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穿越秦朝翻身记21
他空间里收了不少医书，关于冻伤护理、草药活血的记载有很多，干脆寻个借口，把后世几本经典医书抄出来吧！
不过，肯定不能用纸写，要用竹简做旧后刻写下来，才显得稳妥些。
偏殿之内
嬴政正对着兰台呈上来的冻毙名册蹙眉，听闻陈二平与李斯有御寒良策，当即屏退左右，示意他们近前。
零落将图样铺在案上，李斯则从旁补充，二人一唱一和，将蜂窝煤的制法、火炕的构造，以及推广后给大秦带来的裨益细细道来：
“大王，此物若能普及，关中贫户不必再为薪柴所困，北疆戍卒亦可在寒夜之中安睡，于国于民，皆是大利！”零落躬身道。
“且蜂窝煤用料低廉，百姓可自行烧制，火炕垒砌亦不费多少人力，所需者，不过是一道允准推广的王令罢了。”
嬴政不动声色地俯身细看图册，越看越欣喜，指尖轻点案几：
“此策甚妙！”
“传朕旨意，着少府督造煤模，分至各郡县学习制造；再调拨百名工匠，前往贫民巷试点教学火炕垒砌之法，所需砖石木料，官民各半承担。”
“贫民可赊账领用，待来年秋收后以粟米抵偿，富户需全额自筹，敢有囤积物料抬价者，以扰乱民生论罪！”
旨意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零落回头一看，竟是赢係带着几名宗正寺的官员闯了进来。
看来，这咸阳宫里可有不少宗室的耳目啊～这就坐不住了。
“大王且慢！”赢係跨步向前，对着嬴政恭敬叩拜行礼，目光却狠狠剜向零落：
“此乃妄改古法之举！大秦山泽之利，向来归宗室所掌，煤窑开采、山林砍伐，皆有定规。”
“那蜂窝煤，若任由百姓自行烧制，人人都能掘煤取暖，煤窑的赋税何在？山林的禁令又当如何？”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愤懑：
“更遑论火炕垒砌，官出半资，赊账于民！少府府库，本就为王室所用，如今却要填这等无底洞！”
“坏了民居地气事小，扰宗庙龙脉事大！此事绝不可行！”
赢係身后，几名宗室官员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斥责零落“蛊惑君王”“损宗室而肥黔首”，殿内一时吵嚷不休。
零落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遭，尽管内心冷笑连连，面上却不改神色地上前一步：
“係公此言差矣！大秦律法，以民为本，百姓冻毙于风雪，是为君者之过，是为臣者之责！”
“煤窑赋税、山林禁令，不过是宗室私利，岂能因一己之私，置万民性命于不顾？”
紧接着，零落更是语气凌厉道：
“至于地气龙脉之说，更是无稽之谈！贫民巷的百姓，连遮风避雨的茅舍都难保全，何来地气可坏？宗庙龙脉若真有灵，当庇佑大秦子民，而非庇佑宗室的一亩三分地！”
“你！”赢係被他气得面色铁青，捶着腰腹剧烈咳嗽几声，指着零落的手指都在发颤：
“竖子狂妄！老夫追随先王之时，你还在襁褓之中，也敢在殿上妄议古法？”
零落听了这话，非但不慌，反而微微抬眼，冷声道：
“臣不敢妄议古法，只知，秦自穆公以来，何以能西霸戎狄、东慑六国？靠的不是墨守成规！”
“百里奚革除旧俗，秦乃富庶；商君之法行于秦，废井田、立军功，秦方成虎狼之邦，震慑关东！”
“此二人之策，当年何尝不是被旧族斥为“妄改古法”？可到头来，是谁让大秦沃野千里、甲兵强盛？”
话锋一转，他看向殿内宗室官员：
“古法若好，何以关中百姓仍有冻毙之虞？何以北疆戍卒仍受冻伤之苦？固守陈规而忘万民，这不是尊古，是误国！”
话落，李斯出列附议：“大王，少府丞所言极是。”
“如今秦军东出，粮草与军心最为紧要，北疆戍卒冻伤过半，战力锐减，若火炕和蜂窝煤能解此困，便是为大秦添十万精兵！宗室所忧者，不过私利，还请大王明断！”
此时，嬴政的脸色也早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赢係，又落在神色笃定的李斯和零落身上。
他没有立即下定论，反而先对着赢係缓了缓语气：
“叔公追随先王，劳苦功高，宗室之心，朕岂能不知？山泽赋税，确是宗室世代所掌，朕亦不愿寒了宗室的心。”
这话让赢係的脸色稍缓，刚要开口，嬴政却态度冷淡下来：
“但大秦的子民，亦是朕的子民！今关中冻毙者已逾千人，北疆戍卒冻伤十之三四，若因赋税之利，置子民性命不顾，朕何以面对列祖列宗？何以称秦王？”
随即目光锐利入刀，扫过阶下一众宗室官员：
“新政推广，依陈二平、李斯所奏，煤窑赋税，宗室可留三成，以安人心；火炕营建官民各半之策，照旧施行。”
说到这里，嬴政加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凡敢借故阻挠、囤积物料、欺压百姓者，无论宗室贵胄，一律交宗正寺与庭尉府会审！朕言尽于此，尔等好自为之！”
这番话，既给了宗室三成赋税的台阶，又以国法压人，提前堵死他们阳奉阴违的路子。
赢係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若再闹，便是公然抗旨，落人口实。
最后，赢係只能恨恨地甩了甩袖子，带着宗室官员灰溜溜告退。
走出偏殿时，赢係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零落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零落直接视而不见，宗室的权势，随着郑哥上台，只会越来越小，根本奈何不了他。
五日后
零落再次进宫，这一次，他拿着三本做旧的竹简，竹简边缘磨损泛黄，带着岁月沉淀的暗沉。
赫然是《伤寒杂病论》、《神农百草经》和《皇帝内经》的残卷。
“启禀大王！”
“臣少年时曾遇一游士，漂泊到陈里，行囊困窘，臣赠他半斗粟米作为盘缠，他临别时，便将这几卷残卷相赠，言是早年行医所得。”
“前几日，臣偶然翻看时，观其内容恰有几篇对症伤寒冻伤，不敢藏私，特来献于大王，或可解民生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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