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老子要去米国薅羊毛

安全部门的负责人第一个就炸了，他把手里那份写满了风险评估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得像钢铁：“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米国那边的情报机构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调查钟华的身份，李曼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波特和奥八娜对华先生的追查从来没有停止过。

现在钟华要自己往他们的地盘上跑，还要去好莱屋拍戏——好莱屋是什么地方？那个圈子里鱼龙混杂，各路势力的眼睛和触角遍布每一个角落，到了那边他的行动空间和保密工作都会受到巨大的限制。一旦出了任何意外，我们在这边的支援力量要跨越大半个地球才能到位，这中间的时间差足够对手把事情做绝！”

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也纷纷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有人认为这很可能是米国情报机构设下的一个陷阱——利用好莱屋的商业邀约作为诱饵，把钟华引到他们控制的地盘上去，然后通过各种手段逼迫他在高压之下露出马脚。

即便不是陷阱，一个华国艺人在当前这种微妙的国际能源博弈背景下高调进入米国市场，本身就存在着太多不可控的风险因素。

技术部门的一位老院士也开了口，他说话的语气比其他人都要温和一些，但态度同样是反对的：“钟华对国家的贡献和意义，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得很清楚。

他提供的技术支持、他在情绪值系统上为国家科研带来的推进作用，这些价值是不可替代的。

我们目前对他的保护力度之所以这么大，就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科研工作者或者一个普通艺人的范畴。

让他去米国，就等于把他放进一个我们无法完全掌控的环境里去，这不是冒险，这是在赌博。”

会议桌上一时间全是反对的声音，几乎形成了一边倒的局面。但钟华坐在会议桌的末席，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之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先站直了身体，目光从在座的每一张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才用一种不高不低、不急不缓的声音开口。

“各位领导和前辈的担忧，我心里全都明白。你们说的每一个风险、每一种可能性，我在决定接受邀请之前都已经反复想过了。”

钟华的语气平静而诚恳，没有一丝年轻人被长辈质疑时的急躁和不服气，有的只是一种深思熟虑之后的坦诚和坚定，“但是目前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得很清楚——我在国内赚取到的情绪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增速一直在往下降。

以目前国内市场的进账速度来算，距离兑换下一个层级科技所需的情绪值总量，还有一段距离，这个距离如果继续按现有的速度慢慢增长，会把时间线拉得很长很长。

国内的空间还很大，这一点我承认，可是眼下明显突破海外市场能够为国内缓解不少压力。”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了一些：“海外市场不一样。

一首歌冲上海外榜单第三就给我带来了之前在国内苦等许久的额外情绪值，一部电影在海外上映让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高峰，情绪值突破之前一直不上不下的瓶颈期。

如果好莱屋这部电影能够成功，覆盖全球几十个国家的影院观众所带来的情绪值进账，能让我们在科研兑换上往前迈出一大步。这步棋有风险，但风险的背后是巨大的价值。

我答应过大家，要给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这个承诺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钟华这番话没有漂亮的修辞和煽情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实实在在——他不是为了个人的名利在冒险，而是看准了海外市场这个巨大的情绪值金矿，想要用最快的方式把这份资源拿回来反哺国内的科研发展。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话里那一层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意思，早日兑换出更高级的科技，就能让国家在能源对抗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钟。然后那位头发斑白的老者——之前批准李曼假死重生的那位国海院燕京分部负责人——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钟华，那双被岁月打磨过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复杂的光芒，里面有担心、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动之后的欣赏和尊重。

“米国那边也有我们的人。”

老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落在会议桌上，“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我会让那边的人全力配合你的行动，在安全上给你最大的保障。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米国单打独斗，你的身后有整个国家给你兜底。”

钟华对着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没有多说任何多余的话。在座的其他国海院高层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还是担心，还是觉得这次出行风险太大，但钟华刚才那番话里透出来的那股劲——那种为了给国家拿到更多资源而愿意把自己放到风险里去的大胆和坚定——让每一个人都没办法再说出一个“不”字。

得到了国海院的支持之后，钟华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开始着手安排出发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剧组那边的收尾工作、音乐创作上的后续计划、工作室在他离开期间的管理安排，每一项都需要亲自过一遍才能放心。

在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回到家里，小月亮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看到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积木块一扔，光着脚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钟华蹲下身揉了揉小月亮的脑袋，语气放得很柔和：“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你在家要乖乖的，有什么事就找陈哥阿姨，她会照顾你的。”

小月亮眨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小孩子特有的郑重其事的语气说：“那你早点回来。”

钟华笑了笑，伸出小拇指和她勾了一下，算是达成了一个小小的约定。

次日清晨，燕京国际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钟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热茶。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停机坪上那架即将载他飞越太平洋的飞机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地勤人员在机翼下来回穿梭，远处的跑道上不断有飞机起降的轰鸣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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