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第一缕灵气！
王小花这话一出口，王小牛差点没把刚编好的话全忘了。
她不问别的，专问有没有吃好东西。
还真让她摸到了一半。
王小虎倒很稳。
他走到桌边倒了碗水，慢慢喝了一口。
“你二哥洗澡，能吃什么好东西？”
“那他咋看着不一样了？”王小花指着王小牛，“脸也亮，眼睛也亮，走路都不一样。”
王小牛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脚。
他走路真不一样吗？
王小虎瞥了他一眼。
王小牛立刻站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跟平时一样。
结果越努力越别扭。
王小花眯起眼睛：“二哥，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我没有！”
“那你心虚啥？”
“我哪心虚了？”
“你眼珠子都乱转。”
王小牛闭嘴了。
他是真说不过小花。
王小虎把水碗放下，道：“他这几天练拳加量，身子骨开了点，看着精神。你要是不服，也可以把画画改成扎马步。”
王小花立刻把木炭条抱紧。
“那算了。”
王小虎嘴角动了一下。
小丫头好奇归好奇，吃苦的事躲得比谁都快。
“今天你继续画。”王小虎说，“小牛跟我练点东西。”
“我不能看？”
“不能。”
“又不能。”
王小花鼓起腮帮子。
王小虎走过去，摸了摸她脑袋。
“等你把这几张草图画顺，我教你一个新的画法。”
“真的？”
“真的。”
王小花的眼睛一下亮了，低头继续画。
王小牛在旁边松了口气。
王小虎带他进屋，把门关上。
“盘腿坐下。”
王小牛赶紧照做。
屋里没有灵草空间的灵气浓，但也比普通人能感到的世界多了一层东西。王小牛闭上眼，能感到空气里有很细很细的凉丝，像春天屋檐下滴下来的水线，慢慢飘着。
“能感觉到吗？”王小虎问。
“能。”王小牛闭着眼，“一点点，凉凉的，像灰尘，又不像灰尘。”
“别抓它。”王小虎道，“先看着它。”
“看着？”
“用感觉看。”
王小牛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照做。
他把注意力放在那一丝丝凉意上，不去吸，不去拽，只是让自己知道它们在哪。
一开始很难。
他的心一急，那些凉丝就散了。
他越想抓住，越抓不住。
王小虎坐在旁边，声音很低：“别急。你现在像第一次下河的人，越扑腾越沉。放松，让水自己托着你。”
王小牛慢慢松开肩膀。
呼吸也放缓。
一息。
两息。
三息。
那一丝丝凉意重新出现。
这次比刚才清楚一点。
他忽然发现，灵气不是到处乱飘。它们会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靠近，又随着他心跳微微散开。只要他不急，就能感到一小缕灵气贴在鼻尖附近，像怕生的小虫，试探着往里钻。
王小牛心里一喜。
这一喜，气息立刻乱了。
那缕灵气又散了。
“哥，它跑了！”
“跑了就跑了。”王小虎一点也不急，“再来。”
王小牛脸一红，重新闭眼。
第二次，他稳了些。
第三次，他能让那一缕灵气在鼻端停留更久。
第四次，灵气顺着呼吸进了胸口。
王小牛整个人猛地一震。
胸口像被一滴凉水点中，又像有一粒小火星落下。凉和热同时出现，极细，极轻，却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哥！”
“别喊。”王小虎道，“守住它，让它往小腹沉。”
王小牛咬住牙，努力照做。
可这一步比刚才更难。
那缕灵气刚进身体，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他越想让它下去，它越往胸口边上撞。撞得不疼，却麻酥酥的，让他忍不住想笑，又想咳嗽。
王小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后背。
一丝真气渡过去。
不是替他运转，而是像在黑夜里点了一盏小灯。
王小牛立刻感觉到路了。
那缕灵气顺着一条很窄的路线往下落，经过胸口、腹部，最后停在小腹深处。
嗡。
极轻的一声震动。
王小牛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缕灵气停在那里，没有散。
虽然只有一点点。
可那是他的。
“哥。”王小牛睁开眼，声音发颤，“我是不是成了？”
“只是第一缕气入体。”王小虎道，“离真正修炼还早。”
王小牛却笑得合不拢嘴。
第一缕也行。
他以前连门都摸不到，现在至少已经站在门缝边了。
王小虎看着他高兴，没有泼太多冷水。
“记住刚才那条路。”
“记住了。”
“今天只能练到这里。”
王小牛脸上的笑僵住。
“啊？就这？”
“就这。”
“可我才刚找到感觉。”
“就是刚找到感觉，所以要停。”王小虎道，“你身体今天已经被固元丹冲了一遍，再继续吸，筋脉会胀。胀得轻了疼两天，重了以后修炼都受影响。”
王小牛立刻不敢说了。
他低头感受小腹里那点微弱的灵气，心里又舍不得。
“那它会不会散？”
“会散一部分。”王小虎道，“但你记住了感觉，明天再练就比今天容易。”
王小牛这才放下心。
他正要站起来，王小虎抬手按住他。
“还有规矩。”
王小牛立刻坐好。
王小虎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每天只在我看着的时候练。”
“第二，不许在外人面前表现力气、速度、耳力。”
“第三，遇到四合院里的人打听，什么都说不知道。”
王小牛听得很认真。
“哥，我能做到。”
“你最好能。”王小虎道，“现在你刚有变化，最容易露馅。别人看不懂灵气，但能看出你不一样。尤其是院里那些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嚼半天。”
王小牛想到三大爷阎埠贵，想到贾张氏，想到傻柱，顿时打了个寒战。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能修炼，别说安生日子，连门槛都能被踏破。
“哥，我保证不乱说。”
王小虎嗯了一声。
王小牛站起来，刚走两步，脚下一轻，差点撞到门框上。
他赶紧扶住墙。
王小虎挑眉。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出去显摆了？”
王小牛尴尬地笑。
“力气和步子有点不听使唤。”
“今天在院子里慢慢走，把身体找回来。”
两人出了屋。
王小花抬头看了一眼。
王小牛立刻放慢脚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刚走到院中央，脚下一块小石子被轻轻一踩。
咔。
石子裂成两半。
王小花手里的木炭条停住了。
王小牛也停住了。
院子里一下安静。
王小虎面无表情地看向王小牛。
王小牛额头冒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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