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碾压！快撤回陆地！

满者伯夷水师最后的一丝战意，在大明火器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之下，被彻底轰成了漫天齑粉。
这群此前还自诩南洋第一水师的蛮兵，仗着战船五百、甲兵六万，挽强弓、抛石弹、射燃油火箭，在南洋诸部间横行百年、睥睨四方，可此刻，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战法、兵器，在明军的永熙大炮、鲁密铳、鸟铳、三眼铳，以及神火飞鸦、火龙出水面前，当真如同原始木棒一般，可笑又不堪一击。
永熙大炮发射的开花弹在敌阵中央连环炸开，每一声轰鸣都伴随着船毁人亡；神火飞鸦掠空而过，落处便是一片火海，将满者伯夷的木质战船裹入烈焰；火龙出水拖着赤红火光直冲敌舰，火龙奔涌、烈焰焚舟，薄木船身瞬间燃成冲天火炬；鲁密铳与鸟铳组成的密集弹雨，如同割草一般将甲板敌军成片扫倒，三眼铳近距离轰杀，连人带甲轰得血肉模糊。
所谓称雄南洋百年的霸权，在这赤裸裸的火器代差面前，碎得一塌糊涂，海面之上，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东王帕图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指骨几乎要嵌进掌心，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望着眼前漂浮着断船、焦尸、碎甲的血海，听着耳畔连绵不绝的哀嚎与炮响，原本骄横跋扈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声音哆嗦得不成腔调：“这……这是什么妖法？明军的兵器，为何能恐怖到这般地步？”
船楼之中，西王普拉更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地跌坐回座椅之上，眼神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此前还在嘲笑陈祖义无能，笑区区海盗挡不住大明兵锋，可直到亲身领教了明军的神威，他才彻骨明白——不是陈祖义太弱，而是明军强到了超乎他们所有认知的极限。
他们还在依靠船体大小、士兵多寡、弓箭投石争夺海域霸权，明军早已凭借超越时代的火器，站在了海战的绝对顶端，这根本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戮。
海面上的惨状愈发触目惊心：满者伯夷拼凑的五百余艘战船，此刻被击毁、焚毁、击沉的已然超过半数，熊熊烈火在海面上燃烧不息，黑烟直冲云霄；六万水师精锐，伤亡过半，残兵们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呼救，有的被炸断四肢，有的被烈火灼烧，有的被沉船缠住溺毙，哀嚎声、痛哭声、求救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海面。断裂的船骸、燃烧的物资、漂浮的尸体、散落的兵器，密密麻麻铺满了旧港外海，将碧蓝的海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与之形成天壤之别的是，大明水师巨舰稳如泰山，几乎毫发无损，炮口依旧森冷黝黑，火铳手随时待命，将士们经过方才的碾压式胜利，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喊杀声震天动地，战意直冲霄汉。
李骜立于旗舰艏楼之上，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望着彻底崩溃逃窜的满者伯夷船队，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群蝼蚁。
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苏门答腊岛腹地，声音冰冷而威严，透过传号兵的号角，传遍整个水师阵列：“传我将令——乘胜追击，直捣王城！”
“踏平满者伯夷，定鼎南洋！”
“遵令！”谭渊甲胄铿锵，高声应和，声震四野。
大明水师战船立刻扬帆鼓风，炮口重新装填弹药，火铳手再度上弹，整支舰队如同钢铁洪流，朝着仓皇逃窜的满者伯夷残舰，碾压而去。
这场声势浩大的海战，从开战到敌军主力尽丧，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已彻底分出胜负。
大明水师以绝对的火器优势，全歼满者伯夷主力水师，用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胜利，宣告了中原王朝在南洋海域的无上霸权。
而曾经称雄南洋百年、不可一世的满者伯夷国，经此一役，水师精锐尽丧，国门洞开，海疆屏障荡然无存。
可即便到了这般绝境，东王与西王依旧没有彻底放弃抵抗，色厉内荏的他们，心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死死攥着王位与国土不肯松手。
眼见水师全军覆没，再无半分抵抗之力，东王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海面之上的残兵，扯着嗓子嘶吼下令，声音凄厉到变调：“快！传令全军！放弃海战，全速退回陆地！退守沿岸防线，依托城寨、壕沟死守！”
西王也如梦初醒，顾不得浑身酸软，疯狂嘶吼着催促亲卫驾船逃窜：“逃回本土！快！大明水师巨舰难入浅滩，我等依托陆地工事、熟悉地利，定能挡住明军！保住王城，保住王位！”
残存的满者伯夷战船如同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不顾海面之上的袍泽呼救，发疯一般朝着苏门答腊沿岸逃窜，只求能逃回陆地苟延残喘。
东王西王更是弃了麾下将士，只带着亲卫快船，仓皇奔逃，唯恐被明军追上。
逃回陆地之后，两人惊魂未定，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立刻召集满朝文武、各部酋长，发疯一般下达死命令：征发全国青壮民夫，无论男女老幼，日夜不休赶工，加固沿岸所有城寨、堡垒、关隘；挖掘数重壕沟，埋设尖木、拒马，设置层层障碍；将国中仅剩的陆军、部族武士，尽数调集到沿岸防线，试图凭借陆地防御工事、本土熟悉的地形，阻挡明军登陆进攻。
他们自欺欺人地认为，明军虽有坚船利炮，可终究是海外远征，后勤补给难以长久，只要能守住陆地防线，拖延时日，明军必定不战自退。
他们依旧舍不得放弃百年的南洋霸权，舍不得手中的王权富贵，哪怕水师尽丧、国门洞开，仍旧做着顽抗保命、保住王位的美梦。
为了加固防线，两人横征暴敛，强征民夫，搜刮民间粮食、木料、石料，闹得全境鸡犬不宁、民怨沸腾，可他们早已顾不上民心向背，只想着靠这一道道简陋的土筑工事，抵挡大明的雷霆兵锋。
他们还在做着冷兵器时代的守土美梦，以为壕沟深、城墙高、地形熟，便能挡住明军的脚步，却根本不懂，火器时代的战争，早已不是靠土石土木就能守住的。
明军的永熙大炮，足以轰碎任何土石城墙；大明的火铳铁军，足以横扫任何冷兵器步兵。
他们所谓的防线，在明军的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一捅就破的薄纸。
李骜站在船头，望着苏门答腊沿岸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依托地利，构筑防线？不过是垂死挣扎，自寻死路罢了。”
他抬手一挥，声如洪钟，响彻全军：“传令全军，登陆苏门答腊！架炮，攻城！踏破王城，擒杀二王！”
大明水师战船缓缓靠岸，铁甲步卒、火铳手、傅毅、李芳英、冯端等将门新锐，列队登岸，步伐整齐、甲仗鲜明。
永熙大炮被推上岸边，炮口对准满者伯夷的沿岸防线，黑洞洞的炮口，已然宣告了这场陆地之战的最终结局。
满者伯夷最后的顽抗，即将在大明火器的轰鸣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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