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离宫，不告而别
她别过头，假装被风吹迷了眼，飞快地擦掉。
萧北乾没有拆穿她，只是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到城中最高处的一处高台。
这里是皇城的制高点，可以俯瞰整座皇城。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远处隐约传来鼓乐声，是宫里的乐师在排练。
“好看吗？”萧北乾问。
沈娆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好看。”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炸开一朵烟花。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金的，将整座皇城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沈娆愣住了。
“我让人放的。”萧北乾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不是说无聊吗？我想让你开心。”
沈娆转过头，看着他。
烟花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笑容，他眼底那抹温柔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她踮起脚尖，凑上前，吻住了他。
萧北乾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回应着她的吻。
她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甜意，他吻得很轻，很温柔，像是在亲吻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烟花在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相拥的两人。
沈娆的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他动情了，她也动情了。
她不想停下来，她想再次把自己交给他，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不留遗憾。
“萧北乾。”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嗯？”
“我想……”她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要你。”
萧北乾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抹羞涩却坚定的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娆儿，不可以胡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隐忍。
“已经过了前三个月了。”
沈娆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大夫说，只要温柔一些，不会有事。”
萧北乾看着她，眼底满是挣扎。
他想要她，他做梦都想要她。
可他怕伤到她和孩子，怕自己控制不住，怕她受到伤害。
沈娆见他不说话，咬了咬唇，伸手轻轻扯开了他的衣带。
萧北乾的呼吸一滞，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娆儿，别……”
沈娆没有听他的。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夫君，我想你了。”
萧北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没有隐忍，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霸道，还有太多太多的心疼和珍惜。
沈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烟花在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这座皇城，照亮了这对在最高处相拥的恋人。
高台上没有床，只有一张石凳。
萧北乾将自己的外袍铺在石凳上，小心翼翼地将沈娆放上去。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看他。
“娆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沈娆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烟花的照耀下忽明忽暗，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爱你。”他说。
沈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我也爱你。”
烟花在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像是在为他们庆祝，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夜风拂过，带着桂花的香气，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这一夜，皇城最高处，漫天烟花之下，他们合二为一，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树，根连着根，枝连着枝，再也分不开。
第二天一早，沈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坤宁宫的大床上了。
她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起来，尤其是腰，酸得厉害。
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子，脑海里回放着昨夜的一切——烤肉，泥人，烟花，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我爱你”。
她的脸又红了。
“姑娘，您醒了？”喜儿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她醒了，连忙上前，“陛下上朝去了，说下朝后就来看您，他走的时候还叮嘱奴婢不要吵醒您，说您昨晚累了。”
沈娆的脸更红了，瞪了喜儿一眼：“多嘴。”
喜儿抿着嘴笑，不敢再说了。
沈娆撑着身子坐起来，腰酸得她差点又倒下去。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穿上鞋子，站起身。
她的腿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站稳。
“姑娘，您要做什么？奴婢帮您。”喜儿连忙上前扶住她。
“收拾行李。”沈娆的声音很轻，“我要出宫。”
喜儿愣住了：“出宫？去哪儿？”
沈娆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衣裳。
顾胥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必须去查清楚，必须找到证据，必须在那个人动手之前，护住萧北乾。
她不能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
“喜儿，去请孔嬷嬷来。”沈娆的声音很平静，“让她帮我收拾。”
喜儿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坚定的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想要问，可她不敢问。
她转身出去，请来了孔嬷嬷。
孔嬷嬷走进来，看到沈娆在收拾行李，也愣住了。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我们不告诉陛下一声吗？”
沈娆看着她，看了很久，才轻声道：“先不告诉他，嬷嬷，我们先回永宁侯府，我需要办一件事，等事情完结，如果还有机会，我们就回来。”
孔嬷嬷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却没有再问。
她了解沈娆，知道她一旦决定了什么事，谁都劝不住。
“姑娘，老奴什么都听你的，万事您小心。”
孔嬷嬷的声音沙哑。
沈娆点点头，将收拾好的包袱递给喜儿，主仆三人一起，大步走出了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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