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一元论·爱为因
“嗯，一场算不上有趣的旅行。”
宇宙之外，夏芥感叹。
如果他的第一个挑战世界就是伊藤润二的怪诞多元宇宙，那无疑会十分精彩。
像“驭鬼者”一样，驾驭一个又一个异常，让它们在体内互相制衡，达成微妙的平衡，把弱小的异常能力组合起来，一步步变强，直至战胜灭世级异常，登上世界的顶点……
那想必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冒险，但是现在的他不行。
他的力量与智慧已经太过强大，不需要认真与激情就能将他人眼中不可跨越的绝境轻易轰碎，全程毫无挑战性。
哪怕撤去世界观保护，接下来几场挑战也算不上多难。
一拳超人世界，爆星级的波罗斯，英雄协会的S级英雄，怪人协会和怪人王，还有杰诺斯背后的库赛诺博士，都是随手可以借过的小角色。
也就神明、星空饿狼、认真琦玉，以及世界观设定中的“可以用意志去突破的限制器”能让他存有几分期待。
雪原市圣杯战争的话，其本身同样没有什么挑战性。
倒是其所属的型月世界观里的“兽(beast)”、“水星UO奥尔特”、“上帝”、“从者宇宙”、“捕食游星”、“克系外神”、“根源之涡”，还有那些能把他气笑的神人魔术师。
综合来看值得一战。
如果能早几个世界遇到，让还没成长起来的自己去挑战的话，定会是相当不错的挑战。
可惜，来得太迟了。
夏芥收回思绪，把手中借助光暗平衡机制，左脚踩右脚无限膨胀的似长枪、似钻头、似漩涡的螺旋圣枪刺向了身前的宇宙。
无论如何，且行且看吧。
毕竟，哪怕没有激情，存在于眼前的问题也不会消失——
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世界观，没有受自己掌握的第一推动力，没有自我存在的第一因，充其量只能算用力量吹起来的大号泡泡罢了。
想要补全空间的诞生之因，让空间和自己的存在稳定下来，“自成世界观”是他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现在正好试试用螺旋力，向着宇宙的最底层规则钻洞，直至触及维系宇宙存在的根源之理。
螺旋突破宇宙外层边界的刹那，无形的时空波动传遍了宇宙内的每一个角落。
“京子大人，你还好吗？”
千狱岳的顶部，正和缓过气来的村民互相搀扶着下山的白夜京子忽的脑袋一晕，本就有些脱力的身体几乎要直接软倒在地。
“天，破了？”
即使她已经关闭了感知宇宙万物的千里眼，刚刚那种古怪而强烈的感觉依旧让她有些恍惚。
就好像原本浑圆、完整的世界，如同被小鸡啄开的鸡蛋壳，破开了一个无法弥合的大洞。
“神说，宇宙被人之子用螺旋洞开了，并且从洞口处渗入的不是其他宇宙的邪恶力量，而是——人之爱。”
同样感知到时空波动，脚步略有些踉跄的米格勒，面向被白夜京子的话语吓到的村民，温和的进行解答。
“我明白了，是那位不知名的人之子在帮助神。”
“但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宇宙破开呢？”
白夜京子问，她不像能聆听神谕的米格勒那样遇事可以遵从神的指引，心无迷茫的做事，绝大部分时候，她只能自己思考。
米格勒不语，只是抬手指天，示意白夜开启千里眼。
他也不明白，索性和白夜京子一起见证到最后。
待从善如流的京子开启千里眼，宇宙深处的壮烈变化便猛的映入她的脑海。
遥远的星空深处，黑暗最深邃强大的宇宙大空洞之内。
光暗交织的长枪自天外而来，将空洞整个贯穿。
螺旋之中的如芒之光不断破碎周围活化的黑暗，而螺旋的暗面则将搅碎的黑暗尽数吸收，力量不断膨胀，光明也借助平衡机制带动自身增长。
在夏芥的感知中，这个宇宙既不存在米格勒口中阻击宇宙外黑暗的创世神，也不存在所谓的黑暗神祇。
他能感知到的唯有具备了明确善恶倾向性的光和暗。
其中，暗的主体位于现在，光的主体位于未来。
虽然这光暗拥有一定的活性与本能，但显然没有到达可以正常交流的程度。
根据现状推断，大概率是感应这两股力量的人，因自身认知的局限，大脑本能的将超脱五感的意识交互转译为人类之心智可以理解的“神谕”。
不管真相如何，直至夏芥用螺旋之枪将宇宙整个贯穿，都没有冒出来所谓的黑暗邪神来阻止他的行为。
于是，基于光暗的“永劫序仪”顺利的来到了二阶段：
“光暗汇元。”
从枪尖开始，二元对立的两大概念逐渐交汇为一，变成了难以名状的混元无极之态，向着宇宙的基本贯穿而下。
存在之基面迸发出无形无相的波澜，瞬息便扩散至整个多元宇宙，唯有极少数触及概念本质的强者能够察觉。
“oi，老大，你不是说让我们自由发挥的吗？”
一个笑脸面具出现在夏芥身旁，哭哭啼啼的吐槽道。
“你要是给多元宇宙扬了，我们发挥什么？”
“是吗？”
夏芥不置可否。
为了与现在所行之事逼格相称，而不是整个垮掉，他难得没有再穿普通休闲装，而是用膨胀的螺旋力重新化作琉璃晶体组成的记忆星神。
记忆为冠冕，万象为衣袍。
螺旋为圣枪，存在为法驾。
可谓神威凛凛。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夏芥感应着分散在宇宙各个角落的自己@来的熟人，对阿哈小面具说道：
“我正在对多元宇宙的现实本身进行钻孔，想从表层现实抵达真正的存在之根底，至少也要一个月以上。”
“在此期间，多元宇宙并不会有什么明显变化。”
“一个月对你们来说，应该足够做很多事了吧。”
阿哈面具抬起，与投下目光的夏芥对视了两秒。
它很想说不够，但……
“够了，完全够了。”
“老大，拜拜！”
稍微加速一下自己所看上的宇宙的时间，只要不是恶意折腾里面的生命，『记忆』之牢大绝对不会有意见。
原地炸起一片白烟，一阵叮叮咚咚的滑稽音效过去后，退场动画跑完。
阿哈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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