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好久了
沈晏蓁也懒得跟她讲什么用性命来维护贞节不光荣之类的废话,三观不同,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就道,“你读书多,知书达理,你厉害,王爷喜欢!
你们读书人不是说什么出家从夫吗?我如今是王爷的妾室了,归王爷管,你赶紧的去和王爷说,让王爷把我勒死,看王爷听不听你的!”
“你……”崔照彤被她怼得气愤不过,这人怎么毫无廉耻之心?
“我什么我?”沈晏蓁毫不客气地道,“你当我死了,王爷就能天天宠你了?你要恩宠,你管王爷要去,你天天跟疯狗一样缠着我做什么?
我是能陪你睡,还是能让你怀孕生子?哄不住男人,刁难我?瞧把你能的!”
郭宝瓒见她暴躁了,生怕她出手打人,忙将她拽着就走。
崔照彤被这几句都骂懵了,主要是这打法,她从未见识过。
京城里的贵女之间闹矛盾,彼此刺几句,那都是含沙射影,如此直接粗暴的攻击,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沈晏蓁都走远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辱,淌着眼泪问百结,“她刚才骂我了是不是,她刚才又骂我了,你听到了,她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百结心说,骂了又如何,又不是第一次,横竖再不好听的都听过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呢?
“庶妃,咱们往后还是和沈庶妃离远些吧,沈庶妃不是个好惹的,惹上了划不来。”百结劝道。
“我凭什么要离她远点,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她是庶妃,我也是庶妃,我和她平起平坐,我凭什么要避开她?”
她推了百结一把,“去,你去问问,王爷什么时候回府,我要去告诉王爷,我要她好看!”
赵聿珩回来,本来打算来颐华院,就被崔照彤半路拦住了,委屈得什么似的,哭哭啼啼地告状,
“妾原本想忍一忍,可沈庶妃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妾身,她说的那些话,妾连听都不敢听,也不敢说出来污了王爷的耳朵;
妾与沈庶妃同为庶妃,难不成平日里见了面连话都不用说了,妾不管说什么,只要一开口,她就骂妾,和乡野村妇没有两样,妾真是羞于与她为伍。”
这话说得沈晏蓁就是个好赖话都不能听的神经病了,所以说,背地里被同事告状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赵聿珩其实是有点信的,不过,他也不全信,必定是崔照彤说了什么,沈晏蓁不耐烦,才会言语上攻击她。
她一向没什么耐心,能出手绝不想动口那种。
“她脾气是暴躁了些,她既然不耐烦和你说话,往后你就避着她一些,不与她来往,她要骂你,你若是骂不赢她,你也只好忍着听着,本王总不好因为这事帮你们断官司。”
崔照彤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赵聿珩就想到了上次,也是崔氏让人去请他,害得他被沈晏蓁闹了好大一通,就有些不喜,
“你也当反省自己,别总是和人闹矛盾,沈氏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没事不要总是去招惹她。”
说完就走了。
这事,很快又传遍了后院,今天这戏,真是一出接着一出。
崔照彤快呕死了,凭什么让她避着沈氏?她是骂不赢吗?她是脏话说不出口,她好歹是清河崔氏出身,虽是旁支,那也是清河崔氏。
还有,她都站在王爷跟前了,王爷竟然没有跟着她回去,偏还去了颐华院。
她一路又哭哭啼啼地回去,只觉得丢脸都丢尽了,和沈晏蓁就有了不共戴天的仇。
正院里头,李含妤过来巴结了,她还是想侍寝,自从上次在正院侍寝后,王爷也不说到她屋里去,她除了巴结王妃,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丫鬟来说崔照彤拦王爷的事,她也跟着听了,王妃就说,“王爷是一贯地不想管后院这些事,你可别学崔氏去做这样的傻事。”
李含妤巴结道,“有崔姐姐这样的前车之鉴,妾自是不会重蹈覆辙,况还有王妃,后院的事,妾只听王妃的,凡事自有王妃为妾做主。”
伺候好王妃后,李含妤就走了,阮嬷嬷道,“王妃往后可别再把她留在正院侍寝了,为了这么个人,惹得王爷不欢喜。”
王妃道,“崔氏是个蠢货,这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郭氏不愿侍寝,让人查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也就一个李舜华,如今一门心思扑在她的两个孩子身上,想着母凭子贵,后院这些人,竟是一个能和沈氏争的都没有。”
阮嬷嬷道,“王妃如今也还年轻,您若软和些,如何笼不住王爷的心?那沈氏是个狐媚子,瞧着那不安分的样子,未必长久,您可别再生出些旁的心思来了。”
王妃道,“且先看看吧,要实在不行,也只有弄个能够和她平分秋色的进来。我也是瞧着,王爷对她太纵容了些,竟抱着她去后院,从前哪有这回事!
回头,母后哪里我都不好交代,自从她进来,这府上日渐地就没了规矩了,偏还是个杀不死的。”
赵聿珩回到颐华院,沈晏蓁又已经躺床上了,金宝蹲在她的枕头边在喵喵叫,看到他进来,后脚一蹬,蹦地上,一溜烟儿就跑了。
赵聿珩在榻边上坐下,抚了抚她的头发,“还没干就睡?起来让丫鬟给你把头发绞干了再睡,仔细头疼。”
沈晏蓁的头发挂在榻边上,踏板上铺了一块布,就垂落在上头,她只穿了一件肚兜,石榴红的,一截红绳挂在脖子上,露出半截胸膛,肚兜上绣了鸳鸯戏水,几朵荷花开得盛艳,却不及她娇颜多媚。
赵聿珩的手伸进去,揉捏了一把,就起身去了净室。
杜若进来,给她绞头发,低声道,“适才王爷来的路上被揽月阁那边拦住了,告了您一状,王爷也没说别的,只说让崔庶妃那边别总招惹您。”
沈晏蓁笑了一下,刚才金宝和她说,韦敬义的药里被人下了其他的东西,估摸着是毒,韦家这种,能干这种事的只能是自己人。
若是韦敬义死了,就是赵聿珩踢死的,名声就坏了,夺嫡关头,这种事只对太子有用,能够驱使韦家做事的,也只能是太子,韦家不可能辅佐别的皇子。
别的皇子上位,除非是庄王,韦家必然会遭殃,因为是皇后的娘家。
赵聿珩回来,沈晏蓁本来还要跟他说这件事,谁知他不想听,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啃了好一会儿,沙哑着声音道,“先做正事,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他想了好久了。
(https://www.lewenn.cc/lw70356/4650349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