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阿奎拉
“这是什么？”
菲林斯站在那道门内，看着眼前那条银色的长河，他竟然还能从中感到一丝隐形的压迫。
流光溢彩的光芒从河面上缓缓升腾，这是一条不断流动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河流，它像是在逆流而上，又像是在顺流而下。
阿奎拉圆溜溜的眼睛示意菲林斯往前站。
“你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是我需要的？”菲林斯有些疑惑地说。
阿奎拉的鸟喙叼住菲林斯的袖口，用力往前拽。菲林斯顺着那股力道走到河岸边缘。
一颗银色的沙砾从河流中缓缓飘起落入他摊开的掌心。那颗沙砾在他掌心中安静地躺着，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不断流动的银光。
银色的沙砾里蕴含着浓浓的魔力，还有关于时间的法则。
菲林斯感受着其中那股熟悉的波动，沉默了两秒，失笑：“所以……西奥多母亲那个时间转换器，还是我拿这个沙砾做的？”
阿奎拉黄色的眼睛微微转动，然后脑袋轻轻蹭了蹭菲林斯的头发。
“看来我得问问你的母亲，这是什么情况了？”菲林斯揉了揉阿奎拉的羽毛，低语。
他从怀里拿出双面镜，轻轻敲了敲镜面。
“菲林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十一的声音从双面镜里传出来，“我那个研究还没结束，还要过一阵子才能来找你。”
“我去，你这是又来哪里了？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等十一看到菲林斯所处的地点——那条宿徊的银色河流，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孩子带我过来的。”菲林斯无奈开口，把小巧的阿奎拉提到镜子面前。
“孩子？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十一哥哥的声音忽然炸开，整张脸忽然出现在了镜子里瞪着这边。
看到阿奎拉后，他愣了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做的炼金产物啊，吓死哥哥了。”
“等等，”他看到那条银色的河流怔愣一下，说：“你怎么来柯罗诺斯之河了，按理来说，后时代的魔法界应该没有人能够再掌控这种魔法的。”
“十一，你当年那些资料真的都摧毁了吗？柯罗诺斯之河明明已经不可能有人进来了。”他偏头冲正在冥思苦想的十一说。
“销毁了啊，哥哥，”十一的脸也凑了过来，眉头拧着，“你知道的，当年我们可是把整个魔法界洗了一遍，不可能有这些魔法残留的。”
“有一些特殊的，也基本都阉割了大半，学了影响也不大。”
阿奎拉看着制作自己的十一出现在镜面里，开始在菲林斯手里蹦蹦跳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阿奎拉，你先别闹，让妈妈想想，”十一安抚地和阿奎拉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思考。
“十一……”十一哥哥咽了口唾沫，“你还记得阿奎拉是怎么做的吗？”
“我当然记得啊，就把一些能用进去的跨越空间和时间……的小材料，”十一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我记得我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时之沙啊……”
她跑出了双面镜的影像范围。菲林斯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从镜面外传来。
然后是一声咆哮。
“哥哥！你把我之前保存的另一个世界的时之沙用了？！”
“我不知道啊，我看到你放在那里以为你没用，我就拿去做别的东西了……”十一哥哥理亏地说。
“可是你为什么把这个箱子和那个箱子的位置换了！”
十一持续输出中，她冲到双面镜面前，匆匆地说了一句：
“菲林斯，这个事情问题不大，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等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把你现在所在位置的裂缝稳定一下……”
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金色的眼睛里灼烧着火焰。
“我现在需要先解决一个小问题。”
“你完了，哥哥……”
双面镜的画面瞬间消失，菲林斯怀疑他在最后一秒听到了哀嚎声。
菲林斯和阿奎拉对视了一眼。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粒还在微微发光的银色沙砾：
“原来……阿奎拉才是了不得的身份呢。”
阿奎拉歪歪脑袋，明黄色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困惑。
菲林斯沉吟：“不过，我得快点回德姆斯特朗一趟了。”
他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这里，当走出那扇无形的门时，就见到门旁边守着的变为雪人的普卡和靠在它身上的报丧女妖。
阿奎拉从菲林斯的肩膀上飞起，落在了普卡脑袋上。他不断发出细细的鸣叫，似乎在和普卡还有报丧女妖交流。
“我的事情解决了，”菲林斯看向纳吉尼，“您如果明确我的交易要求，那便同我一起走吧。”
“至于卡玛先生，您什么打算？”菲林斯目光落在了尤瑟夫身上。
尤瑟夫愣了一下，他小心地说：“我要去格林德沃那里给邓布利多先生当卧底，我需要……”
说到这里，尤瑟夫眼神颤动却又迷茫：“我需要为我的妹妹丽塔报仇。”
“嗯？”菲林斯的目光带了一点不解，“我记得您与您的妹妹没有什么感情，您也不喜欢一直为了复仇而生存。”
纳吉尼攥住尤瑟夫手臂的力道紧了紧，她试探着说：“尤瑟夫，你可以不用去管他们的……”
“菲林斯先生能治好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麻瓜界生活，不会有人发现的。”
“……”
尤瑟夫沉默了很久，他缓缓挣脱开纳吉尼的手，“纳吉尼，你好好的，以后开心地为自己生活吧。”
他将一个钥匙放在纳吉尼手里，说：“这是我古灵阁的账户钥匙，里面的金加隆换成麻瓜货币可以让你一辈子不愁吃喝好好生活。
”随便去哪里，离开欧洲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可是，”纳吉尼茫然地看着这个陪伴了她五年的人，“你不是说过以后会一直陪我吗？”
尤瑟夫轻轻抚摸纳吉尼的黑发，温和又无力地说：“抱歉，也许我生来就是为了复仇。”
“如果这一次大会过后，我还活着，我就来找你，和你一起在麻瓜界生活。”
“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我想陪在你身边。”纳吉尼手指轻抚尤瑟夫的脸，柔和里带着坚定。
“可是你……”
“停，”菲林斯举起一根手指，“我还会再停留一段时间。”
“纳吉尼女士，您可以先让我研究一下您的情况，我之后会暂时压制您的诅咒。您和卡玛先生可以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把我喊过来。”
“还是之前的办法喊我。”
“至于现在，卡玛先生，我需要和您去一趟纽蒙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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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神动剧情应该叫电灯泡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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