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980章 肃清旧港!生擒陈祖义!

第980章 肃清旧港!生擒陈祖义!


陈祖义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召集残存的心腹匪首聚在残破的大殿内,此刻这群往日里骄横跋扈的海匪,早已没了半点嚣张气焰,个个面如土色,惶惶如丧家之犬,一开口便吵作一团,彻底乱了方寸。
一名被炮火吓破了胆的小头目瘫坐在地,哭嚎着提议:“大王!降了吧!咱们根本打不过,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被炸成碎肉!求明军饶命,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放屁!降个屁!”满脸刀疤的张阿丑猛地踹翻身边的碎木,目眦欲裂地嘶吼,他身上带伤,凶性不减,“咱们这些年杀了多少大明商旅?抢了多少官船货船?手上沾的汉家血数都数不清!明军向来法度森严,咱们作恶多端,落到他们手里,必定是凌迟处死、挫骨扬灰,投降也是死,绝无活路!”
这话一出,在场众匪皆是心头一寒,他们个个罪孽滔天,深知自己绝无被宽恕的可能,投降便是自投罗网。
一时间,哭喊声、争吵声、哀嚎声混作一团,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名阴鸷的老匪首眼珠一转,凑到陈祖义身边,压着声音出了阴招:“大王,莫慌!咱们还有一计——诈降!咱们假装绑了自己,献巢归顺,等明军松懈登岸受降之时,咱们拼死突袭明军主舰,只要杀了他们的主将,剩下的明军必定大乱,咱们就能趁乱冲出去!”
走投无路的陈祖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垂死挣扎的狠厉,这已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港外的明军战舰之上,李骜冷眼望着乱作一团的贼巢,早已将这群匪寇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打定主意,陈祖义立刻换上素服,带着几名心腹,乘坐小船,故作惶恐地驶向李骜旗舰,跪地叩首,假意请降:“罪臣陈祖义,不识天威,冒犯大明,今愿率麾下众兄弟归顺,交出旧港、献上财物,只求国公饶命!”
李骜站在旗舰艏楼之上,居高临下看着跪地求饶的陈祖义,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狡诈与凶光。
此贼盘踞南洋十余年,凶残暴戾、反复无常,所谓归顺,不过是缓兵之计、诈降毒计。
李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不怒自威:“陈祖义,你僭越称帝、劫掠商船、欺压华人、屠戮良民,桩桩件件,罪该万死。你以为,凭一句归顺,便能抵消你的滔天大罪?”
陈祖义心中一惊,刚想动手发难,却听李骜一声厉喝:“谭渊!动手!”
早已待命的大明水师瞬间如雷霆发难!
舰舷两侧的永熙大炮再度喷吐出滔天火舌,震天动地的轰鸣直接震碎了旧港的海面,连海水都被炮口冲击波掀得狂涌翻卷。
一枚枚裹着烈焰的开花弹尖啸着砸向港内散乱不堪的海盗船,落地即炸、遇船即崩,藏在弹体内的千百枚碎铁、铁钉随着爆炸轰然四射,成了索命的死神利刃。
海盗那些薄木拼接的小舢板、乌艚船,在开花弹面前连片刻抵挡都做不到,轰然一声便被炸得粉碎解体,船板、桅杆、船桨炸成漫天飞屑,船上的海盗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炸的冲击波生生撕碎,断臂、残腿、胸腔碎块混着木屑凌空飞溅,鲜血如同红雨般泼洒下来,将整片海面染成刺目的猩红。
有的海盗被炸断腰腹,上半身滚落海中,肠子拖曳在水里,还在徒劳地扑腾挣扎;有的被碎铁弹片贯穿头颅,脑浆混着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栽倒在血泊里;有的被爆炸掀飞,重重砸在礁石上,骨骼尽碎、头颅变形,变成一滩烂软的血肉;还有的被燃起的火舌裹住,浑身是火地在甲板上翻滚惨叫,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最终被烧成一截焦黑的枯骨。
港内的海盗还想举刀顽抗,甲板上的明军火铳手早已排成密集横队,齐齐扣动扳机,密如暴雨的铅弹瞬间覆盖整个港口,妄图反抗的海盗如同被割草般成片倒地,铅弹穿透胸膛、洞穿头颅,鲜血从创口狂喷,在地上积成汩汩流淌的血洼。
有的海盗身中数弹,浑身血洞,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咽气;有的被弹雨打断手脚,拖着残肢在血水中爬行,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哀嚎声撕心裂肺,却无人能救。
大明水师的战船如同巍峨的钢铁山岳,迎着硝烟与火光缓缓推进,巨大的舰首直接撞向残存的海盗小船,木船被硬生生撞成碎木,船上的海盗被碾成肉泥,落水的匪徒还想游走逃生,明军战船的桨叶横扫而过,直接将他们搅碎在海里,海面浮起层层叠叠的残肢断臂,腥红的血浪一波波翻涌,腥臭之气直冲云霄。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旧港港口便成了人间炼狱:遍地都是海盗的残尸碎骨,鲜血浸透了码头的木板,海面上浮尸累累、血沫翻滚,残存的海盗吓得魂飞魄散,丢刀弃甲、互相践踏逃窜,被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往日骄横跋扈的海匪,在明军的雷霆火力下,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剩无尽的惨死与绝望。
陈祖义的诈降之计,还未实施便已破产。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回小船,却被早已等候在侧的亲卫一把擒住,铁链锁身,动弹不得。
不过半个时辰,旧港之内的海盗船便被尽数摧毁,顽抗的匪众被一举歼灭,剩余海盗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刀投降。
这场平定海盗的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快得如同一场秋风扫落叶。
当大明将士攻入旧港城内时,聚居在此的华人百姓纷纷走出家门,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他们被陈祖义压榨多年,早已苦不堪言,如今大明水师擒杀海盗、为民除害,在这些华人心中,李骜便是救星,是故国派来的守护神。
谭渊亲卫如拖死狗一般,将五花大绑的陈祖义狠狠掼在李骜面前。
昔日那个披锦缎、踞虎皮、自号“海上皇帝”、在旧港作威作福的海盗头子,此刻早已不成人形。
一身锦袍被炮火撕得破烂不堪,沾满硝烟、尘土、血污与海水,头发散乱如草,脸上黑一道红一道,眼眶乌青,嘴唇干裂哆嗦,裤脚处隐隐透出湿臭——早已被吓得屎尿齐流。
他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勒得皮肉发紫,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不停发抖,额头冷汗混着脏水往下淌,一双眼睛里再无半分桀骜,只剩下被大炮轰碎了胆的恐惧与绝望。
一见到立在舰艏、一身威严如神的李骜,陈祖义立刻魂不附体,拼命以头抢地,磕得甲板“咚咚”作响,额角很快磕出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样狼狈不堪。
“国公饶命……国公饶命啊!”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天威,一时鬼迷心窍,才敢在海上妄自称尊……小人错了,小人罪该万死,只求国公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
“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当海盗了,再也不敢劫掠商船、不敢欺辱华人、不敢冒犯大明天威……”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往日的狂妄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贪生怕死的卑贱。
“小人愿意献出所有财宝、粮秣、船只,尽数上交大明!小人愿意做牛做马,为国公做奴做仆,永世效忠,只求国公留小人一条残命!求国公可怜小人,饶了小人这一回……”
陈祖义涕泪横流,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瘫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一边哭一边不断哀求,全然没了半分“海上皇帝”的样子,只剩下一条被彻底打垮、只求苟活的丧家之犬。
李骜垂眸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丑态毕露的陈祖义,神色冷如寒冰,语气不带半分怜悯:“陈祖义,你僭号称帝,祸乱南洋,劫掠商队,欺压子民。今日,本公代表大明,清算你的罪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世间,唯有大明天子,才是天下共主。你区区海盗,也敢称帝,实属大逆不道,罪无可赦!”
他当即下令,将陈祖义关入囚车,待南洋诸事安定,便押往金陵,交由永熙帝朱标亲自处置,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旧港平定,南洋最大的海盗势力,就此灰飞烟灭。
李骜站在旧港城头,望着海峡之内畅通无阻的商船,看着城内安居乐业的华人与土著,再看向身后旌旗招展的大明水师,心中一片澄明。
马六甲归顺,旧港平定,海寇肃清。从吕宋、苏禄、渤泥,到马六甲、旧港,万里南洋海疆,尽数纳入大明掌控;东西方商贸航道,彻底畅通无阻;僭越的海盗逆贼,被一举擒获。
当年在金陵对朱标的承诺,今日,他尽数兑现。
谭渊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声音激昂:“国公!南洋肃清,海疆安定,马六甲扼东西之咽喉,旧港通南北之商路,我大明,如今已成南洋之主!”
李骜抬手望向远方无垠的碧海蓝天,眼中精光熠熠,壮志凌云:“这不是终点。控南洋,通西洋,拓万邦,扬国威。终有一日,我要让大明的龙旗,插遍四海每一片海域,让天下万邦,皆尊我大明天子!”
海风浩荡,吹起他的蟒袍,也吹动着大明水师永不熄灭的拓疆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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