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其他的发泄方式
一段时间后。
不动明没有再来找过夏夜和富江。
不是故意避开，是他已经顾不上任何人。
恨意像野火一样在他心里烧，烧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烧得他一闭上眼就是妈妈最后那张温柔的脸，就是爸爸被恶魔吞噬时挣扎的模样。
他开始一个人行动。
有时候课也不上了，白天睡觉，晚上出门。
像一只游荡在黑夜里的孤狼，寻找每一个可以撕碎的恶魔。
有时候一晚上能遇到两三只，有时候一整夜都扑空。
但不管有没有收获，他都会在城市里游荡到天亮，直到精疲力尽才回去。
杀戮。
杀戮。
杀戮！
只有把恶魔撕碎的那一刻，他心里那团火才能稍微熄灭一点。
可第二天晚上，它又会烧起来。
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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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和富江倒不在意。
夏夜能理解不动明现在的状态。
那种恨，那种痛，需要用某种方式发泄出来。
等他发泄完了，自然会回来。
而且说实话，这段时间消停一下也挺好。
恶魔的强度越来越低，对富江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天天跟着出去像上班打卡似的，确实没意思。
富江更无所谓。
猎杀的瘾过足了，专杀弱者对她她巴不得休息。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宅在家里，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手机，偶尔拌几句嘴，日子过得跟退休老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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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家。
门被推开。
一个红发的高挑女人搀扶着一个人走进来——不，不能说“走进来”，是“拖进来”。
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不对，不是他的血。
是恶魔的血。
他的衣服被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手上、头发上，全是干涸的黑红色。
他垂着头，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红发女人把他放到床上，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退了出去。
飞鸟站在床边，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浑身血迹，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这样下去，还没被恶魔杀死，自己就先垮了。
飞鸟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嫌弃他把床弄脏——那些血早就干了，蹭不到床上——而是看他这副样子，实在没法，没招了。
飞鸟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拎出一个手提箱。
打开。
两沓厚厚的纸币。
他随手一甩，纸币落在不动明身边。
“你这样发泄没什么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点无奈。
“发泄半天，还是这副鬼样子。”
不动明没动，也没说话。
飞鸟看着他，挑眉。
“男人还有很多发泄的方式。”他说，“你不妨换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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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最著名的红灯区。
夜晚的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各种招揽客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混杂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不动明走在这条街上。
深一脚，浅一脚。
手里还攥着飞鸟给的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只是飞鸟说了，他就来了，像完成一个任务，像机械地重复一个指令。
“小哥，来玩呀～”
路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朝他招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不动明没反应，继续往前走。
女子身边的妈妈桑本来也在打量这个客人，等看清那张脸，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把拉住年轻女子，压低声音：
“你疯了？看清楚！”
女子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妈妈桑指着不动明——不是指他的脸，是指他整个人的状态。
那种丧尸一般呆滞的眼神。
那种浑身散发着怨念的气息。
那种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每一步都带着血腥味的........存在感。
“那种人，”妈妈桑的声音在发抖，“会把你榨干的。”
年轻女子看着不动明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妈妈桑确有其事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好吧，那算、算了........”
不动明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没听见一样。
他继续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不知道要不要找。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迈步的动作。
然后——
“这位小哥。”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那声音很特别，带着一点慵懒，一点魅惑，一点.........说不清的异域风情。
不动明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路边是一家装修很讲究的店，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高挑的身材，银白色的长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深邃，带着一种不属于东方的美。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站在那里，就像一道光。
她见不动明停下，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她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不动明没动。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
那双眼睛在霓虹灯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我很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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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家。
富江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大白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夏夜的大腿。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夏夜看得入神，也不知道是真入神还是装的。
“喂，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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