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9章 众女的心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桃花岛上的生活平静而安宁。
程英这些日子总是心不在焉。
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窗外是那片桃林，枝叶枯黄。
她望着那片桃林，眼神却空洞洞的，不知在想什么。
这些日子，她知道了黄蓉、郭芙、李莫愁一个个怀了身孕，陆无双也开始努力，心中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今年已经二十了，在江湖上算是大姑娘了。
她跟了杨过这么久，一直没有动静。
她不是不想要，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每次看见郭芙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眉眼弯弯，看见李莫愁虽然面色清冷却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她心中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酸酸的，涩涩的，还带着几分焦急。
“英儿，想什么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英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见杨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站在她身后，含笑看着她。
“过儿？你什么时候来的？”程英脸微微一红。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刚进来。看你发呆发了半天，叫你也没听见。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程英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过儿，我……我也想要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但杨过听得清清楚楚。
杨过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轻声道：“好。咱们努力。”
程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笑意。
这一夜，程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留在了杨过房中。
两人说了很久的话，从襄阳说到绝情谷，从绝情谷说到桃花岛，从过去说到未来。
程英靠在杨过怀里，听着他讲那些江湖趣事，嘴角的笑意却没有压住。
后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和低语。
这一夜，杨过陪了她很久很久。
……
陆无双醒来时，发现身边的床铺空空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表姐啊表姐，你终于开窍了。”
她洗漱完毕，换了身衣裳，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
中午。
众女又聚在凉亭里喝茶。
黄蓉没有来，她身子重了，不爱走动。（主要是不想跟她们聊天， 害怕众女打趣她）
郭芙也没有来，她还在睡懒觉。
李莫愁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面色清冷。
小龙女也没有来，她不爱凑热闹。
陆无双、程英、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洪凌波六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陆无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程英。
程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瞪了她一眼。
“表姐，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睡觉？”陆无双放下茶杯，凑到程英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是去偷吃了吧？”
众女齐刷刷看向程英。
程英的脸腾地红了，她瞪了陆无双一眼，嗔道：“无双，你胡说什么！”
陆无双嘻嘻笑道：“我可没胡说。我早上起来，你床上空空的，偷吃的怎么样？”
程英羞得说不出话，伸手去掐她。陆无双笑着躲开，两人在凉亭里闹成一团。
完颜萍笑着劝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耶律燕端起茶杯，笑呵呵地看着热闹。
公孙绿萼坐在一旁，脸也微微泛红。
洪凌波倒是大方些，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姐妹俩打闹。
闹够了，陆无双拉着程英的手，认真道：“表姐，你是不是也想生孩子？”
程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无双，你不是也想生吗？我自然也想。我看你那么努力，天天拉着你杨大哥不肯松手，我这个做表姐的，怎么能落后？”
陆无双笑了，握住她的手：“那咱们一起努力！谁先怀上，谁的孩子就是老大！”
程英也笑了，反握住她的手：“好。一言为定。”
完颜萍和耶律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完颜萍轻声道：“无双说得对。既然大家都想要，我们也不能慢人一步。”
耶律燕点头：“就是。黄…，以后还是叫黄姐姐吧，黄姐姐有了，芙儿有了，莫愁姐姐有了，无双和英儿也在努力。咱们可不能落后，不然以后孩子们一起玩，咱们的孩子最小，多没面子。”
完颜萍笑道：“你呀，什么都比。”
耶律燕爽朗道：“那当然！我耶律燕什么时候认过输？”
公孙绿萼坐在角落里，听着她们说话，脸微微泛红。
她初来乍到，还不太好意思参与这种话题，但心中也在暗暗盘算。
李莫愁坐在凉亭另一侧，面色清冷，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淡淡道：“你们啊，就知道比。生孩子又不是比赛，急什么？”
完颜萍笑道：“莫愁姐姐，你当然不急，你都已经有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不早说？”
李莫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在襄阳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没说，是觉得没必要。怀了就怀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耶律燕也笑着说：“莫愁姐姐，你倒是看得开。”
李莫愁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看不开又能怎样？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还能不要？”
众女笑作一团。
程英看着众女说说笑笑，心中的那点焦虑彻底散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浮起笑意。
是啊，大家都在努力，她也不该落后。
……
从那天起，桃花岛上的夜晚变得格外忙碌。
杨过白天陪着众女练武、散步、聊天，晚上则轮流到各人房中。
陆无双最积极，隔三差五就拉着杨过不肯松手。
程英虽然害羞，却也格外主动。
完颜萍和耶律燕更是不甘落后，两女住在一起，有时竟一起找杨过，弄得杨过哭笑不得。
还好他二弟天下无敌！
公孙绿萼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但杨过知道她的心思，隔几日便去陪她。
绿萼每次都红着脸，却从不拒绝。
小龙女依旧淡然，不争不抢。
杨过来，她便接着；杨过不来，她也不催。
她住在清心居，远离众人，每日练剑、静坐、看海，日子过得清静自在。
杨过每隔几日便去看她，两人有时说话，有时只是静静坐着。
关于孩子的事，小龙女只说了一句：“随缘。你喜欢，我就生。不喜欢，就不生。”
杨过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多说什么。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桃花岛的冬天来了，海风越来越凉，桃树的叶子早已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但岛上的生活，却越来越热闹。
这一日清晨，程英起床后，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捂着嘴跑到窗前，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她算了一下日子，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
她怀孕了。
她连忙穿好衣裳，去找杨过。
杨过正在院中练剑，见程英急匆匆地跑来，脸色潮红，眼中带着泪光，连忙收剑，迎上去。
“英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程英红着脸，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声道：“过儿，我……我有了。”
杨过愣住了，随即大喜，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真的？！”
程英又羞又笑，捶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让人看见！”
杨过放下她，低头看着她的小腹，伸手轻轻摸了摸，眼中满是柔情：“英儿，你太棒了。”
程英红着脸，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过儿，谢谢你。”
杨过吻了吻她的发顶：“傻瓜，是我该谢谢你。”
消息很快传开了。
众女聚在凉亭里，纷纷恭喜程英。
陆无双酸溜溜道：“表姐，你倒是快，一下子就怀上了。我呢？我还没动静呢！”
程英笑道：“你急什么？慢慢来。你天天拉着杨大哥，说不定下个月就有了。”
陆无双嘟着嘴，不甘心道：“不行，我得再加把劲！”
完颜萍坐在一旁，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带着笑意。
她前几日也开始恶心，月事也推迟了，只是还没确认。
此刻见程英说了，她也轻声道：“我……我好像也有了。”
众女齐刷刷看向她。
耶律燕瞪大眼睛：“姐姐，你也怀上了？”
完颜萍红着脸，点了点头：“月事已经快一个月没来了，这段时间早上也开始恶心了。应该……是有了。”
陆无双顿时垮了脸：“你们都怀上了，就我和燕姐姐还没有？这也太不公平了！”
耶律燕倒是看得开，笑道：“慢慢来，总会有的，我听说过一个姿势，可以让你怀孕的几率更大一些。”
陆无双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了：“你说的我知道，就是放一个枕头垫着腰是吧，我都这样试了两个月了，还没动静。是不是我不行啊？”
程英轻声道：“别胡说。你身体好着呢，只是时候未到。”
李莫愁靠在廊柱上，淡淡道：“孩子的事，急不来。你越急，越没有。放松心情，该来的自然就来了。”
陆无双点点头，心中却还是不甘。
公孙绿萼坐在一旁。
她这两个月也一直在努力，只是还没有消息。
她看着程英和完颜萍，心中有些羡慕，也有些着急。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众女各有心思，走到陆无双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无双，别急。咱们继续努力。”
陆无双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却笑了：“好。”
杨过又看向耶律燕，耶律燕冲他眨了眨眼，笑道：“杨大哥，我可不像无双那么急。慢慢来，我不怕。”
杨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众女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陆无双走在最后，拉着杨过的手，轻声道：“杨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为什么她们都怀上了，就我没有？”
杨过轻声道：“你行。只是时候未到。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看程英和完颜萍，她们也没天天想着，不也怀上了？你越急，身体越紧张，反而不容易怀。”
陆无双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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