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蜜月宝宝
离开后台,走得远了,沈书禾才开口询问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庆祝。”陆宴州牵着她的手,补充道:“我们单独庆祝。”
沈书禾悬着的心落了地。
只要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就成。
陆宴州带着沈书禾,去到了滇池边的一栋庭院别墅里。
车子驶入庭院时,沈书禾发现整个别墅被暖黄色的串灯装饰,院子的泳池边摆着烛台和鲜花。
别墅里也布置得很用心。
客厅的长桌上摆着精致的晚餐,都是云南特色菜,但做了精致的改良。
墙上投影着这两天演出的照片,有她在舞台上的瞬间,有她在后台准备的侧影,有她和舞伴们的合影。
沈书禾完全没有他拍摄这些照片的印象,讶然地问:“你什么时候拍的?”
“请专业摄影师拍的。”陆宴州说,“想给你留个纪念。”
她在舞台上时,他目不转睛的看她的跳舞,观众席的他,不舍得也不方便拿出相机拍摄她。
所以,他只好请了摄影师。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沈书禾恍然,在后台的时候,她就有发现,有摄像师在跟拍她。
但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因为后台有好几位“爱乐”舞团请来的拍摄老师,她以为跟拍她的,也是舞团请来的。
原来是陆宴州安排的。
沈书禾一一扫视着这些定格美好瞬间的照片,心里暖暖的。
她不是没有被人记录过,但仍然感动,她的爱人,愿意主动记录她。
晚餐后,他们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滇池的夜景。
远处有游船的灯火,近处有虫鸣,晚风带着水汽的清凉。
沈书禾询问道:“所以我们今晚睡这?”
陆宴州轻“嗯”,“行李已经让人送过来了。”
他轻声同她商议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我们在这住几天,你想想接下来想去哪?”
沈书禾很满意他这个安排,点点头:“好。”
陆宴州又说:“我还为你重返舞台准备了一份礼物,不过设计师那边还没快做出来。”
沈书禾转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眉眼弯弯的问:“是什么?”
陆宴州卖了个关子:“等你收到就知道了。”
沈书禾吐槽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提?”
陆宴州解释道:“怕你觉得我只准备了这些,不够重视你。”
沈书禾听完,心绪忽然有些复杂。
从陆宴州的言行来看,他似乎真的很希望她重新回到舞台。
如果他知道,她没有这个想法,并且已经拒绝了叶慧敏,让她加入“爱乐”舞团的邀约,会不会很失望?
陆宴州察觉到她低落下去的情绪,关心地问:“怎么了?”
沈书禾短暂的犹豫,深呼吸后开口:“其实今天我换好衣服后,叶老师有找我谈话。”
“谈什么?”
“她邀请我作为特邀演员,参与‘爱乐’舞团明年春季的亚洲巡演。”
沈书禾仔细观察着陆宴州眉眼里的神色,但他还算平静,没有太多的惊喜欢欣,问:“那你答应了吗?”
沈书禾谨慎地反问:“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很失望?”
闻言,陆宴州这才露出讶然的神色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伸手,搂过她的腰,低眸迎上她的双眼,缓声表态:“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有站在光里的权利,有追求热爱的自由,跳舞或不跳舞,都该是你遵循内心的选择,而不用去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沈书禾眸光闪闪,心里多了些底气,没有隐瞒的,重复了一遍对叶慧敏的说辞:“我很满意的我现在的人生,暂时没有重返舞台的想法。”
陆宴州眼里没有失望,他抬手,动作温柔的理了理她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好,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为的样子,不管是舞台上,还是舞台下。”
沈书禾复杂的思绪一扫而空,她忽然坐直身子,拉开了和陆宴州的距离,笑眯眯的问:“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陆宴州挑眉:“现在?”
沈书禾点头:“现在。”
“你不累吗?”
“还好。”沈书禾说着站起身来,“虽然我暂时没有回舞台当职业舞者的想法,但我随时都可以为你跳舞。”
沈书禾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
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没有观众,只有月光和爱人。
她跳了一段简单的现代舞,没有高难度的技巧,只是最质朴的身体语言。
旋转,伸展,跳跃,每一个动作都轻盈而真挚。
陆宴州静静地看着。
月光下的林晚晴,像一只自由的鸟,像一朵盛开的花,像所有美好而纯粹的事物。
舞毕,她微微喘息,对他微笑:“好看吗?”
“好看。”陆宴州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比舞台上任何时刻都好看。”
他俯身,吻上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滇池的水汽,带着夜风的清凉,带着爱意和承诺。
夜渐深,滇池的波光在月色下碎成万千银鳞。
陆宴州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回到别墅卧室。
别墅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将空间染得朦胧温柔。
沈书禾还沉浸在刚才舞蹈的余韵里,演出结束后的松弛感与刚才即兴起舞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柔软的松弛感。
陆宴州宽大的外套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下摆垂到大腿,露出光洁的小腿线条。
他眸色深了深,轻轻环住她。
她的眼睛水润清亮,还带着舞蹈后未褪尽的神采,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
他低声问:“一起洗澡?”
他的邀约已经很明显。
他想和她做昨晚就想做的事。
沈书禾并不扭捏,她仰头看他,一双杏眼春光潋滟,欣然应邀:“好。”
接着她伸手,拨落披在自己肩上的,他的外套。
陆宴州呼吸重了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到浴室。
相对狭小的空间里,气温陡升,暧昧萦绕。
陆宴州动作轻柔的放下她,手掌在她后颈轻轻摩挲,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长裙背后的拉链头,沉声询问:“我帮你?”
沈书禾轻“嗯”,转过身去。
拉链缓缓下滑。
金属齿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沈书禾觉得空气越发的热了。
随着拉链下行,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
陆宴州的动作很稳,却也很慢,慢到林晚晴能清晰感知到他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慢到她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终于,拉链到底。
长裙的前襟松脱,从肩头滑落。
沈书禾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但陆宴州已经伸手,轻轻将布料从她手臂上褪下。
裙子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谢的白花。沈书禾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回头,却能感觉到陆宴州的目光正分寸不离的,黏在她的身上。
紧接着,他哑声开口:“转过来。”
沈书禾依言转身,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并不仅是情动的欲望,而是另一种温柔。
他伸手,指尖轻触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肩线缓缓下滑,停在她手臂上那块淡淡的淤青,蹙眉问道:“疼吗?”
沈书禾垂眸扫了一眼,才知道他问的是这几天练舞不小心撞到的淤青上。
她摇头,无碍的笑笑:“不疼,跳舞难免磕碰,有点淤青很正常。”
陆宴州低头,嘴唇很轻地碰了碰那块淤青。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溢满心疼,却让沈书禾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抬眼看他。
面前的他,穿着衬衣西裤,连扣子都扣得严实,禁欲冷淡,和此刻脱下长裙的她,对比鲜明。
这画面刺激着她的感官,她伸手探向他的领口,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陆宴州任由她“为所欲为”,目光移到她脸上,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这几天他一直在忍,怕折腾她,让她休息不好,影响她跳舞的精力。
但此刻,紧绷的弦突然松开,某些被压抑的东西就开始蠢蠢欲动。
他任由她脱着自己的衣服,低头吻住她,不再克制,不再试探,而是带着积蓄了数天的渴望和爱意,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与她缠绵。
沈书禾被他吻得腿软,本能地抓住他衬衣领子,向下拽。
陆宴州的胸膛裸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也更有侵略性。
他再次将她拦腰抱起,抱入浴缸,打开了热水。
热水打湿两人,陆宴州的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沈书禾在他的触碰下轻颤,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她的身体诚实回应着,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这个澡洗得漫长,沈书禾本就精神紧绷了几天没休息,被陆宴州这一折腾,更是身体散架。
最后她站都站不稳,是被陆宴州拿浴袍包裹着,抱回床上。
一躺到柔软的大床,感受着他温暖而安全的怀抱,她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困意再也抵挡不住,沉沉睡去。
不到一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陆宴州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低头看着沈书禾熟睡的侧脸。
昏黄的柔光下,她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伸手,很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窗外,滇池的夜静谧温柔。
而怀里的人,是他此生最柔软的归处。
第二天早上,沈书禾是被阳光吻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陆宴州怀里,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悄悄抬眼看他。
他还睡着,眉头舒展,呼吸均匀。
她忍不住扬唇,心里满溢着的全是幸福的感触。
沈书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想到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于是打算起床,为他准备早点。
可她刚轻轻挪动,想要起身,却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
“醒了?”陆宴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书禾趴在陆宴州的胸口,长发垂落在他身上,“吵醒你了?”
陆宴州睁开眼,不答反问:“你打算起床了?”
沈书禾点头:“我想去准备早点。”
陆宴州眼神已经恢复清明:“饿了?”
“还好。”沈书禾如实说道:“想给你准备。”
闻言,陆宴州重新将她搂回怀里,扯了扯被子,哄道:“我不饿,再睡一会。”
难得陆宴州会耍赖不起床,沈书禾窝回他怀里。
两人在床上又相拥着躺了半个小时,九点才起床。
沈书禾洗漱完出了卧室,发现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有云南特色的过桥米线,炸乳扇、鲜花饼,还有各种小菜、玫瑰糖粥。
陆宴州为她拉开椅子:“让管家特意送的附近最出名的那家,你尝尝喜不喜欢。”
沈书禾落座,她本来不觉得饿,但此刻,食物的香气萦绕,忽然就觉得胃里空空了。
早餐很美味。
热腾腾的米线汤鲜味美,小菜清爽可口,玫瑰糖粥,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花香。
沈书禾吃得满足,停筷时不吝夸赞:“很好吃,这顿早餐陆首长安排的不错,希望午餐再接再厉。”
陆宴州挑眉:“你这是一点脑子也不动了?”
沈书禾莞尔,神态里满是面对他时才会有的娇嗔与理直气壮:“对呀,有你在,我不用费脑子的。”
陆宴州扬唇,眉眼里满是纵容与宠溺:“那你愿意费脑子想想,接下来想做什么,要去哪吗?”
沈书禾抬手撑着下巴,是认真思索的姿态。
其实此次蜜月,她没有任何特别想去的地方,仅仅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罢了。
在昆明待几天也不错,这里气候舒服,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做,只待在院子里发呆,消磨时间也是好的。
陆宴州耐心极好的等她思索了许久,见她迟迟没有给出答案,他眸色深了深,缓声开口:“要不……接下来做什么,也由我来费脑子想?”
沈书禾闻言,只当他是有感兴趣想做的事,于是点头问道:“你想做什么?”
陆宴州目不转睛的看她,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离开大理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
当天的对话,随着他的话,闪现沈书禾的脑海。
——“以后再来,带宝宝一起来。”
——“什么宝宝?”
——“我们的宝宝。”
——“陆宴州,我们要个孩子吧。”
……
……
陆宴州墨眸深深,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沈书禾知道自己没有多想。
他此刻提起来,说的就是“生孩子”的事。
沈书禾心下一动,觉得又好笑又有些无语,掀了掀眼皮:“难不成你想告诉我,接下来我们的行程就是生孩子?”
陆宴州面不改色,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真挚的回道:“如果你想不出来,接下来要做什么,我认为‘生孩子’是个不错提议。”
顿了顿,他一本正经的补充说明道:“我们在度蜜月,听说‘蜜月宝宝’性格会特别好。”
沈书禾眼波流转,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要打断他联翩的想象,提醒道:“陆宴州,现在是大白天,你的建议,晚上再采纳。”
“我认为想做的事,不分白天黑夜。”
“不分白天黑夜……?”沈书禾挑眉:“你有那么好的体力吗?”
这话落在陆宴州耳朵里,完全就是挑衅。
他眯眼,透出危险的气息来:“你在质疑我的身体素质吗?”
他眼神暗了暗,起身靠近:“要不要试试?”
沈书禾被他的气息萦绕,知道他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声音弱下去:“我哪有那个意思……?”
她哪敢质疑他的身体素质,这个男人根本是铁人。
陆宴州轻哼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晚了。”
赌上他男人的尊严,他此刻也不会放过她。
本来昨晚如果不是因为她太困,倒头就睡,回到床上,他是还要继续的。
陆宴州抱着她往卧室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沈书禾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是个漫长而温柔的早晨。
他们,完完全全的拥有彼此。
这一折腾,等两人再离开床出门,已经是下午。
要不是沈书禾连连求饶认输,她毫不怀疑,他真能折腾她到晚上。
简直可怕!
下午两人手牵手,漫无目的在附近闲逛。
有个卖花的老奶奶看到他们,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支粉色月季:“小姑娘拿着,和你一样漂亮!”
沈书禾笑着接过,眉眼弯弯:“谢谢阿婆。”
陆宴州付了钱,又买了一小束满天星。
老奶奶乐得合不拢嘴,看着面前养眼的两人,连声夸赞道:“小情侣好登对,早点结婚,长长久久哈。”
说着不忘瞅着陆宴州叮嘱:“小伙子,你可不能辜负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哈!”
沈书禾依偎着陆宴州,再次冲老奶奶道谢:“谢谢阿婆,但我不是小姑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诶,那好,那真是好啊!”
陆宴州应下了老奶奶的叮嘱,又买了一大束花,全部塞到沈书禾怀里,低声道:“拿好了,我漂亮的小姑娘。”
他加重“小姑娘”的发音。
在他心里,她是他的妻子,也永远是他的小姑娘。
沈书禾听得耳根发热,低头摆弄花束,轻声说:“陆宴州,你最近情话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实话实说。”
两人走累了,就在翠湖边的长椅坐下,沈书禾靠在他肩上,看湖里的鸭子游来游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远处有老人在散步闲谈,有孩子在放风筝,有情侣在拍照。
一切都是最平凡的人间烟火,却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格外珍贵。
之后两人又路过了讲武堂,沈书禾主动往里迈。
陆宴州:“你对军事历史感兴趣?”
沈书禾:“我老公是军人,我当然感兴趣。”
讲武堂里游客不多,大多是些历史爱好者。
两人慢慢走着,看着那些老照片和文物。
陆宴州不时低声讲解一些背景知识,他确实很了解,有些细节连讲解牌上都没有。
走到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把老旧的手枪,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朱德使用过”。
陆宴州看着手枪,轻声说道:“你知道吗?爷爷年轻时就参加过讲武堂的训练,他说那时候条件艰苦,但每个人都满怀理想。”
沈书禾面上都是与有荣焉的自豪:“陆家的男人,都有理想,有担当。”
她挽着陆宴州的手臂,顺势发起情话攻击:“尤其是我老公。”
陆宴州很受用,眉眼都是细碎的笑意。
从讲武堂出来,临近傍晚,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路过一家老字号糕点铺时,沈书禾停下来,她打算买点点心尝尝。
陆宴州陪在她身边,等她挑选。
正挑选时,陆宴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沈书禾锐地察觉到他的眉头微蹙。
“我接个电话。”他说着,走到店外。
沈书禾继续挑选,但余光一直留意着窗外的陆宴州。
他站在街对面的一棵树下,背对着这边接电话。
他的站姿依然挺拔,但她能看出一些细微的不同,他的肩膀比平时更挺直,接电话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紧。
电话不长,大概两分钟。
陆宴州挂断后,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回来。
沈书禾尽量保持着平静的面色,用着最随意的口吻问道:“怎么了?”
陆宴州接过她手中的糕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含糊的说:“有点事要处理,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沈书禾“哦”了声,不再追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关于他工作上的事,他不说的话,她不多问。
但她心里难免不安,却也只能故作寻常地问:“那我们还逛吗?”
陆宴州环视了下四周,回道:“不早了,我们找家店吃晚饭吧。”
沈书禾点点头:“好。”
她面色如常,情绪却低落下去。
他到底接到了什么电话?
要处理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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