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 章 如愿的洪凌波
海风裹挟着寒气，从海面上吹来，卷起几片枯黄的桃叶。
桃花岛的冬天比别处来得晚一些，却也比别处更加湿冷。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海面，远处的礁石若隐若现，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洪凌波站在廊下，目光穿过院中的枯枝，落在那个正在练剑的身影上。
杨过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劲装，长发束起，腰悬长剑。
他在院中舞剑，剑光如虹，身形矫健。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剑气所过之处，枯叶纷纷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又被下一剑斩成两半。
洪凌波看得痴了。
她站在廊柱后面，只露出半边脸，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怎么也移不开。
她的心跳得厉害，每次杨过转头朝这边看时，她都下意识缩回去，生怕被发现。
这些日子，她看着师父和众女一个个怀了身孕，心中说不羡慕是假的。
程英有了，完颜萍有了，郭芙的肚子也鼓得像个小西瓜，连一向清冷的李莫愁，偶尔也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陆无双和耶律燕虽然还没有，但她们每天晚上都拉着杨过不肯松手，那份坦然和主动，让洪凌波既羡慕又自卑。
她也想。
她想像师父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杨过身边；想像程英那样，红着脸靠在他怀里；想像陆无双那样，肆无忌惮地拉着他的手撒娇。
可她不敢。
她是李莫愁的徒弟，武功平平，相貌也不出众。
师父是赤练仙子，程英是黄药师的弟子，郭芙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小龙女是古墓派的传人……
她们个个有身份、有本事、有姿色。
而她呢？
她只是李莫愁身边的一个小徒弟，从小跟着师父东奔西跑，连江湖上都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有什么资格喜欢杨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粗糙，掌心有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
她想起那些女人。
郭芙的肌肤白皙如玉，程英的手指纤细修长，小龙女的皮肤光滑如凝脂……
她们的手，一定不是这样的。
她缩回手，藏在袖子里，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凌波。”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洪凌波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见李莫愁正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师……师父……”洪凌波低下头，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李莫愁看着她，又看了看院中练剑的杨过，心中了然。
“你是不是喜欢杨过？”她问。
洪凌波身子一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莫愁走到她身边，将手中的热茶递给了她，轻声道：“师父也是过来人，你这点心思还能瞒过我？”
洪凌波接过茶杯，双手捧着，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过来，暖了她的手，却暖不了她心中的冷。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师父……我……”她的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不配。杨少侠身边那么多好姑娘，我……我算什么呢？武功不如她们，长得也不如她们，连说话都不会说……”
李莫愁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傻丫头。”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洪凌波的肩膀，“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师父都看在眼里。你性子温顺，做事细心，从不给我添麻烦。这样的好姑娘，哪里配不上他了？”
洪凌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师父。
李莫愁继续道：“杨过这个人，虽然花心，但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他不在乎你武功高低，不在乎你出身如何，他只在乎你是不是真心待他。你这份心思，藏了这么久，也该让他知道了。”
洪凌波咬着唇，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师父……我怕……怕他拒绝……怕他觉得我不知好歹……”
李莫愁摇摇头，替她擦去眼泪：“怕什么？有师父在。他要是敢拒绝，我打断他的腿。”
洪凌波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
李莫愁道：“晚上来我房里。我帮你跟他说。”
洪凌波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
当夜。
李莫愁的房中燃着炭火，温暖如春。
窗外，雪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落。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了一些。
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了下来，落在院中的翠竹上，落在屋顶的青瓦上，落在窗棂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海风裹着雪花，吹得竹叶沙沙作响。
洪凌波站在李莫愁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用一支素银簪子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杨过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关上了门，走到炭火旁坐下。
“莫愁，你找我？”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洪凌波，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李莫愁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开门见山道：“过儿，凌波这丫头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她性子温顺，做事细心，从不给我添麻烦。如今我有了归宿，也不能亏待了她。”
她顿了顿，看向洪凌波，目光柔和：“这丫头喜欢你，喜欢了很久了。你若愿意，就给她个名分。若不愿意，就直说，让她死了这条心。”
洪凌波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杨过看着洪凌波，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凌波，”他轻声道，声音温柔，“你愿意吗？”
洪凌波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温和的目光，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杨过伸手，轻轻替她擦去眼泪。
李莫愁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笑意。
她推门出去，将门带上，消失在纷飞的雪花中。
房中只剩下杨过和洪凌波两人。
洪凌波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也全是汗。
杨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羞涩的眼睛，轻声道：“别怕。我会好好待你。”
洪凌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杨过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她的身子很小，很软，靠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哭了很久，她才渐渐止住，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杨少侠……”她轻声唤道。
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叫我杨大哥。”
洪凌波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杨大哥。”
那声音很轻，很柔。
杨过笑了，伸手解开她的衣襟。
洪凌波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烛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不像郭芙那般白皙如玉，也不像小龙女那般清冷如雪，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小麦色的光泽。
那是常年跟着李莫愁奔波、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她的锁骨精致纤巧，肩头圆润。
胸前那对丰盈饱满挺翘，虽然不如李莫愁那般丰腴，却形状完美。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余。
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腿根处浑圆丰润。
她的身上有几处伤疤，是当年练剑时留下的。
这些伤疤在她身上，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诉说着她这些年的不易。
她羞得浑身泛红，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却被杨过轻轻拉开。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让我看看你。”
洪凌波咬着唇，别过脸去，睫毛颤得厉害。
杨过的吻落在她唇上，温柔而绵长。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吻从她的唇滑向耳垂，从耳垂滑向脖颈，从脖颈滑向锁骨。
洪凌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杨大哥……”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化不开。
杨过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道：“凌波，准备好了吗？”
洪凌波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
窗外，雪花越飘越大，将整座桃花岛染成了一片洁白。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下。
洪凌波依偎在杨过怀里，浑身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呼吸还有些急促，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杨大哥，”她轻声道，声音沙哑却满足，“我终于……终于如愿了。”
杨过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你也是我的人了。”
洪凌波笑了，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道：“杨大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那次去你回去襄阳的路上。你穿了一身长衫，腰里挂着剑，好看极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要是能多看我一眼就好了。”
杨过低笑：“那时候就想这个？”
洪凌波红着脸点点头：“嗯。那时候就想。后来你每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都偷偷看你。你和我说话，我的心就跳得好快。你对我笑，我能高兴好几天。”
杨过心中一软，将她搂紧。
两人说了很久的话，从第一次见面说到现在，从襄阳说到桃花岛。
洪凌波把这些藏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说到动情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杨过一一听着，没有打断，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雪停了。
洪凌波靠在杨过怀里，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带着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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