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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司命弄权收私贿 囚房藏恶起凶谋


看出他心里的犹豫,正好旁边来了一份通告,云焕看了一眼,不失时机的说:“我看你连日捱的辛苦,怕是不太清醒,这样吧,我给你念念新闻,换换心情。
‘经阴阳家金部查实,阴阳家已故暗使云钊,本体越王勾践剑,代号丙午辛酉壬子’,”
移开目光,盯着他,看着枫铭震惊颤抖的神情,很是满意,着重强调,“喏,就是你身上这块胸徽的前任主人,‘在职期间涉嫌收受贿赂,徇私枉法,有辱阴阳家官差德行,着剥去英烈头衔,撤销一切事迹宣传,贬为庶人,本体将移除展厅镇馆之宝之位,衣冠葬入普通坟冢,特此公告,万望周知’。”
枫铭瘫跪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抬头盯着他,半笑不笑,凄然道:“大人,枫铭---”他眯了眯眼睛,云焕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得不说他很适合做司命,整个人很有威慑恫吓力,那眼神跟十年前打他时一模一样。他回过神,他有个毛病,遇到嘲讽的事就爱不合时宜地冷笑,眼下,他心中悲凉想笑,但是云焕‘啧’瞪了他一眼,于是枫铭只好抑制住想笑的欲望,收回咧开的唇齿,虽然他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一字一顿说,“并,无,冤,屈。”
云焕自顾自念道:“行为恶劣,自今日起,着取消此后三年阴阳家侯职入职备选候选人名单,不得录用,不得采入编制。”
之后云焕说:“看一眼。”随即拿在他眼前一晃,收回,从口袋里递给他笔,指给他教他“签字”。枫铭伸手去接,云焕只远远捏着一头,嫌恶地将笔递将过去,见他伸出手来,眉梢一扬又不肯给,只是颐指气使的打眼色,枫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云焕是让他换一只手。
枫铭去接,云焕冷笑一声,指尖一转,扔到了地上。
枫铭捡了,盯着那些纸上的字,磨磨蹭蹭地舔笔,不肯下笔,云焕哪里耐烦,不禁颐指气使起来,啧啧啧,那意思是教他“快点。”
枫铭看了他一眼,不是他不写,实在是,他的手,捏不住笔来。但是云焕实在周到,于是他用好的那只手---一点没有弄脏,没有淤青,没有破皮流血而同样灵敏的左手,捏着笔,郑重其事签下自己的大名:枫铭。继而丢下笔,他没有理由写不好字露出破绽了。按过手印,云焕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很满意的收回,点了点头,整理好收起来。
枫铭被两个人架起来拖行了一圈,双腿踉踉跄跄能走,于是钉了镣,至少有三十斤。左颧颊上明晃晃地打了金印,他说:“给我打好看一点啊。”倒没那么疼,忍一忍就好了。碍着面子,云焕还能忍着他发疯,白天云钧一走,当天晚上他就被云焕拎了出去,时值深夜,拐了一道弯又一道弯,铁栏一层层越来越厚,推推搡搡,枫铭哪里走得快,云焕不断地催他走快点,身上不免又挨了几下,即便遮住视线,他也认得,这里面关的都是杀人重犯,云焕没好气地将他一搡,喝道:“进去。”
他一个踉跄,刚抬起头就迎上了十几双虎视眈眈的凶狠警惕的眼睛,在这些奇形怪状的人中间,他反而成了最正常的一个人,云焕又点出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大哥的人,嘀嘀咕咕交代了几句,枫铭听见那个犯人谄媚地笑道:“爷,这是这个月给您的孝敬。”云焕拿鞭稍挑了,在指尖掂了掂那袋银子,瞬间露出一个熟练而虚伪的职业性假笑,眯了棕色的眼眸道:“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司命都有呢?”
“您放心,这是专门孝敬您的。”枫铭难以想象那个至少三十六七岁、身长八尺、身着裋(音同‘树’)褐、满脸胡茬的彪形壮汉在脸上尚未褪去青涩的云焕面前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模样,好像一条狗见了主人,可那就真真切切发生了。刚刚二十三岁的云焕和那犯人一比,简直是个身量未成的小青年,那套阴阳家青红相间的司命服制套在身上还显得有些宽松,可那模棱两可的语气和熟练的动作又全然不像,竟是不动声色间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枫铭不得不嘲讽地想:果然是官家贵族,高门大户的出身,口齿伶俐,从学校进了自管会开始能有几年呢,官腔官调拿捏得像模像样。“哎呀,甚么孝敬呢,”廊道里明灭的灯火映着他的面孔,云焕面露难色地说,“这怎么好?我们楚地阴阳家的律法是明令禁止官职人员私下收受贿赂的,才接的通报,严惩不贷。”
“瞧您说的,几两碎银,兄弟们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怎么就成了贿赂,大人奔波劳苦,您收好,”那汉子说,“天寒地冻的拿去打些酒避避寒气,暖暖身子不是?”
“这是甚么话,我们官职人员无论何时,身居何处,都是要为守护天下苍生尽心尽力的嘛。”云焕微笑着点了点头,将那脏兮兮的银钱向腰间口袋纳了---当然要和他自己的分开分清,只能打酒的时候用,是断不能在和姑娘约会时拿出来的,口袋仍丢还给他,往南方上一拱手,“念着阴阳家的法令,东皇大人的宽仁恩惠,神明是赏罚分明的,好好悔过,赶明儿放出去,好好做人,给你投个好胎。”
尽管他明知这里面的人十有八九是死罪,大概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是是是,大人,”那汉子满脸堆笑,满口应着说,“那小子,犯了甚么浑事啊?”
云焕冷笑了一声,斜了他一眼,轻蔑道:“他?阴阳家的败类,白衣教的走狗,一个贩带私药的罢了。”那个人又满脸堆笑道:“既然如此,您放心,兄弟们肯定给他‘好好伺候’。”
枫铭站住脚,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既不说话,也不吃饭,他不怕,少年时谁还没为了考试熬过几个通宵?可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的身体又被毒品不知不觉蚕食,熬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眼睛干涩,拼命睁大眼睛,实在没留神,一个困意袭来,那个看着像号房大哥的人走过来,拎住他的衣领一搡,扼颈压在墙上,对他微微一笑:“兄弟犯困啊,想不想玩个游戏提提神?”
“你想玩甚么游戏?”枫铭平静的说。
“‘捉迷藏’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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