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她好像有个姘头
龙明钰听他担心的语气，回他道：“三哥，你放心，嫂子没什么大碍，你送她的滋补贵细，她全都收了。”
龙北焸心不在焉嗯了一声，“你去准备准备，我明日回趟督军府。”
龙明钰颔首道好。
沙落落从龙明钰那里回来，想去找李管家，多打听一些关于芽衣的事，才能知己知彼。
半道上经过北楼。
沙落落和段秀盈不期而遇。
段秀盈站在庭前，敛眸看她，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
小贱蹄子这些年，骗的她好苦，藏的够深的。
步步为营，连同她和女儿一起算计。
要不是她，女儿早就是督军府，人前呼前唤后，人后锦瑟和弦，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
岂是这般处处不得志，受人冷眼的冲喜小妾，犯了点内宅小错，还得不到丈夫的庇佑，孤依无靠备受桎梏，关进柴房。
大少帅是如何做到知道她在北迁班轮上，被刀疤男破了身子，还坦然接受这贱蹄子的？
想来床上功夫必是了得，把大少帅哄的团团转，为她在督军夫人面前说尽好话。
段秀盈暗想。
沙落落朝她看去，对方迎上她目光，不动声色笑了笑，仍是往日那副佛口蛇心的嘴脸，热络叫了她一声：“是落落啊。”
“哎，大娘！”
两人心知肚明的事，谁都没有提，只是若无其事点头打了招呼。
沙落落这才发现，她身后，还有一名被仆人推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面容冷俊，身着长袍马褂，脖子围着灰绒线围巾，虽有苍白病态，却也挡不住他得天独厚的气质，一看就是权贵子弟。
沙落落心思转了一转，在北楼出来，又坐着轮椅？
那就是冲喜，给冲活过来的病秧子龙四少——龙闵德。
那个差一点，她就要嫁的男人！
不过，冲喜这种事，真那么神奇，能把病气冲走？
沙落落反正是不信的，冲喜只是封建迷信，毫无科学根据。
但龙四少确实也是在大婚那天，突然一口气挺过来的。
龙督军才高兴的将错就错，不去深究进错婚房这件事。
出于礼貌，沙落落还是颔首，同他相互打招呼。
龙闵德重重咳了一声，牵了牵苍白的嘴角，喊了她一声：“大嫂。”
沙落落则是郑重回他一声：“四弟！”
段秀盈站在一旁，听着这声礼仪孝悌的大嫂，心中更是为女儿鸣不平。
为了沙起起的事，段秀盈不惜亲自来找龙四少。
这两日，她四处奔跑，结果并未顺遂。
她就来请求龙四少，让他看在沙起起是他小妾的份上，跟人打声招呼，让沙起起在柴房好过一点，起码一日三餐。
龙四少就说，他尽力而为，没有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
段秀盈悻悻出来，就撞见沙落落，心里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
最近一次，又一次吃瘪，都跟她有关。
但女儿的事，正在风头火势上。
段秀盈再气，只能按捺住怒火，等待时机，再处理掉她。
沙落落岂是软面团，她想捏就捏？
看她眉眼间，仍有不虞之色，就知道她所求之事并未顺遂。
谁敢在这节骨眼，放沙起起出来，那就是在挑战督军夫人的权威。
龙四少也要掂量掂量吧。
沙落落离开后，转了一圈，等段秀盈出了督军府，才去找了李管家。
“唉唷，大少奶奶，您贵体安康，我就放心了！”
李管家看着她，奉承道：“自打您和女仆芽衣失足落水，我一心想去探望您，可您又闭门谢客，我只好天天求神保佑，您贵人有贵气，相安无事。”
李管家这种人见钱眼开，上次给他十个大洋，他就被收买了。
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遇见总是大少奶奶前，大少奶奶后的叫。
甚至对有些得宠的姨奶奶，也是这样阿谀奉承，可转身就变了张陌生嘴脸。
沙落落倒也看透了！
她喟叹道：“有幸捡回一条命，算是上天眷顾吧，可惜芽衣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李管家，我哪儿有一些芽衣的随身遗物，想归还她家人，不知她还有什么亲朋好友在这边？”
“芽衣啊？”
李管家沉吟了一下，“这丫头以前跟着九姨太来的，后来九姨太没了！
她就一直在杂务房帮忙，平时做事倒也利索，为人也是本本分分的，倒从来没听她说过，这边有什么亲戚好友。”
因着她从前是跟着九姨太，段秀盈才收买她，培养她。
这样谁也想不到，芽衣会是她的人。
那天大婚的毒蛇毒酒，正是段秀盈授意她弄的，也算养兵千日，没有白养。
沙落落听李管家这般说，神色有些失落，正想转身离开。
李管家突然又道：“不过，倒是听手底下的人说，她好像有个姘头，在烟窑库房给人当管事，每月都会去私会他几次，就是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沙落落不动声色，道：“这种花边消息，许是底下的人，闲来无事唠嗑着玩的，当不得真。”
李管家也这么觉得，他道：“那大少奶奶，可还有其他吩咐？”
沙落落摇头，笑道：“李管家，你去忙吧。”
李管家没多想，点点头离开。
姘头？
沙落落不想李管家，将她打听芽衣的事，泄露出去。
故而那般说辞，以免打草惊蛇。
她调头折回南楼，去找龙明钰，帮她打探芽衣姘头的事。
结果，却白跑一趟。
龙明钰居然出门了，没在督军府。
沙落落一直等到晚上，圆喜说他回来了，才找上他，托他去所有烟窑查这个人。
龙明钰想到三哥的话，无条件配合她，倒也没推辞。
沙落落从南楼回来，心情大好睡了一宿，等龙明钰的好消息。
次日清早。
她洗漱穿戴整齐，覆上白面纱，照旧去给督军夫人请早。
出来就发现，督军府今日不同以往。
下人们不是神色慌张，就是围在一旁瑟瑟发抖，商榷待会谁站在最前排迎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沙落落拦住一个女仆问。
女仆惶惶道：“今日是十五，三少帅要来督军府祠堂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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