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第188章 第188章转念一想也合理，这年头研究所都是部委直属，肩负着指导全国机械行业技术革新的重任。
"只要你来，立刻给你成立课题组，先定副处级。
有了成果，升职不是问题。”
从街道工厂的科级跃升到副处，对普通人来说确实诱人。
但何雨柱婉拒道："我觉得在轧钢厂挺好，工人们都是现成的帮手。”
"要不这样，"他提议，"在厂里设个实验基地，帮你们试制设备？"
朱所长哭笑不得。
部委下属单位多得是，谁缺你这小厂子？他看中的是何雨柱这个人。
几番劝说无果，只得叹道："这事改日再议吧。”
"今天您来得正好，我亲自下厨，咱们喝两杯。”
后厨里，何雨柱正忙着备菜。
吕晓宓在门口欲言又止。
"有事？"
原来朱所长身份特殊，厂领导都要作陪。
作为 的吕晓宓不便上桌，想讨份小灶。
何雨柱早猜到她心思，却故意逗她："不说清楚我怎么帮忙？"
"你存心的吧？"吕晓宓气得杏眼圆睁。
"这话从何说起？"何雨柱憋着笑反问。
吕晓宓气得直跺脚，红着脸说："待会你炒菜时多做些，给我留一份。”说完又补充道："回头我把钱给你，不白吃你的。”
何雨柱强忍笑意："没问题，不过我可是八级厨师，这菜可不便宜。”
"你要多少我都给。”吕晓宓娇嗔道。
见她要生气，何雨柱这才收起玩笑："等会儿做好让人给你送去。”
吕晓宓轻哼一声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何雨柱亲自下厨，每样菜都盛了些放进饭盒，让帮厨送到秘书室。
吕晓宓吃着可口的饭菜，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有家室了呢！
朱所长酒足饭饱后，被送上吉普车离开。
何雨柱刚回办公室，吕晓宓就敲门进来，手里攥着几毛钱。
"给你钱。”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她："还真带钱来了？"
"公私分明嘛。”
"我还以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
吕晓宓本想反驳，转念想起他曾经抱过、背过自己，改口道："这样就算朋友了？"
"难道不是？"
"那好吧。”
何雨柱笑道："既然是朋友，还谈什么钱？留着当嫁妆吧。”
"你！"
就在两人说笑时，南城某处，有人正研究最新情报。
"要抓利民机械厂的何厂长？"
"京城有这个厂子吗？"
穿中山装的男子解释："就是之前卖卤肉和电风扇的那个。”
"哦，那个街道小厂啊，才几百号人。”
中山装点头："新成立的厂子，刚收集到情报。
他们只招街道待业青年，我们的人进不去。”
浑身散发异味的人问："为什么抓他？"
中山装皱眉："你能不能洗洗再来？情报显示他们研发了新机床，要抓何厂长审问。”
"我天天掏大粪，洗了也这味儿。
你闻习惯就好了。”
角落里戴眼镜的男子提议："直接抓他家人威胁不行吗？或者派狐狸去 。”
"太慢了，上头急着要新机床的技术参数和发明人。”
"那就行动吧。”
何雨柱浑然不知危险临近，还以为机床的事很保密。
为了能继续吃到何雨柱做的菜，吕晓宓勉强认下了这个朋友关系。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的优势所在。
在这个年代，工作能力对追女孩没用。
他相貌 ，虽有财力却不能张扬。
唯一拿手的就是厨艺，做出的饭菜堪称一绝。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破天荒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
正巧碰上要去食堂的吕晓宓。
"还没吃呢？正好我菜做多了，分你些。”
"你亲自做的？"吕晓宓很惊讶。
"食堂不合胃口，就自己动手了。”
吕晓宓欣喜道："那分我点儿吧。”两人进屋分完菜，各自用餐。
何雨柱很满意首日投喂成功。
他相信只要坚持，就能让吕晓宓离不开他。
当初许小妹就是这样被追到手的。
吕晓宓比许小妹更漂亮，出身好有教养，虽然难度大，但他有信心。
投喂只是小插曲，何雨柱继续投入工作。
电风扇的热度随着秋季结束而消退，冬季即将来临。
他开始琢磨能否研制空调。
空调的核心是压缩机，若能攻克这个技术难关，不仅能造空调，还能生产冰箱冷柜。
何雨柱盘算着秋日里亲手打造几台压缩机，待到寒冬便能造出冷暖空调。
饭后他便一头扎进实验室，没有现成图纸，只得自行设计。
吕晓宓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不见人影，转身推开实验室门，只见工作台上散落着各式零件。
"捣鼓什么呢？完全看不懂。”她凑近正在组装的何雨柱问道。
"新玩意儿，你自然没见过。”他头也不抬地答道。
吕晓宓撇撇嘴，递过文件："需要签字，还有份通知。”
"什么通知？"何雨柱擦擦手，接过钢笔签字。
"街道刚下的通知，下月起粮食定量只发八成。”
"这么快就开始了？"他快速签完名，瞥见盖着公章的正式通知。
32斤定量里，三成细粮七成粗粮。
这年头棒子面还是纯玉米粉，不像后世掺了玉米杆。
"八成定量哪够吃啊。”何雨柱暗自庆幸有空间补给，否则哪有力气折腾这些？
吕晓宓也愁眉不展："是啊，往后日子更难了。”自五五年实行定量以来，粮票制度已堵死了所有漏洞。
"先按上级要求张贴通知吧。”何雨柱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收拾下，陪我去个地方。”
"哪个单位？"
"去了就知道。”
两人进城拐进九道湾胡同，吕晓宓正猜测要见哪位领导，却见他在一栋洋楼前停下。
钥匙转动铁门，庭院角落的 静默伫立。
穿过砖砌甬道，推开尘封的房门，吕晓宓心跳加速——空置的洋楼，他莫非......
欧式家具落满灰尘，壁炉透着异国风情。
何雨柱逐层检查：一楼厨房连着地下室，二楼卧房配着卫浴，三楼露台俯瞰四合院群落。
"不上来看看？"他回到客厅问。
吕晓宓攥着衣角："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该不会以为我要干坏事吧？"
她顿时涨红了脸。
"这是部委奖励的房子。”何雨柱憋着笑递过钥匙，"找人来打扫下。”
次日，焕然一新的洋楼钥匙回到何雨柱手中。
此后数日，实验室里不断传出金属碰撞声——每当零件出错，系统便在冥冥中指引他修正方向。
针对何雨柱的行动队初步掌握了他的日常行踪。
这段时间何雨柱专注于压缩机研发，加上许小妹怀孕和其他女友不便往来，他包养情人的事并未暴露。
调查显示何雨柱主要往返于三个地点：前门大街胡同的住所、95号四合院探望家人以及机械厂。
行动队在秘密据点分析情报时，中山装男子指出："四合院住户太多不适合行动。”眼镜男补充道："他家紧邻小酒馆，容易惊动旁人。”浑身异味的掏粪工提议："看来只能在机械厂下手了。”
何雨柱近期潜心研究，经常加班到深夜。
这日工人陆续下班后，实验室仍亮着灯。
吕晓宓前来询问："还不走吗？"何雨柱头也不抬："这个技术难题必须今晚解决。”目送吕晓宓离开后，他继续埋头工作。
殊不知厂外潜伏的中山装发现吕晓宓，立即派人跟踪。
在僻静处将其劫持："她是何雨柱秘书，肯定知道重要情报。”此时工厂只剩值班人员，蒙面歹徒突然闯入实验室，用枪抵住何雨柱。
虽然身怀绝技的何雨柱有把握制服歹徒，但看到被捆绑的吕晓宓后不敢妄动。
两人被蒙眼带上吉普车，何雨柱暗忖："对方目标恐怕是新型车床技术。”车辆最终驶入某处院落，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
中山装平静地说："现在你最好老实配合，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何雨柱说："既然抓了我，就先放了我的秘书。”
"想得美！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可要对那个小姑娘不客气了。”
"你们敢？"何雨柱怒喝。
"我们都敢 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忍心看着你的漂亮秘书被十几个男人糟蹋吗？"
何雨柱暗中释放着精神力，早已将这伙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感知到吕晓宓被关在隔壁房间接受审讯，暂时没有危险。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他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算你们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但先说好，不能伤害我们。”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你们的安全。”对方毫无诚意地承诺。
"好，我配合，你们也要说话算话。”
见何雨柱服软，中山装得意地问："姓名？"
"何雨柱，以前是厨师，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分管生产。”
中山装满意地点头："你们厂的电风扇是谁发明的？"这其实是在试探，他们真正想知道的是新型机床的事。
"电风扇和无刷电机都是我发明的。”
"哦？还发明过什么？"中山装故作随意地问。
"你们是想打听新型机床的发明人吧？"
"知道还问？快说是谁？"
"还是我。”
何雨柱不得不承认，因为他通过精神力感知到吕晓宓已经把他供出来了。
与镇定自若的何雨柱不同，吕晓宓已经被吓坏了。
面对歹徒的威胁和黑洞洞的枪口，她把何雨柱发明电风扇、无刷电机和新型机床的事全都交代了。
何雨柱虽然听不见对话，但能感知到审讯记录上的文字。
"新型机床真是你发明的？"中山装有些怀疑。
根据情报，何雨柱才25岁，只有初中学历，之前是个厨师，怎么可能掌握这么高深的技术？
"就是我。”何雨柱坦然承认。
"真是意外。”中山装暗自懊悔，早知道何雨柱就是目标人物，直接在机械厂审问就好了。
为确认信息，中山装又去审问吕晓宓。
吕晓宓不仅证实何雨柱是发明人，还交代了朱所长送来二等功奖章的事。
这下中山装彻底相信了。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中山装突然问吕晓宓。
"什么意思？"吕晓宓不解。
"你的这份口供要是交给公安和你们领导，你就是叛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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