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吕晓宓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后悔莫及，自己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
"只要你加入我们，这份口供就不会外传。”中山装威胁道。
"要我当特务？"吕晓宓绝望地哭了。
中山装逼她写了效忠书，和口供一起收好，这才满意地回去继续审问何雨柱。
"你的秘书都招了，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都说了你们不信。
你们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加入我们。”
"让我当特务？"何雨柱坚决摇头，"不可能！ 我也不当特务！"
他已经看到吕晓宓被迫写了效忠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不怕死吗？"中山装冷冷地问。
“我确实怕死，但我绝不会当敌特——当年亲手送进去的敌特可不止一两个。”
中山装男子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何雨柱眯起眼睛：“你们到底为谁效力？”
“少废话！”
对方猛地拍桌，“不合作就别想活着出去！”
原本何雨柱打算假意投降套取情报，可当吕晓宓颤抖着签下效忠书时，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些黑衣人正要将文件送走——一旦离开这间屋子，再想追回这份致命证据就难如登天。
必须现在就动手！
“车床图纸在哪？”
黑衣人逼问道。
何雨柱压低声音：“凑近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看着被麻绳捆成粽子的何雨柱，中山装嗤笑着俯身——下一秒，本该动弹不得的猎物突然暴起！绳索如纸片般崩裂，铁拳带着风声砸向对方太阳穴。
另一人慌忙扑向桌上的 ，却见黑影闪过。
冰冷的枪管已抵住他的眉心。
砰！
郊外孤院枪声回荡。
何雨柱如同修罗降世，弹无虚发地解决掉所有持枪者。
当最后一份记载着吕晓宓笔迹的文件消失在虚空中，他终于收起杀意，只给剩余活口腿上各补一枪。
仓库角落里的吕晓宓正抱膝发抖，突然被揽入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
何雨柱割断绳索时，女孩的泪水浸透了他前襟。
“效忠书...他们让我写的...”
吕晓宓突然惊醒，发疯般翻遍每个房间。
何雨柱倚着门框看她转了三圈，才悠悠道：“连人带纸都处理干净了。”
吕晓宓刚要追问，大门突然被踹开！火把映亮十几杆黑洞洞的枪管。
“利民机械厂何雨柱。”
他镇定地亮出证件，“我们遭遇了 。”
民兵队长反复核对照片时，何雨柱悄悄捏了捏吕晓宓冰凉的手心。
月光下，女孩看见他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那是猎人才懂的暗号。
“是何雨柱同志吧？我是村里的民兵队长王满仓。”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笑着说：“王队长好，这位是我们厂的干部，我们是一起被抓来的。”
“敌人呢？”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屋子：“都在里面，死了四个，剩下的都被我绑起来了，嘴里塞了布条。”
“死了四个？”
王满仓有些惊讶。
何雨柱解释道：“情况紧急，我夺了枪反击，没顾上留手。”
“对付敌人就该这样，绝不能手软。”
王满仓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何雨柱状态还好，便没再多问。
他让人进屋检查，确认情况属实后，留下两名民兵看守，随后带着何雨柱和吕晓宓去了大队部。
何雨柱先给街道李主任打了电话，又联系了孙铁。
吕晓宓也给家里报了平安。
没过多久，李主任、吕书记和孙铁带着大批公安赶到。
看到两人安然无恙，众人才松了口气。
吕晓宓扑进父亲怀里大哭，吕书记向众人致歉后，先带女儿回家了。
何雨柱领着李主任和孙铁回到之前的院子。
孙铁开始审问活着的敌特，李主任则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
“看来你研发新机床的事被敌人盯上了。”
李主任皱眉道。
“我也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何雨柱无奈地说。
李主任郑重道：“这事性质恶劣，我会向上级汇报。”
孙铁走过来提议：“该给何雨柱配警卫了吧？”
“这主意不错。”
李主任点头。
“不行！”
何雨柱立刻反对。
他可不想被人贴身跟着，那样很多事都不方便做。
孙铁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重要干部和特殊贡献者都有警卫，敌特这么针对你，说明你的价值不小。”
“以后再说吧，我会更小心的。”
何雨柱敷衍道。
事情交给孙铁处理后，何雨柱和两名公安回了城。
第二天，吕晓宓照常来上班，何雨柱有些意外：“出了这种事，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吕晓宓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低声问：“那份效忠书和审讯记录……你到底放哪儿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说：“怎么，不信我？”
“你老实说，东西在哪儿？”
她追问道。
何雨柱扭了扭肩膀：“哎，肩膀有点酸，要是有人帮忙按按就好了。”
吕晓宓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走到他身后，不情不愿地给他捏肩。
何雨柱一脸享受：“舒服！再用力点。”
“现在能把东西还我了吧？”
她手上加重力道。
“真没了，昨天那么多人都在，谁看见那些东西了？”
吕晓宓根本不信——她早上去现场看过，根本没有烧纸的痕迹。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还我？”
她急得眼圈发红。
何雨柱突然抓住她的手，吕晓宓吓得往回抽，却被他牢牢握住。
“放开！”
她涨红了脸。
何雨柱认真道：“放心，那份东西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所以果然在你手里？”
她气得声音发抖。
“我真烧了，可能是灰被风吹散了。”
吕晓宓看着被他握住的手，突然醒悟：这家伙该不会是……
她在原单位就是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纠缠才调来机械厂，没想到何雨柱也这样！
“你、你 ！”
她委屈得眼泪直打转。
何雨柱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并未有进一步举动。
他懂得适可而止，很快松开手道："以后每天帮我揉揉肩就行。”
吕晓宓紧咬嘴唇，犹豫片刻后低声央求："那张纸能还给我吗？"
"早烧成灰了，上哪儿找去？要不你再写一份？"
她瞪了他一眼，这话简直荒唐——难道要重写一份向何雨柱效忠的誓词？那天被吓得六神无主，糊里糊涂就按了手印。
幸好何雨柱夺枪 ，知情者都已灭口。
可他说烧了效忠书，吕晓宓始终悬着心。
从前两人客客气气，如今他竟敢直接拉手，莫非......
"这事你没告诉别人吧？"她忐忑地问。
何雨柱轻拍她手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十八岁的姑娘没了主意，只得红着脸警告："只准牵手！要是你敢......"
"我是那种人吗？"
"怎么不是？你和许小妹在办公室——"她突然住口，那次撞见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孙铁来汇报结案时，特意提到敌特惯用效忠书胁迫。
吕晓宓听得耳根发烫，总觉得在说自己。
当听说审讯记录缺失时，何雨柱面不改色地装糊涂。
送走孙铁后，何雨柱揉着肩膀叹气。
吕晓宓刚伸手要按，却被他握住冰凉的手指："这事翻篇了，别再提什么效忠书。”
她黯然应声，明白这辈子都拿不回把柄了。
下班铃一响，吕晓宓逃也似地离开工厂。
何雨柱刚进家门，就见徐慧真冷着脸质问："孙大哥都告诉我了，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徐慧真埋怨道：“何雨柱，你现在都学会糊弄我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雨柱挂好毛巾，坐到她身旁揽住她的肩：“那件事纯属意外，我就是怕你们担心。
凭我的身手，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我不是气这个，是气你瞒着我！”
“还不是怕你着急？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敌特找我麻烦。”
“你说得轻巧！”
何雨柱好一番安抚，再三保证以后绝不隐瞒。
徐慧真突然话锋一转：“老实交代，你在外头养了几个？”
“啊？！”
何雨柱手一抖。
“啊什么啊？”
“天地良心！家里就你们俩，外头半个都没有。”
徐慧芝从里屋探出头：“姐夫又骗人。”
“连你也不信我？”
何雨柱笑着去挠她痒痒。
晚饭后，两姐妹格外温存，倒让何雨柱纳闷：“今儿怎么这么体贴？”
“就想让你开心嘛。”
徐慧真靠在他肩上，“当厂长还能被人绑了，要不别干了？咱家又不缺钱。”
“那我在家干啥？”
“有空就去找小老婆呗，多生几个儿子，反正养得起。”
徐慧芝接话。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事早不提晚不提......其实彼此都心照不宣——陈雪茹的孩子，隔壁许招娣的娃，细看总能看出些眉目。
“上班挺好，不当厂长该来的麻烦照样来。”
安抚完妻妹，次日何雨柱照常研究压缩机。
吕晓宓来报：“厂长，朱所长带了两位新同事。”
办公室里，朱所长引荐道：“这位是沈光明同志，这位是赵月珍同志，今后负责机械厂保卫工作。”
见何雨柱疑惑，补充道：“调令已通过区里批准，他们同时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何雨柱注意到二人坐姿笔挺，似是行伍出身。
吕晓宓盯着赵月珍姣好的面容，莫名生出危机感。
朱所长压低声音：“最近端了个敌特窝点，你有什么需求？”
“不给国家添麻烦。”
“工作上呢？”
“正在攻关压缩机，缺制冷剂做实验。”
朱所长爽快应下。
临行前再三叮嘱安保事宜，何雨柱提议：“让他们住我院子吧，正好有空房。”
“他俩不是夫妻，沈同志已成家了。”
“明白，会安排妥当。”
何雨柱疑惑道：“怎么还有个姑娘？”
“她是来保护你家人的，有个女同志也方便些。
平时赵月珍住你家里，张光明负责厂区安保。”
“啊？”
他原以为两人都在厂里工作，没想到要让赵月珍住进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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