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真柔弱小白花v假风流真心机30
可是他遇见了应南时。
那个像梨花一样干净温柔的姑娘，只一眼，就让沈渡川两辈子都波澜不惊的心，乱了阵脚。
【叮——好感度+ 2】
【当前好感度：77】
“人这一辈子，不能只活在仇恨里。”
祖母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你父亲当年镇守北疆，是为了让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为了让沈家的子孙，能平平安安活着。
他若是泉下有知，也定然希望你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而不是一辈子困在过去的仇恨里，孤苦伶仃。”
“你这孩子，自小就爱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祖母叹了口气，“你父亲这事有多难啊，可再难再重要都不能用你的一生去抵，如今既已遇上了喜欢的人，就该努力争取！”
“至于二姑娘……错了就是错了，别拿什么救人的由头给自己开脱。
明日我亲自备上厚礼，去永宁郡公府拜访一趟，带着你给应夫人和二姑娘赔个不是。
我这张老脸去递这个台阶，总比你这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来得强。”
沈渡川鼻尖一酸，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低声道：“祖母，孙儿……给您添麻烦了。”
“傻孩子。”
祖母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你祖母，不替你操心替谁操心？你能有个想放在心尖上的人，祖母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你要求娶大姑娘，可不能再是这样的名声，再这样的行事了。”
“孙儿记住了。”沈渡川郑重地应下。
祖母说的对，既然遇上了应南时，既然动了想娶她的心思，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仇，他要报。
人，他也要。
【好感度+ 3】
【当前好感度：80】
***
永宁郡公府，西跨院。
南时已经吃完了午膳，现在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捻着一颗蜜饯，听着系统在脑海里叽叽喳喳。
【宿主宿主！沈渡川的好感度又涨了！现在已经涨到 80了！】系统的声音带着雀跃，【我的天，他这好感度涨得也太快了吧！！】
南时指尖微微一顿，在心里淡淡应着：“意料之中。”
【宿主，你故意在长公主府对温景然那么和颜悦色，就是为了刺激他？】
“也不止吧。”南时轻轻咬碎嘴里的蜜饯，甜意漫开，却没冲淡她眼底的清明。
“他沈渡川为了自己的目的，毫不犹豫地拿阿棠的清白做筏子，事后一句道歉就想翻篇——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系统现在也是了解宿主了，一听觉得这可不得了，宿主是讨厌上攻略对象了！
【可是……宿主，咱们的任务是刷满沈渡川的好感度，就算他陷害应晚棠这事确实做得不太厚道，可是宿主你……】
系统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是不是主次不分了？】
【我们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其他人其他事都只是过客，甚至攻略对象也是——但，宿主，你不该为了应晚棠讨厌上攻略对象的。】
“过客？”
南时在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指尖捻着蜜饯的动作顿了顿。
窗外蔷薇的香气随风飘进来，甜丝丝的，她却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系统，你觉得阿棠对我来说是过客？”
系统的声音弱了几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我们是为了——】
南时打断它，“可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用了应南时的身份，活在她的人生里。”
南时垂下眼睫，看着指尖沾着的糖霜，“母亲、父亲、哥哥、弟弟、妹妹，他们把我捧在手心里疼——你觉得，我能把他们当成过客？”
系统：【……】
系统被噎住了。
它想说点什么，核心里的数据却乱成一团，怎么都理不出一个像样的回应。
【可是……】系统的声音低了几分，【宿主，你终究是要离开的。每个世界都是。】
南时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软枕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架开得正盛的蔷薇上，现在，那架子上停驻着一对雀鸟，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会离开。”
“可那又怎样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架上休憩的雀鸟：“我会离开，不代表这段日子就不重要了。
父母亲给我端药时，总会先自己尝一口烫不烫；阿棠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想拿来给我；哥哥和阿呈每次从外头回来，都会记得给我带一包松子糖。”
她顿了顿，弯了弯唇角：“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应南时会记得，南时也会记着。”
核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宿主……】系统的声音有些卡顿，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我之前是不是……太功利了？】
南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像风拂过花瓣。
“你不是功利，你是系统嘛。数据、任务、效率，这些是你的本能。就像我要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有什么错？”
她拈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甜意在舌尖化开，声音也染上了几分餍足的懒洋洋：“事实上，系统，你能问出这句话就让我很惊喜了。”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
它想起那些失败后已经投胎了的宿主——祂们有的拼命刷任务，把每个世界都当成战场；有的摆烂放弃，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有的精神崩溃，分不清自己是自己还是角色。
从来没有人，像南时这样。
她认真地活，认真地爱，认真地对待每一个世界里的人。
可她又那么清醒，那么抽离，就像一个旁观者——可她又是体验者！
【宿主。】系统的声音有些卡顿，【我……好像白活了。】
南时被它这话逗笑了，从软榻上撑起身子，笑意盈盈的：“你一个系统，说什么白活不白活的。”
【就是……】
系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以前觉得，任务者就该把任务放在第一位，其他都是次要的。可……或许你说得对。有些东西，比任务重要。】
南时弯了弯唇角，没再说话。
***
【小剧场：安全距离】
某一天，南时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沈渡川对她是有“安全距离”的。
大约三步。
只要她站在三步以外，他还能维持那副端方矜贵。
一旦她踏进三步之内，他的耳尖就会开始泛红。
两步之内，呼吸开始不稳。
一步之内——他整个人都会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结不停地滚，目光躲闪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今日南时想验证一下。
她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往他身边走。
三步。他还没反应。
两步。耳尖红了。
一步。呼吸重了。
南时在他面前站定，踮起脚尖，把茶盏递到他嘴边：“喝不喝？”
沈渡川没有丝毫抵抗力，只一饮而尽。
南时看着剧烈滚动的喉咙，忍不住上手把玩了一下。
“大小姐，”他哑着嗓子，“你是不是在玩我？”
南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
沈渡川看着她弯弯的眉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就是在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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