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师娘想通了！
媒婆把秀儿领进院子那天，张百炼的眼睛就直了。
姑娘十七岁，样貌普普通通，远远不如芸娘貌美。
但身板结实，往那儿一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磨盘似的浑圆。
媒婆说得直白：“张师傅您瞧这身段，天生的好生养。娶回去，保管一年给您添个大胖小子。”
张百炼听得心花怒放，当场就拍了板，婚事订在三日后。
而芸娘陪在旁边虽心有怨言，也只能硬撑着面带笑容。
按规矩，得等成亲那晚拜了堂才能入洞房，才算名正言顺。
可自打见了秀儿，张百炼这心里就痒得受不了，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姑娘的影子。
自从收了林越这个天才徒弟之后，张百炼对儿子的渴望愈发炽烈。
芸娘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翻身的声音，一声不吭。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男人想要儿子，天经地义。
她嫁进张家这些年，只生下一个女儿，肚子不争气，怨不得谁。
张百炼忽然掀了被子坐起来。“我去趟茅房。”
芸娘“嗯”了一声，没睁眼。
脚步声渐渐远去，却没有往茅房的方向走，那方向，是秀儿住的那间屋子。
芸娘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秀儿刚洗完脚，正打算熄灯睡觉，门忽然被人推开。
她吓了一跳，看清来人，脸上腾地红了。“张……张师傅？”
张百炼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轻响。
秀儿往后缩了缩，双手拉着被角：“张师傅，这……这不合规矩……”
张百炼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床板吱呀一声响。
“什么规矩不规矩？”他伸手捏了捏秀儿的下巴，那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过两日你就是我的人了，早两天晚两天有什么区别？”
秀儿低着头，脸烧得发烫，手指绞着被角，说不出话来。
她是个乡下姑娘，被爹娘卖进张家当二房，本就是来给人生儿子的。
可没想到，这还没过门，人先进了屋。
张百炼见她没有推开自己，胆子便大了几分。
张百炼嫌她衣服碍事，三下两下扯开系带。
寝衣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头，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秀儿低低惊呼一声，就被他堵住了嘴。
床板吱呀吱呀响起来，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芸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披上外衣，脑袋靠在枕头上，眼睛望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
内心像被针一样扎在她心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没过多久多久，那头就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然后是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张百炼摸黑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很快打起鼾来。
芸娘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房梁，一动不动。
她想起自己刚嫁进来那年，张百炼也是这样，半夜摸进她的屋子，把她按在床上。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疼，后来慢慢懂了，可那点滋味，一年比一年淡。
再后来，他就不怎么来了，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可今夜听着隔壁那些动静，她才发现自己心里头，那股说不出的滋味，比黄连还苦。
第二天一早，秀儿来请安。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还带着几分新妇的羞怯，走路时微微低着头。
掩不住眉眼间那股子春意。
这姑娘比她年轻，比她结实，屁股比她大，若真的生下儿子，自己在张家，还有立足之地吗？
秀儿红着脸给她敬茶，手抖得厉害，茶盏差点摔了。
芸娘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放到一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
秀儿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张百炼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目光在秀儿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那天夜里，张百炼又去了秀儿那里。
芸娘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手不自觉握紧了被子。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那件事。
赵铁那个畜生故意设局害林越，让林越往西偏房去。
她正在里头洗澡，门忽然被人推开，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可林越那双眼睛，清澈得很，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去，拱手行礼，头都不敢抬。
后来张百炼提着锤子冲进来。
当时吓得要死，可后来想起来，心就彭彭乱跳。
年轻人就是好，身体阳刚之气充足。
她想起林越那张斯文的脸，想起他那瘦削单薄的身板，怎么也想不到，脱了衣裳，竟是这副光景。
又想起那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芸娘不知不觉中咬住下唇，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若是她也……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把它压下去。
可那念头就像野草似的，压下去又冒出来，压下去又冒出来。
隔壁的动静又响起来了，比昨夜还大些。
秀儿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像是哭，又像是别的什么。
芸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了。等秀儿正式过了门，便是张家名正言顺的二房。
以后她若是生下儿子，这家里，就更没自己说话的份儿了。
芸娘抓紧枕头，脸上颜色发白。
她想起林越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那两个挺着肚子的妇人，想起那瘦弱却身姿挺拔的身影。
或许……或许豁出去，还能博得一线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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