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楼观雪的心从来都是不干净的
楼观雪赤条条的站在雪地中，玲珑有致的娇躯完美无瑕，犹如一座玉雕。
她完全没有任何的羞赧，就似是回归了大自然，像是在这片大地刚刚出生，任由雪花飘落在玉肌上，留下淡淡斑驳的冰冷。
楼观雪就这样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
突然，
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踩雪声。
声音很淡，在这漂泊大雪里很难被人听到。
但楼观雪毕竟是一位修道者，再是细微的声音，也无法瞒过她颤动的耳朵。
楼观雪唇角边勾起一抹动人浅淡的微笑。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向了来人。
这座被大雪覆盖的仙宫中，除了楼观雪外就只有秦子君，来人也只能是秦子君。
楼观雪就这样大胆又带着些许害羞的站在秦子君面前，檀口微张：“师尊，法宝已经祭炼完了吗？”
秦子君似是也没料到楼观雪的所为，神色怔然了一下。
他看了看地上已经被厚雪覆盖的白色长裙，眼神随之转动，落在了楼观雪的玉体。
修长曼妙的娇躯，高耸的挺拔，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视线顺势下移，腰间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勾勒的惊心动魄，纤长的玉腿下，是一双纤巧莲足。
肌肤晶莹似玉，比这漫天的雪花还要白皙娇嫩。
调皮的发丝垂落在修长的玉颈旁，锁骨精致微凸，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纯净之美。
楼观雪注意到秦子君的注视，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清冷如仙的面庞上，却只有淡雅娴静。
楼观雪深吸口气，主动出言道：“师尊，你还记得吗？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雪飘飞的日子，我被师尊收为弟子。”
“那时我奄奄一息，以为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我没有怨恨，只有不甘，心中企盼着有人能够伸出手，将我从哪泥沼中救出来。”
“但过往的行人没有人驻足，他们只是遥遥一望，随即离开，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孤苦瘦小，偷了人的东西，被人拳打脚踢的活该小女孩。”
楼观雪嘴角含着笑，那是幸福的笑，是她两世为人，也永远忘不掉的记忆。
“但就是在这样的绝望下，那个小女孩被人救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对小女孩来说，是让她愿意为此奉上所有的奇迹。”
楼观雪的眸光微移，看向了身侧。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却仿佛回到了上古之天破碎的时期，看到了在她身旁的那座楼阁。
“那座楼叫做‘观雪楼’，所以师尊你为我起名楼观雪。”
“现在细细想来，那座楼的名字起的真好听，若是名字难听一些，我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她自顾自的说着话：“从那往后，我就最喜欢冬天，喜欢雪景。”
“不只因为我叫楼观雪，我喜欢观雪，也是因为在那个冰天雪地里，我与师尊的相见。”
秦子君似是对楼观雪的身体视而不见，他漫步走到她身旁，微微颔首：“我历经无数次转世，有过无数的记忆。”
“绝大部分的记忆我都遗忘了，因为它们不重要。”
“但收你为徒那一天的记忆，我一直铭刻在脑海中，没有忘记。”
这简单的一句话，在楼观雪听来，却比什么动人的言语都让她觉得好听。
她轻轻的哼着古老的小调，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秦子君，留给她一道优美的背影。
她的背脊就像是展开的蝴蝶羽翼，白皙娇嫩。
“师尊，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还小，有一次在冰天雪地里，你拿着戒尺让我跪在地上，就那样打我，让那个我好好好练剑。”
秦子君仔细回忆，总算是想到了那一天。
楼观雪轻语道：“我犯了错，被师尊教训，没有任何怨言。”
“师尊打的真的很疼，但我明白，那都是为我好……只是除了疼外，我又觉得有些……喜欢。”
她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期期艾艾道：“师尊，你说我是不是贱骨头，师傅越是惩罚我，我反而越是开心。”
这话让秦子君有些不好回答。
他斟酌了一番语句，糊弄道：“每个人的想法和感受是不一样的。”
楼观雪并不在乎他的糊弄，她很认真的道：“那万年时光，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为什么总是犯贱。”
此时这位清雅如仙的女子，说出的话相当的直白和粗俗。
“只是我研究了许久也研究不出来，我曾羞愧过，痛苦过，甚至疯狂过，觉得这样的我是没资格成为师尊的弟子的。”
“元始大罗天的弟子，竟是这样不知羞耻，自甘堕落的女子，若是让他人知道，我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那时候我虽然期待着师尊的责罚，但我不敢和师尊说，生怕自己那丑陋的心思被师尊发现。”
秦子君哂笑道：“但你现在不但敢说，还这么大胆的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楼观雪的娇躯上，她的身子就和她的名字一样，如雪一样的白。
“因为来到现代社会后，我在网上查阅了许多资料，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大抵是一种天生的受虐倾向。”
“从心理学的角度说，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癖好，有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在修道界，没有人会研究这些，那些现代社会的凡人，却反而把人研究的更透彻。”
说着，
楼观雪微微侧过螓首，几缕雪花染白了她乌黑的发丝，让她就如雪中仙境的精灵，唯美惑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师尊和当年不一样了，现在的师尊像是一个人多过像是一位神，让我胆子变大了，也敢去亲近了。”
楼观雪眼中秋波莹莹。
秦子君问道：“那你更喜欢哪个我？”
“哪个师尊我都喜欢，因为都是师尊。”
楼观雪认真说道：“那高高在上的‘天’，带给人的是安全感，是崇拜，是只可远观。”
“而如仙的凡人，是让人想要亲近，想要接触，想要爱恋。”
“我不懂师尊的境界，但仅从我个人的角度看，现在的师尊反而更加像是一位‘仙’。”
“当然，如果从私心说，还是现在的师尊更好，现在的师尊我才能有机会触碰，有机会得到。”
秦子君悠悠道：“观雪，你的心不再纯净，竟对师尊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楼观雪浅笑：“师尊说笑了，观雪的心从来就没有纯净过。”
“世人把我当做仙子，只以为我清冷疏离。”
“但只有观雪自己知道，观雪的心从来都是不干净的，一天到晚想的是让师尊把我弄脏。”
她眸光往下，轻撇了秦子君一眼，叹息道：“难道观雪真的不美么？师尊作为男子，就一点都没有将我当做女子看待？看到现在这样赤身的我，竟连反应都没有。”
秦子君淡定道：“不，我只是在你面前不想丢了作为师尊的脸面，一直在克制自己。”
楼观雪眼波流转，妩媚道：“师尊不用克制自己，师尊不管想做什么，弟子都不会反抗，而且弟子会好好配合。”
“您真的不想，把仙子弄的脏兮兮的么？”
秦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楼观雪：“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秦子君从来不喜欢被动，他更喜欢主动。
“师尊请说，是哪两个选择？”
“你是让我惩罚你，还是让我把你弄脏？”
楼观雪怔在了原地，她苦恼的蹙眉沉思：“师尊总是会折腾人，观雪不能两个都选吗？”
“不能，你只能选择一个。”
楼观雪轻咬贝齿，下决心道：“那这一次，还请师尊先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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