然拉他过来。
——这人不是柳如烟。
戚以棠吓得抓紧了谢瓴的袖子，“这么严重？”
她就是心情不好，发发脾气而已，不至于吧？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嘛，她这种恶毒女二，应该轻易死不了吧。
“别怕，为夫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谢瓴反手将戚以棠的手拢进掌心里，抬眼，“你有办法？”
宋云芝被那目光一扫，感觉呼吸都窒了下。
不愧是当皇帝的，说话的语气平平，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慑，压得人喘不过气。
其实根本用不着治疗，因为那团灰蒙蒙的阴影旁边，持续冒出一大团恰似粉红泡泡的情绪，把那层淡淡的阴翳挤走了。
证明现在是开心愉悦的情绪占上风。
只要一直持续这个状态，就没什么大碍。
宋云芝咽了咽口水，“心病还须心药医，孕妇本就敏感，尤其是像夫人这样怀了双胎的，身体负担重，更需要丈夫的陪伴和照顾。”
“是照顾，不是禁锢，家人亲朋不能施加压力，让她时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戚以棠的注意力却完全偏了，眼睛猛地一亮。
“真是双胞胎？”
宋云芝被她那亮晶晶的目光晃了一下，点头，“是龙凤胎，很健康。”
戚以棠感觉自己什么毛病都没了，她可真牛啊，一怀就怀了龙凤胎，儿女双全！
梦到的那两条蛇果然就是胎梦。
戚以棠转头扯着谢瓴的袖子，欣喜异常，“砚之，你听到了没，咱们有两个孩子了！”
谢瓴当然听到了，欣喜之余不免狐疑……棠棠有孕将将四个月，太医尚且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她如何能笃定是龙凤胎？
这个“柳如烟”到底是谁？
见谢瓴唇线紧抿，戚以棠皱了皱眉，“你不喜欢两个？”
“怎么可能？”谢瓴眸光温柔，“只要是棠棠生的，是个活物，朕一样喜欢。”
戚以棠：“……”倒也不必如此。
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宋云芝听麻了：【都说了反派是女二脑，你偏不信，非要我去送人头。】
系统冷酷道：【那是你不努力。】
宋云芝：【……跟你这堆0和1说不清。】
其实戚以棠早就没憋闷不畅了，今天出来玩儿本就很开心，现在又得知肚子里有两个小家伙，双倍开心。
什么心病都滚一边儿去！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大夫，谢谢你。”
谢瓴放下诊金。
两人正准备离开，戚以棠却突然回头，“柳姑娘，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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