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征服西域
阿育王投降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西域的天空。
第一天，投降的消息传到华氏城的时候，城里还在打。
两派的人已经打了五天五夜，尸体堆满了每一条街道，血把恒河都染红了。
传令兵骑着马冲进城门，马腿被一具尸体绊了一下，马摔了，人从马背上滚下来，滚了一身的血。他爬起来，站在街中央，用尽全身力气喊——
“别打了——！阿育王降了——！大王降了——！”
街上的厮杀声渐渐小了。
有人停下来，转过头，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
“你说什么？”
“大王降了！今天一早，大王带着仅剩的国王和将军，去秦军大营投降了！孔雀王朝——没了！”
刀从手里滑落，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十把，第一百把。
铁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像一场短暂的暴雨。
一个孔雀派的刹帝利贵族站在一堆尸体中间，浑身是血，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他愣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天上。
天上没有神。只有太阳，白晃晃地照着这一地的死人。
第二天，消息便传到印度河以西所有城池。
从印度河到德干高原，从雪山脚下到海边。
对于普通百姓他们这两年早就受够了王室的压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不仅没有慌乱，反倒十分配合登入户籍。
相反那些反秦派的贵族们只感觉天塌了，但他们也没有继续反抗，数百万大军都挡不住的军队，他们还没有胆子与其硬碰硬。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大秦帝国。
长安城，朱雀大街。
傍晚时分，街上人来人往。
卖炊饼的推着车，吆喝声拖得老长；耍猴的敲着锣，猴子在杆子上翻跟头；孩子们在街边踢毽子，毽子上的铜钱哗啦啦地响。
街角的茶楼里坐满了人。
跑堂的拎着大铜壶在桌凳间穿梭，热气从壶嘴里冒出来，茶香飘了一整条街。
茶楼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台电视。
电视里，一个穿着黑色官服的主播坐在桌前，背后是一幅巨大的西域地图。
“观众朋友们，现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
茶楼里喧闹的声音渐渐小了。
“今日午时，孔雀王朝国王阿育王，率西域二十三国王公贵族，于毗罗迦城秦军大营，向始皇陛下正式投降，整个西域彻底成为大秦疆域!”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啥？”
一个正往嘴里扒拉面的车夫司机抬起头，面条从嘴里滑出来，掉进碗里，汤溅了一脸。
“降了？就这么降了？”
电视里的主播继续播报——
“阿育王已将孔雀王朝王印、户籍册、历代王传匕首献于陛下。陛下接受投降，并任命阿育王为西域都护府长史，正七品。其余二十三国王公，均授予七品至从七品官职，协助都护府治理西域。”
“从今日起，西域千万百姓，正式成为大秦子民。西域之地，正式纳入大秦版图。”
茶楼里炸了。
“千万？我没听错吧？”
“比我们大秦还多？”
“多肯定是多的，据我所知西域可不止一千万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放下茶碗，手在发抖。不是因为老，是因为激动。
他站起来，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西域地图。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说着他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众人见状也是肃然起敬。
待老人坐下之后，旁边的人搭话道，
“老爷子，不仅是咱们的了。”
“你看——阿育王，国王，现在当七品官。给咱们陛下磕头。”
“那是什么？那是臣子。国王变成臣子了。”
“西域，从今天起，是大秦的一个郡了。不是附庸，不是藩属，是正儿八经的——大秦的领土。”
老人的眼泪掉下来了。
“好......好......好啊......”
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再来一碗！”
跑堂的拎着铜壶跑过来，一边倒茶一边笑。
“老爷子，您这是要庆祝啊？”
“庆祝！当然要庆祝！我活了七十年，见过大秦立国，见过陛下登基，见过咱们造出坦克、飞机，见过咱们一路打到海边。今天——我又见到了西域归秦！”
他举起茶碗，环顾四周。
“诸位——咱们这代人，值了，今日各位的茶水老夫买单。”
“等等，这种事应该让我赵公子来，今日全场消费由我赵公子买单。”一个华服青年在一旁站起身端起茶碗。
茶楼里所有人见状，同时举起茶碗。
“公子大气！”
茶碗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茶水溅出来，洒在桌上，洒在地上，洒在每个人的手上。
没有人觉得烫。
洛阳城，皇宫门口。
广场上的大屏幕也在播同样的新闻。
广场上站满了人。
有穿着官服的官员，有穿着盔甲的士兵，有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一个老兵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的左袖管空荡荡的，那是征讨六国时丢的。
他看着屏幕，嘴唇在抖。
旁边的中年人扶着他。
“父亲，您别太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老人的声音沙哑，“三十年前，我跟着陛下打天下，那时候大秦的目标还是六国。”
他看着屏幕上的西域地图，眼泪顺着脸上的刀疤往下淌。
“现在那西域都成了我大秦的疆域.......”
说着，他举起右手，向屏幕敬了一个军礼。
身后巡逻站岗的士兵们同时举起右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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