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好好伺候她
他有五朵金花，废了一个大女儿，还有二女儿三女儿可以指望。
还有五女儿，上个月，不是也已经出国了。
最争气的，还得是四女啊，落落如今已是督军府大少奶奶。
沙晋发现下高枕无忧，那会犯傻为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得罪龙督军。
“无规不成方圆，家规岂是随便说着玩的？”
沙落落听完，坐在沙发悠闲呷茶，“段氏这回算是磕在死理上，芽衣落到我手里，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圆喜高兴道：“老太爷的遗愿有望完成了，恭喜小姐。”
“现在说恭喜为时尚早，等我去会会芽衣再说。”沙落落放下茶盏起身要走。
“等等小姐！”
圆喜得得呵呵，把名鸳楼刚送来的两身新旗袍抱出来，“小姐你看，这是今日花老板做好派人送过来的衣裳，您要不先试试看？”
圆喜想着，这衣裳小姐穿上，一定很好看，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
沙落落没想到衣裳这么快做好了，她还以为至少要十天半个月呢。
她柔白细指，抚上质感丝滑昂贵的塔夫绸面料，挽唇道：“先放着吧，等我回来再试。”
圆喜期待点了点头，只好把衣裳小心放好。
沙落落上楼，重新换了身不显眼的深色袄裙，戴好白面纱，避开人去了龙五少的南楼。
龙明钰带着她，来到关芽衣的地下室。
芽衣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下室一处脏乱的角落，瞧见她来，眼神不屑看向别处。
沙落落倒也不在意，笑了笑道：“芽衣，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段氏给你多少好处，我也可以给你多少好处，甚至比她更多，你能为我做事吗？”
先试探她，以免失了先机。
要是她见钱眼开，那就不难让她吐出段秀盈的秘密。
要是她愚忠死守，那就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也不介意使点其他手段！
芽衣冷冷嗤笑：“你不用费心思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臭婆娘，不识抬举。”
龙明钰一个箭步上前，扯住她头发，左右脸各扇了她一巴掌。
芽衣眼神想剜了他似的，狠狠瞪着他，不说话。
龙明钰看着就笑了，“还真是个硬骨头，不说是吧？”
“嫂子，你站远点！”龙明钰把她狠狠摁在地上。
他跟惯了龙北焸，多少受龙北焸影响，对女人不是心狠残暴，就是用心温柔。
虽说他花名在外，但也不是个，是个女人就同情心泛滥的人。
打她几巴掌，算仁慈了！
要是换成他三哥，这女人早缺胳膊断腿，还想全须全尾？
沙落落有些惊讶看着他。
还以为他这种风流浪子，对女人只会甜言蜜语哄着，或是那套男人不打女人的话。
没想到上来，就大打出手，暴露出男人的劣性根。
沙落落倒不是同情芽衣，她是怕他手脚没个轻重，把她打死了。
他一脚想踩在芽衣腹部，沙落落忙拉住他：“五少，容我再问她几句。”
不说，再打也不迟。
“行，嫂子你问吧。”龙明钰扔开她，退到一边去。
沙落落看向芽衣，循循善诱：“你要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你就告诉我，在督军府和段秀盈鸿雁往来的人是谁，你说了我放你走！”
芽衣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比起被杀，受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在督军府这么年，谁不知道龙五少是跟着三少帅混。
三少帅是出了名的残暴狠戾，人送外号血阎王。
落在他们手里，芽衣自觉不会有好下场。
但她还是知道，只要她咬死不说，他们就奈何不了她，最起码不会杀了她。
“嫂子，别跟她废话！”
龙明钰失去耐心道：“要她这种硬骨头开口，只能用非一般的手段。”
他记得上次在营地，三哥发现两个疑似出卖军情的男女卧底。
俩人嘴也是这么硬。
男的被三哥直接卸了头颅当球踢，女的发给底下兄弟玩了。
怎么玩呢？
捆在椅上，或是钉在地上，几个人轮着来，玩到她神魂跌倒不能自我。
那种情况下，大脑不受控制，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没什么思考能力。
问她什么，她就会乖乖说什么。
沙落落问他什么是非一般的手段，他犹豫了一下，不想吓到她，卖起了关子，把她推出去。
“嫂子，你就别问了，你先出去等我，有结果我再告诉你！”他说。
沙落落好奇看了他一眼。
神神秘秘的，不知有什么不能让她看的。
想了想，她还是点点头，到门口等他。
龙明钰看向守值的，“叫几个弟兄来，好好伺候她，看她还嘴不嘴硬！”
他这话一出，芽衣瞳孔一跳，猛地看向他.....
约莫十分钟后。
龙明钰脸色不佳走出来，沙落落看了看他，上前道：“怎么样？她说了吗？”
龙明钰摇头。
这臭婆娘，没两下就出血，像是来月事了。
关键嘴还硬，不肯屈服。
龙明钰道：“兄弟们嫌脏，等过几天再......”
说到这，意识到说漏嘴，他嘿嘿一笑，看向沙落落，想解释。
沙落落看他刚才避讳自己的举动，多少也猜出一些。
她抿了抿嘴角，道：“你……别把她弄死了，我还要她吐出嘴里的秘密。”
龙明钰连忙道好。
他把沙落落先送回西楼，自己转而去了慈北医院，找龙北焸，把这事说了。
他觉得，芽衣这件事，自觉办的有些欠妥，不知有无吓到沙落落。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沙落落把他想成坏人，以后三哥也被想成坏人。
龙北焸听他说完，没有抬头，“那就按她说的做，留口气。”
龙明钰听他语气，没有要怪罪的意思，高兴道了一声：“是。”
“她身子怎么样了？”龙北焸漫不经心打开音乐盒，复又关上，再打开。
眼神始终，盯着音乐盒里面的红宝石求婚戒指，没有看对方。
那天，听到沙落落失足落水，他真是气慌了，恨不得马上去督军府把她拐走。
后来想想，那次掳她到河边，她是深谙水性的。
他就猜想，她一定是和人在暗中过招。
他去了反而坏她的计划！
故而才忍住，不去找她。
但他这两日，腿脚利索了，明日又是十五。
他也该去督军府走动走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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