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有病去治

　　秦絮之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清瘦却坚韧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茶楼的雅间里，沈青辞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秦絮之坐在她对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吧。”沈青辞打破了沉默，“你想说什么？”
　　秦絮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青辞，我知我过去对不住你。”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沙哑，“这三年间，我时常回想起从前种种，才知我错的有多过。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却……”
　　“我那时，被愧疚蒙蔽了心智，是非不分。如今我才明白，你才是那个真正为我，为侯府着想的人。”
　　沈青辞听着他的话，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她曾经渴望的道歉和悔意，如今听来，却只觉得讽刺。太迟了。
　　那些伤口，早已结痂，甚至长出了更坚硬的铠甲。
　　“小侯爷不必自责。”她语气平静，客套得很，“往事已矣，你我早已和离，各不相干。你如今能幡然醒悟，是你的造化。”
　　秦絮之的脸色一白，他没想到沈青辞会如此冷淡。
　　他以为，只要他肯放下身段，肯认错，她总会念及旧情。
　　“青辞，我知道，你恨我。”他苦涩地笑了笑，“你恨我当年不顾你的死活，恨我偏信若棠，恨我将你赶出侯府。这些，我都认。可你可知，若棠她……”
　　他提到许若棠，沈青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已经疯了，你不必和我说这些。她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年她多次为难我，我没将她杀掉，已是给了天大的脸面，还想让我如何？”
　　“青辞！”秦絮之有些急了，“我知道他确实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但你当真就这般绝情吗？你以前明明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小侯爷，你口中的善良，不过是我的软弱和忍让罢了。”
　　沈青辞语气平静而坚定。
　　“若我一直善良下去，恐怕如今疯了的，就是我沈青辞了。你真的是因为舍不得我吗？你只是因为舍不得我身上的价值罢了。”
　　“我……”秦絮之哑口无言。
　　“我此番回来，是想弥补你。”他往前挪了挪，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我知我罪孽深重，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如今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糊涂的秦絮之，我愿用我余生，来弥补你所受的委屈。”
　　“脑子有病就去治。”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雅间。
　　“青辞！”
　　可那人再也没有回头。
　　沈青辞方才走出去，马车已经停在门口，是岚香不放心。
　　“小姐……”
　　“不碍事，回去吧。”
　　岚香还是不放心，语气埋怨得很：“早不归晚不归，偏生在咱们出头的时候回来，这到底安的什么心？咱们日后不会出事吧？”
　　“还不至于出事，就他那点能耐，你觉得能出什么事？”
　　岚香一听，也觉得有理。
　　对方理亏，百姓又多有怨言，果然还是小姐想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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