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那个女人糊我一脸屎，都塞我嘴里了，是不是可以减刑啊？
孙英群被火速押回省厅审讯室。
惨白灯光直直照在他脸上，本就胆小心虚的他，心理防线脆得像张纸。
没等审讯员开口，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啥都招了。
“政府，我不是杀人犯，我就是个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失足青年而已啊？！千万别动枪，我觉得我还有改造的空间！”
审讯员把桌子一拍，厉声喝道：
“老实交代！想清楚再说，要是有一句假话，直接拉去打靶！”
“政府，我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另外有点冲动，就寻思最近连环杀人案闹得挺凶，就想着借人家的大名准好使，拿着刀去借点钱、顺便抚慰一下空虚的心灵……”
审讯员一拍桌子，差点把孙英群的尿给吓出来。
“孙英群！不是让你念抒情的散文诗，是让你交代问题！借点钱？抚慰空虚的心灵？明明就是强奸抢劫，说的这么好听？你他妈这会美化，你去干装修啊！”
孙英群瞬间老实了。
“政府，我真没想杀人……我没那个胆子……我也就是长得吓人而已……我真的是模仿而已，不信你问我邻居街坊，案发的那几天我都搁家呢！”
审讯员再次一拍桌子。
“你在教公安办案？”
“不敢不敢，对了政府，我这应该算是未遂吧？另外我也是受害者，那个女人糊我一脸屎，都塞我嘴里了，是不是可以减刑啊？”
审讯室外走廊窗边。
陈平山跟卢雪并肩站着，把里面的供述听得一清二楚，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卢雪咬着后槽牙，语气满是窝火：
“好家伙！闹了半天根本不是连环案真凶，居然是个模仿作案的边角料！”
陈平山眼神冷冽，嗤笑一声：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知道连环凶案闹得全城人心惶惶，真凶至今逍遥法外，就想照搬作案套路，戴白手套、持刀袭杀，事后抹掉痕迹，把脏水全泼给那个冷血屠夫。”
“他想借着连环案的风头浑水摸鱼，让公安顺着旧线索查，压根不会怀疑他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混混。”卢雪眉头拧成死结。
“想法挺歹毒，可惜就是个怂包。”陈平山冷哼，“真凶作案冷静到变态，心思缜密、步步周全。他倒好，只是照猫画虎，色胆不小，胆子却小得可怜。”
卢雪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进个女厕都紧张到手心冒汗、心跳炸膛，一撞见受害人反抗立马慌了神，这心态还不如你呢！”
陈平山瘪瘪嘴，不满的说道：
“咋好事儿不跟我比，尽拿坏事儿跟我比！”
卢雪双手抱在胸前，没搭理陈平山，说道：
“别打岔，说正事儿呢，这货被人家一把屎扔满身，当场就被吓懵了，连收尾伪装都忘了，就这种心态，也算是清流了。”
而陈平山也摇摇头。
“自以为天衣无缝，偏偏受害人把他样貌记得清清楚楚。京城画像专家一落笔，特征全对上，半天就被咱们堵在家里抓了现行，太业余了。”
卢雪看着陈平山，说道：
“幸好吴老根儿那边的人还没撤，刚刚也没整出大动静，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平山，现在怎么办？”
“卢雪，你相信我吗？相信吴老根儿是连环杀人犯凶手不？”
卢雪点点头，并未说话。
“行，那咱们就将计就计！把消息放出去，就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已经落网！”
没过多久，连环杀人案凶手认罪伏法的消息悄悄传开。
老街街坊一听抓到了凶手，全都松了一大口气，以为连环杀人案彻底告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晚上也敢稍微出门走动了。
可只有专案组内部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卢雪望着楼下往来的行人，语气沉甸甸的：
“老百姓以为案子结了，安稳了，可咱们清楚，这就是个冒牌货、替死鬼！老百姓越是相信咱们破了案，敢上街溜达，咱们的压力就越大。”
陈平山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哈市十月底的冷风卷着枯叶满地乱滚，一股刺骨阴冷扑面而来。
“吴老根那边还盯着吧？”
卢雪点点头。
“嗯，刘同喜守了好几天。不过，现在似乎又把咱们打回原点。”
陈平山淡淡一笑，说道：
“打回原点又如何？冒牌货落网，反倒给咱们提了个醒。真凶远比我们想的更能沉得住气，更擅长伪装。”
“那现在怎么办？从头再查？”卢雪看向他。
“必须从头再来！”陈平山语气斩钉截铁，“抛开所有固有思路，把三起命案卷宗重新捋一遍，受害人作息、胡同地形、周边闲散人员、独居中年男人，全部重新摸排！”
“我就不信，一个杀了三条人命的恶魔，能一辈子躲在暗处，不露半点马脚！”
卢雪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好！那咱们就从零开始！顶住所有压力，重新梳理线索、重新划定排查范围，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藏在老街暗处的真凶揪出来！”
专案组全员重整旗鼓，所有人都以为要从零铺开大范围摸排，一时间不少公安开始抱怨。
唯独陈平山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疙瘩，总觉得之前漏掉了最关键的细节。
他独自走进物证保管室，推门而入，一股阴冷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货架上整齐摆放着连环三起凶案的所有证物。
其中最显眼的是那个鼓起来的文件袋，应该就是当初栽赃秦浩的两样东西——破碎的蛤蟆镜，还有那枚塑料徽章。
陈平山缓步走上前，打开文件袋，目光死死锁定在两样证物上。
他指尖捏起那枚塑料徽章，翻来覆去仔细端详，纹路缝隙里积着淡淡的灰尘，看着平平无奇，看不出半点异样。
就在这时，他心里一颤，只感觉顺顺在那抓心挠肝。
陈平山立马把顺顺放出来。
“顺顺，人命关天，回头奖励你吃肉条！”
顺顺点点头，便在徽章前抽了抽鼻子。
“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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