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57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门被轻轻推开，仔仔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外，他看见江妩醒着，明显松了一口气。
　　仔仔："  七妹，我给你带了粥。"
　　他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粥上面飘着几粒枸杞和切碎的青菜。
　　仔仔一边低着头盛粥，一边说道：
　　仔仔："  我问过医生了，说你醒了可以喝点流食……我就煮了一点。"
　　江妩看着他忙碌的手，轻声说：
　　江妩："  谢谢六哥"
　　仔仔把粥碗端到她面前，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像是怕多看一秒就会藏不住什么。
　　他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声音放得很轻：
　　仔仔："  趁热喝吧"
　　江妩接过碗，小口小口的喝粥，仔仔坐在床边没有再说话。
　　他没有问那天在孤儿院发生了什么，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挡那一刀？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像往常一样陪着她，但那种安静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纯粹的，无忧无虑的安静，现在却像是一汪表面平静的水面，底下压着许多不敢翻动的东西。
　　仔仔走后没多久，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小辛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走进来，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在病床边站了几秒，低头打量着她，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胸口缠着的纱布上。
　　他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
　　小辛："  七妹，你这造型不行啊，脸色白得像墙皮，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丑死了。"
　　江妩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江妩："  五哥，我刚挨了一刀，你指望我浓妆艳抹地迎接你吗？"
　　小辛被她噎了一下，反而笑了，但那个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就收了回去。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声音压低了一些：
　　小辛："  下次别干这种事了，早知道就不给你这一周的期限了。"
　　江妩没有说话，放在床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辛也没有再追问，他换了个姿势，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混合口味的棒棒糖放在她的床头柜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
　　小辛："  上次给你的吃完了没？这批是新到的货，我给你囤了点，住院无聊的时候可以含着解闷。"
　　江妩低头看着那袋花花绿绿的棒棒糖，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妩："  五哥，我胸口上有伤，医生让我少吃甜的。"
　　小辛："  那你就放着看嘛"
　　小辛理直气壮地说：
　　小辛："  看着心情好，心情好了伤口好得快，伤口好得快就能早点出院，这不比吃药管用？"
　　江妩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反驳他。
　　小辛又坐了一会儿，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她还好好的，还在呼吸，还在跟他斗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又忽然停住：
　　小辛："  七妹，你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人陪我玩了。"
　　说完，他拉开门，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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