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节流远不如开源,酸性染料?不,活性染色
“哈市那群肥得流油的家伙,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谈起这个的时候,辽省的大佬们都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没办法,谁让哈市现在肥嘟嘟的呢?
目前哈市新增的岗位数额已经超过一万五,光一个市的经济总量,直接比全国所有的省级单位都高,包括他们辽省这重点培养对象都比不过。
要知道辽省可是占了全国百分之五十多的钢铁产量啊!
结果现在单论经济,比哈市还少了那么一丢丢,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是隔壁!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哈市这贴脸开大开的,弄得他们红眼病都快犯了。
“嘶溜,现在终于轮到咱们能发财了!”
众大佬们都做出一副苍蝇搓手的模样,眼睛里的光压都压不住。
要知道省钱真的是省不出来多少。
比如林言那些煤矿节省方案,一年省几百吨煤,按照现在的煤价也就几百块每吨,一年省个万把块钱,还要进行各种实验试错外加改进方案。所以纯算节省的话,一年能省多少钱?
更别说搞枕木提高速度效率什么的,前期投资那么大,后面每年只能缓慢收利息,账面上的收益没个一年半年根本看不出来分毫。
节流的收益远远不如开源啊!
林言的开源方案,哪怕是各种保守估计,大佬们在经过缜密计算后,得出的也至少是每年增加六百万卢布以上的纯利润,还不包括至少数千乃至近万的新增岗位,以及带来的民生、政治影响等等。如此大的贸易蓝海,辽省的大佬们没激动的把桌子掀翻就已经相当克制了。
不过在激动过后,他们又连忙冷静下来。
“别激动,先别激动。赶紧让赵司长和廖部长他们都保守这个秘密,咱们必须封锁消息、守口如瓶,不能让隔壁的省听到,尤其是黑省的。不然他们要是知道我们一下子能多出这么多钱,那群狗日的哪怕和咱们翻脸,估计都会直接派人把小林抢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群人不要脸地带上旅长乃至小林的父母,打上感情和亲情牌,然后让小林把这些产业带到黑省的话,那咱们怎么搞?到时候咱们哪怕把他们祖坟给骂冒烟了,也掉不了他们一块肉啊!更别提大几百万的纯外贸利润以及近万的岗位,所以必须给老子守口如瓶!”
“其次,安保给老子提到最高。你们自己算笔账:小林但凡耽误一天,咱们辽省数千甚至上万工人就会少一天收入,并且外贸利润至少少一万以上的纯利。”
“更别说万一他受了什么伤,到时候其他省就有借口直接把小林拉走。所以但凡他掉了一根毛,老子直接给所有警卫人员记大过处分。但凡真出了什么事故,尤其是在咱们辽省的地盘,那就是在打我们的脸,那些警卫人员哪怕枪毙都挽回不了这个损失。所以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最后,直接给小林总工的待遇,让他全权负责咱们辽省的事宜,包括钢铁厂、煤炉业等等部门……”
不过最后一句话,一把手还没说完,下面就有人提出适当的异议:
“等等领导,咱们辽省尤其是鞍山那边,都集结了全国顶尖的专家,而且还有各种苏联专家,小林毕竟年纪还小,而且资历浅,万一有人不服的话……”
结果得到一把手斩钉截铁的答复:“先做对方的思想工作,并且询问对方,能不能给咱们辽省带来三千岗位外加每年百万外汇卢布的纯利润。毕竟小林是近万岗位外加每年大几百万外汇卢布的纯利润,我对他的要求只有小林的三分之一,这个不过分吧?”
“要是他连这个要求都达不到,然后又嫉贤妒能的话,那就请他离开,反正我肯定不会放小林走。”
“你想想看,咱们吃了国家多少资源,还给不出多少反哺,有人私下的时候都传咱们省是国家的败家子了,吃了这么多的资源,还没什么赚钱的法子,老子心里堵得慌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嘴边,要是还把握不住的话,等以后人家吃香喝辣,咱们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懂不懂?!”
而另一边,林言已经带领化工队准备攻坚柞蚕丝绸。
这玩意的利润其实并不低,而且工艺相对简单,见效快,正好适合作为辽省开源的第一仗。
林言开源的方案给的利润都是保守估计。
比如丹东的柞蚕丝绸,实际上在五十年代,它在香港的卖八百港币到两千五百元港币每吨,当时港币兑人民币是一千对四十五左右,也就是大约三百六十到一千多人民币每吨,卢布的话也是差不多这个价格。
而安东一年的柞蚕丝绸产量超四百吨,原本每年的外汇销售额是二十多万,但林言计算过,单是面料的销售额就能翻倍;如果能再请一批手艺好的裁缝师傅们做出优秀款式的话,销售额翻三倍甚至四倍都不止。
因为毛子这时候的审美特别差。
比如五十年代咱们国家花花绿绿的那个头巾布,其实就是毛子审美的产物,卖不掉后才销售给我国。
他们这时候几乎是完全不会搞什么审美,要么色彩单调古板得要死,要么花里胡哨得难看。翻三倍和四倍都是林言的保守估计,要是能不顾阵营影响并心黑些,弄点品牌标志之类的话,利润达到五倍以上都有可能。
其他的产品利润林言也都是各种保守估计,而且许多狠招顾及阵营影响都不敢用,不然真要用的话,总利润翻倍什么的不敢说,多个两三成真是轻轻松松。
林言站在安东漂练厂的车间里,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木架上的柞蚕丝绸坯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化学脱胶的工艺参数。
车间里弥漫着蚕茧与染料混杂的气味,工人们穿着胶靴在湿滑的地面上来回走动,几口大染缸冒着腾腾热气。他伸手摸了摸一匹刚下机的坯布,手感粗硬,色泽暗淡,跟他在后世见过的柞蚕丝绸完全是两回事。
“林工,这批坯布用的是老法子脱胶,碱煮时间不够,丝胶残留太多。”
旁边一个老技术员凑过来,搓着手说,“我们也试过延长碱煮时间,可丝纤维强度掉得厉害,一拉就断。”
林言点点头,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化学脱胶的完整路径。他蹲下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了几行字,随即丢给身边的学生们进行记录:
先用稀碱液预处理,再配合木瓜蛋白酶进行酶解脱胶,温度控制在四十到四十五度,pH值稳定在八左右。这样既能彻底去除丝胶,又不会损伤丝素纤维。酶制剂可以从当地农产品废料里提取,成本低,土法上马也容易。
“脱胶之后,染色是第二关。”
林言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暗沉沉的坯布,“毛子喜欢什么颜色?艳红、宝蓝,饱和度越高越好。传统的植物染达不到这个效果,必须上酸性染料。”
他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单的染料分子结构图,旁边标注了几个关键中间体。这些东西他脑子里都有现成的路线,从煤焦油副产品出发,几步就能合成出来。辽省有的是煤,焦化厂有的是副产品,原料不成问题。
但林言心里清楚,真正要在这条路上走出自己的名堂,光靠照搬后世的酸性染料还不够。他合上笔记本,沉吟片刻,忽然又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下去,写下了四个字:
活性染色。
(https://www.lewenn.cc/lw68970/46767346.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