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觉得我只靠核弹？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觉得我只靠核弹？
指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龙卫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侦察队……全员牺牲。”
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那双金色的眼睛上。
林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已深。
远处，第七堡垒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座孤岛。
“龙将军，巨兽的进攻频率，最近是不是在增加？”
龙卫国点头：“是。过去一周，各大堡垒遭受的攻击次数，比过去一年还多。”
“第二堡垒那边呢？”
“赵龙城还在撑着。但他撑不了太久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龙将军，我想去第二堡垒看看。”
龙卫国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林渊转身，“那头畜生，不会无缘无故围攻第二堡垒。它一定在打什么主意。”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而且，我想亲眼看看，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两小时后。
第二堡垒上空。
林渊的轰炸机悬停在云层之上。
下方，是燃烧的城市。
第二堡垒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好几处缺口正在被巨兽冲击。
守军在拼命抵抗，但巨兽太多了。
它们不是乱冲乱撞，而是分批次进攻。
一批退下，另一批顶上，像是有人在后排指挥。
赵龙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沙哑而疲惫：“林渊同志，你来得正好。这帮畜生，越来越聪明了。”
林渊没有说话。
他在看。
看那些巨兽的进攻节奏，看它们的队形变化，看它们撤退的时机。
然后他发现了，每一次进攻，都是从同一个方向开始的。
“赵将军，西南方向有什么？”
赵龙城愣了一下：“西南？那里……有座废弃的水电站。怎么了？”
林渊没有回答。
他推动操纵杆，轰炸机俯冲而下。
下方，巨兽大军黑压压一片，看不到边际。
但林渊没有看它们。
他在看那座水电站。
轰炸机掠过低空。
林渊看见了。
水电站的废墟里，站着一头巨兽。
体型不大，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它站在废墟中央，周围的巨兽都低着头，像是在听它命令。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是它。
那双金色的眼睛，和侦察队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他推动操纵杆，朝那头巨兽俯冲。
就在他即将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那头巨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它消失了。
不是逃跑，是消失，像影子一样融入了黑暗。
周围的巨兽同时抬起头，发出震天的咆哮。
然后，它们开始撤退。
不是溃逃，是有序的撤退。
赵龙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它们……退了？”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头巨兽消失的方向。
它看见他了。
它在看他。
然后它走了。
不是怕他。
是……观察够了。
林渊拉起操纵杆，轰炸机重新攀升。
……
第七堡垒。
指挥中心。
龙卫国听完林渊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林渊同志，你说……那头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龙卫国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藏着某种东西。
“它在试探我。”林渊说，“它在看我的反应速度，看我的攻击范围，看我有多强。”
他转过身，看着龙卫国：“下一次，它派来的不会是炮灰。”
龙卫国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一个人不够。”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开，“我需要一支队伍。一支能应对各种巨兽、能配合我作战的队伍。”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特战队选拔名单。
陶阳的名字，写在第一个。
“从觉醒者里挑。”林渊说，“最精锐的，最冷静的，最能打的。”
他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我来训练他们。那头畜生在研究我，我就研究它。等它下一次出手……”
“我要让它，有来无回！”
……
第七堡垒，军事基地。
训练场上，十一个人站得笔直。
陶阳站在最前面，身板挺得直直的。
他的身后，是十名从各大军区层层选拔出来的觉醒者。
每个人的异能等级至少都是B级，眼里都带着一股傲气。
林渊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他看了一眼陶阳，又看了一眼后面那些人。
十张面孔，十种表情。
有人好奇，有人审视，有人不以为然。
“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林渊开口了，声音不大，“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服从命令。”
话音刚落，队伍最后面传来一声嗤笑。
林渊看过去。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寸头，方脸，嘴角叼着一根草。
他叫雷鸣，B级异能者，能力是雷电操控。
他并非梦境试炼而觉醒，而是在更残酷的洛城试炼中觉醒的。
因此，他眼高于顶，甚至连陶阳这位A＋觉醒者都不放在眼里。
“有什么问题？”林渊问。
雷鸣把草从嘴里吐出来，上前一步。
他比林渊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先生，我有个问题。”
“说。”
“你凭什么训练我们？”
训练场上安静了。
陶阳的脸色变了，转过身：“雷鸣，你——”
“陶阳，你别拦我。”雷鸣打断他，眼睛还是盯着林渊，“我知道林先生能杀巨兽，能炸航母，能把人变成核弹。可那是‘能力’，不是‘战斗力’。”
他顿了顿，“你有核弹，当然无敌。可你真的会打架吗？你真的懂怎么在巨兽嘴里活下来吗？”
他指了指自己：“我不一样。我是拿命拼出来的。我的异能，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训练我们？你教我们什么？教我们怎么按按钮吗？”
训练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有几个队员低下头，不敢看林渊。
但也有几个人，眼睛里闪着同样的光。
他们同样不服。
他们敬重林渊的“能力”，但不觉得他能教他们怎么战斗。
林渊看着雷鸣，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觉得，我只靠核弹？”
雷鸣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林渊点点头：“行。那就不用核弹。”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不用核弹，不用转化。就凭这双手。”
他看着雷鸣：“你来。”
雷鸣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渊会答应，更没想到林渊会放弃核弹的能力。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握紧拳头。
拳头上，雷光噼啪作响。
“林先生，我下手重。”他提醒道。
林渊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我知道。”
雷鸣不再犹豫。
他冲上去，拳头带着雷电，朝林渊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普通人挨上，不死也残。
林渊没有躲。
他侧身，让过拳头，右手搭上雷鸣的手腕，轻轻一带。
雷鸣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栽。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拍了一掌。
“砰！”
他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去三四米。
雷光熄灭了。
雷鸣趴在地上，愣住了。
他完全没看清林渊是怎么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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