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章 误会，平衡
人是离开了。
但是成化帝的话就像跗骨之毒，一直在朱无视的脑海中回想。
若是当初.......
可惜没有如果。
回到房间，看到安静沉睡的素心，朱无视才把所有的思绪拉回来。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还是先找到天香豆蔻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之前，他得安排好素心。
其他地方不安全。
地方他也已经想好了。
就在天池之下，当初古三通带着他找到金光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的那处石窟。
顺便把玄冰床也带过去。
冰封的效果足可以保持素心的身体机能降低到极限。
在全真教继续休息了一天，朱无视总算是缓了过来。
这才拉着玄冰床，带着素心前往天池。
就朱无视一个人。
没有其他人帮忙。
素心的行踪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知晓。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月后。
朱无视终于回到了顺天。
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参见弘治帝。
弘治帝早就在等朱无视了。
不是为了夸奖，而是为了责难。
“朱无视，一个多月的时间，你沉浸在儿女私情之中，心里面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这个朝堂？”
古三通的事本就让弘治帝不满。
拖得时间太久了。
虽然结果不错，但朱无视的行为让弘治帝很不满。
“微臣知罪。”
朱无视认下了。
弘治帝现在说什么他都会认下。
只要等会儿弘治帝可以答应赐下天香豆蔻。
或者说告知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行踪，他自己去求也行。
“保留你王爷的称号，但是爵位降为侯爷。”
弘治帝存心要打压一下朱无视，让他明白，他能有现在的地位和权势到底是因为谁？
“臣遵旨。”
这些都是虚的，朱无视表现得很平静。
“具体的事情常彬和汪直都跟朕说过了，朕希望没有下次。”
弘治帝说的是朱无视因为素心而在外面逗留了一个月的事情。
“臣遵旨。”
素心都这样了，朱无视也无所谓。
“没事就退下吧。”
弘治帝当然明白朱无视想要什么。
但是这不可能让他来说。
“臣还想恳请皇上，将剩下的两颗天香豆蔻赐给微臣。”
朱无视一头磕在地上。
说是恳请就是恳请。
“天香豆蔻早就已经被赐下，不在朕的手里。”
“还请皇上告知微臣，在谁的手里。”
朱无视追问道。
然而弘治帝的耐心已经被耗尽。
“朱无视，现在是朕在治你的罪，不是你来和朕谈条件，看清楚你的身份。”
“请皇上......”
“你该退下了。”
弘治帝根本不给朱无视继续说话的机会。
起码今天，在这个时候，弘治帝不想再看到朱无视。
也不想将天香豆蔻的位置告诉他。
“皇兄，臣弟没怎么求过您什么事，就这一件事，求求您。”
“退下，否则，你不仅不会知道天线豆蔻的下落，更会失去现在的一切，你要想清楚了。”
失去现在的一切？
说实话朱无视并不在乎。
他为了素心连命都可以不要，些许权势而已。
可是现在不行。
弘治帝不告诉他天香豆蔻的下落，要是现在失去了手里的权势，他连查都无能为力。
现在只能先退下，再想办法。
“微臣这就退下。”
朱无视全然忘记了和汪直之间的约定。
但是不要紧，弘治帝接下来的做法无意间帮朱无视圆了过来。
“让汪直来见朕。”
朱佑樘本以为朱无视会是一个听话的。
可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听话。
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枉顾大局。
所以，以前的想法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必须有人可以来制衡朱无视才行。
而最合适的势力就是东厂。
人选的话，不能说汪直。
汪直是朱见深的人，但可以是汪直的那个干儿子，曹正淳。
曹正淳和朱见深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中间隔了个汪直。
所以严格来说，曹正淳可以说是忠于汪直，而不是忠于朱见深。
而最终，所有的太监都逃不掉忠于皇帝。
这也是朱佑樘愿意给曹正淳一个机会的原因。
他是可以被收服的。
因此，召见汪直的目的，就是下旨同意曹正淳成为新的首监，执掌东厂。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四大监比起汪直和曹正淳有些差距。
这也是因为朱见深对他有所保留。
朱佑樘也不会选择曹正淳。
汪直接到弘治帝的旨意后，还以为是朱无视完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总之，误会就这么巧合地产生了。
而且这个误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朱无视回到自己府中，立即召集了手下的锦衣卫。
常彬已经正式退休了。
还差一纸调令，朱无视就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现在也已经完全掌控了锦衣卫。
命令很简单，找寻天香豆蔻。
傍晚，汪直带着曹正淳从皇宫中出来。
回到府中，禀退他人之后，汪直这才安心地说道：“朱无视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他现在也变为了侯爷，真是有意思。”
“干爹，那咱们以后要不要继续和这位侯爷合作？”
曹正淳也见识到了朱无视的厉害。
起码，能说动皇上将自己立为将来的首监，必然是用了他们不知道的条件。
“合作？当然不。”
汪直冷哼一声：“不仅不能合作，你还得和朱无视作对。”
曹正淳还没有看明白其中的道道。
但是汪直又怎么会不明白？
“你们俩要是合作，那皇上就该睡不着了。”
现在不比从前。
从前的大明皇帝手握大明朱雀剑，哪怕是没有修为的人，只要有大明朱雀剑在手里，那他就是天下间除了剑仙之外最强的人，没有人敢对其出手。
而现在没有了大明朱雀剑，大明皇帝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历代大明天子，仅仅只有前面那几位的自身修为可以达到先天境。
曹正淳不蠢，经过汪直点拨之后就明白了过来。
说简单点，无非就是两个字，平衡。
朱无视需要曹正淳来平衡。
曹正淳也需要朱无视来平衡。
这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平衡，更是锦衣卫和东厂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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