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厨房夹墙囚着失踪女人
“救我”两个字落下，赵刚已经拔出配枪，挡在厨房入口。
“所有人退后，先确认里面有没有危险物品！”
秦湛俯身贴近墙砖，却没有直接敲击。他的手掌沿着墙角缓慢移动，目光扫过吊柜、管道和储物柜连接处。
“声音在夹层，不是承重主体。”他站起身，“暗门可能藏在柜后。”
物业经理嘴唇发抖，“这面墙后面是维修空间，平时只有物业人员能进。可维修层的门一直锁着。”
“钥匙。”
经理连忙翻出钥匙串。
赵刚带人将储物柜内的碗碟和杂物全部搬空。柜体背板上没有门缝，只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木板，靠近地面的位置沾着几道灰白色胶痕。
秦湛用手电照过锁扣，“这里动过。”
“拆。”
赵刚一声令下，撬棍插进柜体边缘。木板被撬开的瞬间，一股闷热腐臭的空气从里面冲出来，混着汗味和潮湿的墙灰，扑得林夭夭胃里一阵翻涌。
她扶住门框，眼泪被熏得立刻冒了出来。
“别进去。”秦湛挡在她前面，“戴口罩。”
“里面的人快不行了。”
“我知道。”
他接过赵刚递来的防护面罩，亲手扣到她脸上，指节擦过她耳侧。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空气，林夭夭能听见他压低的呼吸。
秦湛替她检查面罩边缘，确认没有漏气，才转身钻进暗门。
维修空间狭窄得只能侧身通过。墙内铺着电线和水管，地面堆满废弃保温棉。手电光向深处一扫，最里面蜷缩着一个女人。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前，脚踝缠着尼龙扎带，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嘴唇干裂起皮，脸颊凹陷，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瘦得像一截被风吹干的树枝。
“唐月！”赵刚认出了她。
女人听见声音，眼皮艰难地掀开。
“水……”
秦湛没有直接让她大口饮水，而是先检查她的意识和脉搏，“少量湿润口腔，联系急救。”
林夭夭跪在暗门外，将水瓶递进去。唐月的手抖得厉害，瓶口刚碰到嘴唇，便呛得剧烈咳嗽。
秦湛托住她的下颌，“慢一点，别吞太急。”
唐月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终于确认眼前的人不是幻觉。她抓住秦湛的袖口，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钱峰……是钱峰……”
“他把你关进来的？”
唐月点头，刚说出一个字便疼得弯下腰。
急救人员赶到后，迅速将她固定在担架上。搬出夹墙时，唐月忽然用力抓住林夭夭的手。
“他会回来……他会……”
“你已经安全了。”林夭夭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先去医院。”
唐月被送走后，秦湛留在现场继续勘验。
暗门内侧有一道机械锁，锁舌从外部控制，旁边还接着一枚定时开关。开关线路与厨房智能清洁设备相连，每天清晨六点自动通电，带动门外的设备推出垃圾。
垃圾袋里的咖啡渣和食物包装，都是提前分装好的。
赵刚看着线路，咬了咬牙，“钱峰把人关起来，再让设备定时制造生活假象。他想让所有人以为唐月还活着，还在正常生活。”
“关键是他怎么进出。”秦湛蹲在暗门前，“门窗全部从内部反锁，钱峰如果亲自离开，必须留下出入痕迹。”
物业经理忽然开口，“维修层有独立出口，通往地下车库。那扇门平时没人走，监控也在上个月坏过。”
赵刚抬头，“什么时候修好的？”
“还没修。”
秦湛检查暗门锁扣，将透明胶带覆盖在锁芯周围，“这里有两组指纹。唐月的在内侧，外侧还有一枚女性指纹。”
“钱峰的呢？”
“暂时没发现完整指纹。”
医院里，唐月经过补液和处理后，终于恢复了部分精神。
她靠在病床上，声音沙哑地讲述经过。
“钱峰是我前男友。我们分手后，他说有东西落在我家，想进来拿。我开门以后，他突然从背后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厨房。”
她的手指揪住被角，床单被拧成一团。
“我醒来时已经在墙里。暗门锁在外面，手机和钥匙都被拿走了。他每天会提前把咖啡渣、包装袋分好，再让设备推出去。”
赵刚问：“他每天都来吗？”
“我只听见过三次脚步。后来屋里还有女人说话，让他别把我饿死。”
“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唐月摇头，“她没有进来过。只在门外和钱峰说话。”
秦湛翻开钱峰的询问记录，“钱峰目前住在临城一家酒店，住宿记录显示他七天前入住，连续六晚都有刷卡记录。酒店监控也能拍到他进出。”
“他一直在外地？”赵刚皱眉。
“记录可以伪造，房卡也能交给别人使用。”秦湛抬起眼，“先查他的手机定位和车辆轨迹。”
门外传来脚步声。
钱峰被警员带进来时，神情疲惫，眼底却没有多少惊慌。
“我确实和唐月分手了，但案发期间我一直住在临城。”他把住宿凭证放到桌上，“我没有理由绑她。”
赵刚冷声道：“那你解释智能设备的控制记录。”
“她自己设置的。我不知道。”
秦湛将暗门锁扣照片推到他面前，“锁上发现了女性指纹。唐月说她听见一个女人和你说话。”
钱峰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随后抬起头。
“我雇过一个人监视她。”
“谁？”
“周颖。唐月的同事。”
病房门口，林夭夭的指尖一凉。
秦湛立刻看向他，“监视什么？”
“唐月拿走了项目资料，还欠我一件东西。我担心她把东西交给别人，所以花钱让周颖盯着她。”钱峰靠回椅背，“她可能去过公寓，但我没让她伤害唐月。”
赵刚追问：“你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钱峰沉默片刻，“一枚旧铜牌。”
林夭夭胸口骤然发闷。
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像从暗门深处再次爬了出来。
钱峰却摊开双手，“我只雇人监视，至于周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当天晚上，周颖主动来到警局。
她穿着浅色外套，神情平静，甚至没有要求律师陪同。
“我听说你们在找我。”她把包放在桌上，“唐月被关进夹墙，和我没有关系。整件事都是她自导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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