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逛街
富江拖长了尾音。
夏夜“嗯”了一声，头都没转。
“这样无聊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呀～”
夏夜继续盯着电视：“快了快了，还有几天就是富江大人大杀四方的时间了。”
富江嘟起嘴。
这个回答，她听了不下五遍。
敷衍。
太敷衍了。
“话说那两个臭小子也不带我们了。”她换了个姿势，“这个倒是没啥，就是你好歹带我出去逛逛嘛，这样子很无聊诶。”
夏夜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富江。
富江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最好给个满意的答复”。
也对哈。
夏夜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第一次见到富江，到后来带着她穿越两个世界，他好像一直都是把富江当成一个........挂件？
需要打架的时候带上，不需要的时候放着。
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做什么，想去哪里。
虽然她自己也没提过........
但既然自己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人，尊重她的想法是最基本的。
女孩子想逛街是天性，富江看起来也不例外。
而且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他忽然站起来。
富江的大腿还搭在他腿上，这一下差点被带得摔下沙发。
“你干——”
“走吧。”夏夜打断她，“去逛街。”
富江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愣愣地看着夏夜，眨了眨眼。
“.........什么？”
“逛街。”夏夜重复了一遍，“你不是说无聊吗？走吧，现在就去。”
富江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嘟起的嘴巴瞬间破功，悄悄地笑了。
那笑容，像偷到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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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的十字路口，永远都是人潮汹涌。
但今天，人潮似乎有了一个中心。
一对年轻男女并肩走着。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配黑色休闲裤，干净清爽，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他单手插兜，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起，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两个人走在一起，像是自带滤镜，把周围的喧嚣都衬成了背景板。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一个背着书包的女高中生下意识停下脚步，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她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喃喃道：
“好配........”
旁边的同学戳了她一下：“别看了，人家男朋友长得跟明星似的，你再看看你那个。”
“扎心了啊！”
一个正在等红灯的上班族男人瞥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看手机。
但手机上是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旁边他的同事倒是很直接：“我靠，这女的也太漂亮了吧？”
“废话，不漂亮能配得上旁边那男的？”
“你说他俩是什么关系？明星？模特？”
“不知道，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红灯变绿。
那对男女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消失在街角。
一个拿着相机的文艺青年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靠，忘记拍了！”
他旁边的女朋友斜眼看他：“你拍人家干什么？”
“不是，那构图，那光影，那氛围感——”文艺青年还在碎碎念，“错过了错过了.........”
女朋友没好气地拽着他往前走：“走了！再磨叽今天行程全废了！”
一对情侣从旁边经过，女生悄悄戳了戳男朋友的腰：
“你看人家，长得又帅身材又好，你呢？”
男朋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凸起的小肚子，沉默了三秒。
“........我去办张健身卡。”
女生笑着拍了他一下：“逗你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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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笑什么？”
富江歪着头看夏夜。
夏夜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这边的路人挺有意思的。”
富江挑眉。
她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那些人自以为很小声的窃窃私语，对她和夏夜的听力来说，跟站在旁边喊没什么区别。
但她没戳破。
“是吗？”她晃了晃挽着他的手臂，“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心里在偷笑？”
“我为什么要偷笑？”
“因为挽着你的人是我啊。”
夏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笑出声。
“行行行，你说得对。”
富江满意地扬起下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
前面是一个小吃摊，卖可丽饼的，排队的人不少。
空气中飘着奶油和水果的甜香。
富江的脚步慢了一点。
“想吃？”
“不想。”富江回答得很快。
夏夜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走到队伍最后面，开始排队。
富江眨眨眼。
“我说了不想。”
“嗯，我知道。”
“那你还排？”
“你眼睛说想。”
富江噎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
最后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假装在看旁边橱窗里的衣服。
但挽着夏夜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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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排了大概十分钟。
夏夜端着两个可丽饼回来，一个草莓的，一个巧克力的。
他把草莓的递给富江。
富江接过来，咬了一口。
奶油沾在嘴角。
夏夜看了一眼，伸手，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
“这么大个人了，吃个东西还弄得到处都是。”
富江愣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咬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
“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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