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贾入土，吃烤鸭
95号四合院。
易中海这会儿也没闲着。
好不容易凑齐了四个抬棺的人，傻柱、许大茂、闫解成，加上一个叫大刘的壮汉。
闫解成最费周折。
“一大爷，我腰不好，你找别人吧。”
易中海无语的瞥他一眼，“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腰不好？”
“我真的腰不好，平时也吃不饱......”闫解成驼着背，摸着腰说道。
易中海心里叹气，跟他爸一个样，一点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五块钱。”
闻言，闫解成的腰杆子瞬间挺直，正要点头同意，一只手拍在他后脑勺上。
闫埠贵凑过来，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别插嘴，看向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易啊，我觉得老宋家说得有道理。黄花大小伙子抬棺不吉利。”
“我儿子还没娶媳妇呢，万一传出去，谁家姑娘敢嫁？”
闫解成吃痛的揉着后脑勺，“爸，五块钱呢......”
“五块钱也不行，娶不上媳妇花得更多。”
“六块。”易中海咬牙加价。
闫解成看向父亲，闫埠贵气定神闲的摇头拒绝。
“七块。”
闫解成拽着闫埠贵的手臂，晃了晃，示意他赶紧同意。
闫埠贵还在摇头。
“十块！”易中海咬牙切齿道：“就十块，成就成，不成拉倒。”
不等闫埠贵开口，闫解成直接答应，“成，一大爷，我干。”
闫埠贵把他拉到一边，背对着易中海小声道，“回家上交一半。”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爸，还给你抬价。”
“高利贷也没你这么狠啊？”
“交不交？不交下个月伙食费涨五块。”
“你......行，我交。”
闫埠贵心里美滋滋，五块钱到手，把亏的赚回来了。
闫解成瞄了父亲一眼。
哼，等你老了，我就直接送你去火化，到时候拿回家施肥。
四个人抬着棺材出了院门。
贾张氏跟在后面一路嚎。贾东旭扶着她。
“老贾啊，你慢点走啊，路不好走啊......”
傻柱抬着左前边，咬牙道：“贾大妈，你别叫了，再嚎我们几个先走一步了。”
许大茂在右前边喘着大气，“就是，你一叫，我腿都软了。”
闫解成在左后边，憋得满脸通红。
出了城，路比城内还烂。
“到了没有？”许大茂询问。
“快了。”贾东旭在前面领路。
走了一里地。
“到了没有？”
“快了。”
走了二里地。
“到了没有？”
“快了。”
“贾东旭，你到底认不认识路的？”许大茂不耐烦质问。
他妈的，每次都说快了。
去八大胡同的时候，不见你说快了。
到了一个土坡跟前，贾张氏指着坡上，“就那，埋那。”
傻柱深吸一口气，“上！”
四个人抬着棺材往上爬。
土坡又陡又滑，脚下没着力点，站不稳，棺材开始摇晃。
“稳住！”傻柱大喊。
“稳不住啊！”许大茂夹着嗓子喊。
他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连带傻柱几人和棺材砸在地上。
贾张氏尖叫，“老贾啊!你们摔着老贾了！”
何雨柱趴在地上，呸了两口泥土，“贾大妈，别叫了，快看看棺材摔坏没有。”
几个人手忙脚乱扶正棺材。
贾东旭凑过去看了看，松了口气，“没事没事。”
许大茂揉着膝盖爬起来，“我这腰......这回是真伤了。”
傻柱白他一眼。
“行了行了，赶紧抬上去，埋完了回家。”闫解成催促道。
几个人连抬带拖，总算把棺材弄到指定地点埋了。
贾张氏跪在坟前哭了一场，哭完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土。
“走吧。”
回去时，何雨柱凑到贾张氏跟前。
“贾大妈，食材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炒菜的水平你知道，保证大伙吃好喝好。”
贾张氏没接茬，扭头就走。
许大茂扶着腰，拍着何雨柱肩膀道，“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滚。”
闫解成低头看了看一身的土，自言自语道：“洗衣服会磨损，水费又是一笔损耗。五块钱，亏啊。”
......
从东安市场出来，宋向阳手里拎着袋子，最后只给弟弟妹妹各买了两件新衣服。
无论宋向阳怎么劝说，母亲始终不肯买新衣服，说什么都要把钱留着应急。
他总不能说自己身怀几千块巨款，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吧？
“儿子，咱们现在回去吗？”
“去吃点东西吧。”
走了不知道多久，就闻到香味，两人顺着味儿走到全聚德门口。
张秀兰小声嘀咕：“儿子，好香啊。”
“我不香，是鸭子香，走，咱们进去。”
张秀兰往里看：“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咱还是别花冤枉钱了。”
看着母亲嘴上是这么说，但脚步一直往门口方向挪，宋向阳决定逗逗她。
“妈，你说得对。咱们不花冤枉钱。走，回去。”
刚转过身，胳膊就被两只手死死拽住。
张秀兰笑骂道：“你这孩子，妈只是开个玩笑。”
宋向阳乐了，领着母亲推门进去。
刚进门，一个三分瘦七分肥的伙计迎上来。
“两位，里边请。”
刚坐下，宋向阳直接报菜名：“来只烤鸭，荷叶饼六两，鸭架汤一份，再来份拌鸭掌。”
话没说完，张秀兰在桌底下猛拉宋向阳的衣角。
“儿子，够了，吃不完。”
“行，就先这些，再来两个芝麻烧饼。”
“好嘞，你稍等。”伙计转身去了后厨。
伙计刚走，张秀兰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儿子，这顿饭得花多少钱？要省着点花。”
“放心，绝对够。”
没多会，烤得油亮的鸭子端上来了。
张秀兰看着桌子上的烤鸭，不由吞了吞口水，愣是不敢伸手去拿。
她东看看西瞅瞅，怕吃相不对丢了儿子的脸。
宋向阳瞧出她的窘迫。
“妈，咱们花了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夹起连皮带肉的鸭片，蘸上甜面酱，放到荷叶饼上，卷起来直接塞嘴里。
张秀兰咽了口唾沫，学着他的样子，夹起鸭肉，在酱碟里滚了两滚，拿荷叶饼裹上配料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张秀兰动作慢下来了，盯着盘子里的鸭腿发呆。
宋向阳问：“怎么了，不合胃口？”
“不是，就是想你爸了。他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还有向东和茜茜了”。张秀兰眼眶泛红。
“等房子修好了，接他们到城里，再带他俩来吃，到时候点四只鸭子，一人一只。”
“爸那边的话，明年我给他烧十只纸做烤鸭。”
张秀兰笑道：“成，到时候让向东那小子只吃鸭屁股。”
吃饱喝足，宋向阳走到柜台结账。
掌柜的拨弄着算盘珠子：“烤鸭六块五毛，荷叶饼两毛，拌鸭掌一块钱，鸭架汤五毛，芝麻烧饼两毛......一起是八块四毛钱。”
张秀兰刚走到跟前，听到价钱后又肉疼得倒吸一口暖气。
八块四毛啊。
宋向阳掏出钱递过去，领着心疼钱的张秀兰出门。
还没公私合营吗？难怪服务态度这么好。
【叮！带母亲品尝全聚德，尽孝心。奖励：全聚德烤鸭秘方，现金100元。】
好家伙，吃顿饭还能电表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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