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贿赂
吴磊：……
姜桃看着这一屏消息，早起的烦躁散了大半，飞快敲字。
姜桃：“我们在B区十七，我去接你们，车位我让老黄留。”
发完消息，她看向陆子安。
“我去关卡那边接人，你留车上。”
她朝桌上那一排。
“这几个交给你培训，重点是黑大，再让它半夜给闹钟充电，我就把它俩一块儿挂车顶避雷去。”
“培训本大帅？他也配？本大帅上知……”
陆子安没说话，只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绝缘布，又把信号增幅器的开关在它眼前拨到“关闭”。
再看向它，唇角似笑非笑。
黑大帅的嚣张气焰，诡异地矮了半截。
四个活宝排成一排，都圆嘟嘟的，姜桃满意极了。
这才拉开车门，脚步声渐远。
车里安静了没两分钟，趁陆子安去楼上的功夫，黑大帅从桌上溜下来。
“铁疙瘩，你想不想夜夜满电、声传十里？”
闹钟：“说人话。”
“本大帅要出去一趟。”
“你给我望风，事成之后，每晚赐你半个时辰雷霆淬体，保你永不缺电。”
闹钟的铃锤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昨晚被充了一宿电、连开三场个人演唱会的余韵还在，那种浑身有使不完劲的感觉，说实话，它有点怀念。
闹钟傲娇地别过表盘，“谁稀罕你那点电。”
“半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黑大帅心领神会，转头向蛋蛋。
“弟弟，你想不想学真本事？”
“哥会引雷，画的圈带电，一劈一个准。”
蛋蛋连连点头。
“蛋，蛋蛋！”
“教你可以，先帮哥办件事。”
黑大帅跟它咬耳朵，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通。
最后，它挪到打瞌睡的小肉球跟前，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小块油汪汪的肉干，在小肉球鼻子底下晃了晃。
整只团子都精神了。
“想吃吗？”黑大帅把肉干往料理台上方的储物架边沿一搁。
那地方高，小肉球得爬上去才够得着，“谁喊你都别下来，这块就是你的。”
小肉球二话不说，抱着橱柜腿就往上拱。
布置停当，蛋蛋扑棱着翅膀飞去找陆子安，奶声奶气、一脸焦急。
“陆哥哥，不好啦蛋，肉球爬到架子上，下不来啦！”
陆子安放下手里的东西，下去看它们几个。
果然，小肉球蹲在储物架最高处，抱着那块肉干，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见他来还紧张地把肉干往怀里藏。
陆子安伸手去够它，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动作停了半拍。
桌上，黑大帅不见了。
闹钟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天花板，指针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黑蛋呢？”陆子安问。
“啊？”闹钟表盘一片茫然，“什么黑蛋？没看见，我一直盯天花板呢，今天天气……”
陆子安没听它扯，快步走到车门边，往外看了一眼。
车外是熙熙攘攘的清晨车流，哪里还有一颗黑蛋的影子。
他把小肉球从架子上拎下来。
“让它跟着，未必是坏事。”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姜桃走到外环边缘，临近那段堆着废弃车壳的近路时，岔路两头，各站着两个人，眼神却黏在她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的车窗降下，露出副驾上一张女人的脸。
“姜桃妹子。”
那人三十出头，腕上缠着暗色木珠，眉眼艳，神情却淡，像覆着层薄霜。
红毛和壮女从车后头探出来，看见姜桃，又飞快缩回去，只敢拿眼梢剜她。
“我是柳如烟。”女人开口，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笃定。
“我在中环做点小生意，专程下来，想请妹子喝杯茶，聊几句。”
这女人是六级的，比红毛那种杂鱼，强了不知多少。
“您客气了，我赶去关卡接朋友。”
“不耽误，一盏茶的工夫。”
“妹子是自己上车，还是让我这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请你上车？”
话说得客气，两头的人却不动声色地收了半步，堵死了她转身的空当。
姜桃盘算，明面上对方到底还端着个“请”字，没在大路上动粗，说明有所顾忌。
她若现在硬闯，反而落口实，也确实闯不出去。
与其在这儿被拖进没遮没拦的死角，不如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信息，从来都是她在这条公路上最趁手的武器。
“行啊。”她大大方方，“柳姐的茶，哪有不喝的道理。”
越野车把她拉到外环边缘一处临时清空的车棚。
棚子外头守着人，棚里就一张折叠桌、两把椅，桌上摆着套白瓷茶具和几碟早点，炉火温着水，显然早有准备。
一个寸头壮汉立在柳如烟椅侧，双手抱臂，从姜桃进门起就没抬过眼，可她的信息嗅觉在这人身上一直没松过。
这是个高手，比红毛她们高一个段位。
姜桃被让到椅子上，柳如烟亲自提壶，给她斟了杯茶，茶汤一线注入，不溅一滴。
“尝尝，中环才有的东西，外环喝不着。”
姜桃道了声谢，双手捧着杯子暖手，没喝。
“柳姐专程从中环下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爽快。”柳如烟在她对面坐下，也不急，先拈了块点心。
“那我就直说了。我手底下两个不长眼的，前几天在B区，被一位七爷教训了。”
“我查了一下，但是查无此人。”
她抬眼：“一个能化作光走人的高手，凭空冒出来护着你，又凭空没了，你说，我能不好奇吗？”
姜桃心里有了数，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无奈。
“柳姐，这事我跟红毛她们也说过，七爷路见不平，帮完忙就走，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来路。”
“高人嘛，来无影去无踪，哪是我一个散人能打听的。”
“是吗。”柳如烟不置可否，替她续茶，语气像拉家常。
“那妹子是怎么入了高人的眼？总不能满外环那么多人，他单帮你一个。”
“可能是我运气好。”姜桃笑得纯良。
“那天花姐被推倒，他看不过眼，就出手了。柳姐你那两个手下，收钱收到动手推人，确实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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