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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遇参帮,开山门


开车到了林班附近停好车,两人检查枪的情况,然后就从背坡往岗子上走。
  “登峰,打猪皇后别往近了走。”赵江说道,“不管我打没打中,就这么滴了。”
  五六百斤的老母猪,一嘴筒子抽过来可不一般,皮开肉绽都算轻的了。
  “诶。”向登峰答应道。
  到了山岗上,赵江抬手,示意向登峰停住。
  风吹山林,林海呼啸。
  赵江眯眼,看着太阳光撒在一片绿上。
  “是我的错觉嘛……”赵江喃喃,“总觉得挺有光泽呢。”
  到了七八月份是红榔头市。按照放山人的说法,能长人参的地方,那片草都更有润泽。
  现在赵江就瞧出几分相似感来,不过还是要先打猪皇后。待会儿多留意下就好了。
  “走。”赵江掐枪,两人继续往下。走了大概四百米,地上有拱土的痕迹,前边一片二茬林子。
  赵江知道猪皇后就在里边。
  “汪汪!”
  林中突然传来急促的狗叫,还有野猪吼乎声与人的叫骂。
  刷刷的蹭枝叶声不断。
  赵江和向登峰对视一眼。
  “江哥,别人在打这头猪!”向登峰喊道,语气颇为着急。
  “先去看看热闹,不行再想办法。”赵江挥手,别人打猪皇后也不犯规矩,他管不着。
  两人循着声音,靠在一棵树旁看。
  下边三四十米的距离,两颗小树猛烈地摇晃,落下不少的叶子。
  “吼乎吼乎……”
  猪皇后喘着气,鼻子被绳套勒得血肉外翻,它小眼睛里都是血红的。
  身后拖着的枝子卡在两棵树之间,不停地撞击着,原本的笔直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猪皇后嘴角带着白沫子,脑袋一甩,小小的獠牙划过,与他对峙的一条棕黄的狗躲过。
  绳套深深陷进去,滚在伤痕里摩擦,猪皇后就跟感觉不到痛一样,还在用力往里勒。
  单靠这条狗定不住猪皇后,应该是狗主人的汉子手持墩好的侵刀,在猪皇后后边绕圈,寻找下手的机会。
  看到这一幕,赵江皱皱眉毛,不禁拿起了手中的枪。
  “这头老母猪害疯病了。”赵江说道,“咱离得再远点儿。”
  要是单纯的想打下野猪,赵江就能上去帮忙。
  但猪皇后原本准备明天留给杨辉杀,赵江就不准备露面凑热闹。
  接下来战局就像陷入了僵局,一狗一猪面对面变换位置,被困住的猪皇后在地上划拉出一个半圆痕迹,里面的土都被拱翻了。
  狗主人在后边悄悄咪咪的,估计手都拿酸了,却始终没找到下手的时刻。
  不知道他是想干啥,或者单纯的急躁了,直接往前多走了几步,一下就缩减了与猪皇后的距离。
  与此同时,听到异响的猪皇后猛然转身,红眼中马上映照出拿刀尖冲它的狗主人,狗主人还有点儿茫然的样子。
  “不好!”赵江瞳孔紧缩,瞬间起身。
  受伤发疯的猪,身上正痛得紧,见人必拱!
  猪皇后瞅准狗主人,把头一低,拔腿就往上狂奔,边跑边左右甩头。
  原本拖着的枝子能被两棵树卡住,猪皇后一改换方向,那枝子就畅通无阻了。
  见势不对,狗主人面色大惊,马上狂跑。
  而狗为了护主,也是挂在猪皇后的肩胛骨上。老母猪浑然不觉,硬生生拖拽棕黄狗出去二十几米,猎狗才被迫松了口。
  “上树!快上树!”赵江冲他大声喊,此时汉子慌不择路,在林间胡乱地穿梭,身后是紧追不舍的猪皇后,再是猎狗。
  猪皇后一时冲势庞大,后边拖行的枝条更带起烟尘来,沿途胳膊细的小树竟直接“咔擦”撞断。
  “救命!”听到赵江喊的狗主人回过神来,忙带着哭腔吼叫。
  “上树!上树!”赵江和向登峰一起狂喊,遇到野猪上树是能保命的。
  汉子不闪出位置来,赵江想开枪都没办法。
  生死关头,汉子激发潜能,满头大汗跟猴子一样灵活。
  他几步一跨,刷得连滚带爬滚到一棵树上,非常狼狈地手脚并用抱住往上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猪皇后“嘭”得撞到树上,这棵树带着汉子猛然摇晃,吓得他不自禁喊:“妈妈啊!”
  不过就撞了一下,猪皇后就停住了脚步,它的枝子又被卡住了。
  “爷们儿,救命!你快开枪啊!”汉子瞅见赵江拿着枪。
  “绷儿!”
  带着回音的断裂声猛然抽响,拇指粗细的绳套“啪”得断掉,狠狠抽到树上。
  绳套一断在猪皇后身上一松,露出横贯门板的深深的血痕,鲜血直往下淌。
  没了束缚的猪皇后连着猛撞两下汉子抱住的树,这棵树本来就不算粗壮,也没有很高。
  几下之后,树下边竟隐隐传出碎裂声,汉子的屁股也往下落了些,感觉就跟坐在猪皇后的脑袋上一样。
  无论猎狗怎么样叫嚣,死命挂在老母猪肉上,它都没有搭理一下,一心想霍霍汉子。
  “刷!”
  随着猪皇后抬头一甩,短短如匕首的獠牙寒光一闪,传来布料咔擦声。
  “啊!”
  汉子眼睛瞪大,只感觉屁股露了出来凉凉的,然后就是热热的在往下流淌。
  他裤子被猪皇后划拉破了,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獠牙擦出一条血痕,红血淋淋地顺着大腿往下。
  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刺激了猪皇后,它撞树撞得更猛,汉子都有点抱不住树了。
  现在他两个胳膊都绷直了,屁股在猪皇后冲击下往下坠,而且已经在打颤了。
  “啧。”情况紧急,赵江没办法,伸胳膊拦住向登峰,大大方方走到外边和猪皇后正面对正面。
  “嘭!”
  赵江抬起枪口,冲天扣动扳机,轰炸的炸响彻底霸占这片林子。
  猪皇后喘着粗气,像找到了主心骨,转头对准上坡的青年人,一下一下地踏动步子,越来越快。
  “哥!”向登峰急得喊。
  赵江紧盯着猪皇后,出言安慰兄弟:“给我把关,我要没打出来,你开枪。”
  这话说完,赵江还是垂着枪的状态,没有动,猪皇后却离他越来越近。
  “脑袋怪大的。”赵江看着愤怒的老母猪。
  它的脑袋连带脖子,几乎占据了整个身子三分之二的长度。
  因为被套子勒住血液不通,脑袋更是鼓胀起来,两双眼血红的,带着狰狞外翻的血肉伤口,看上去又恐怖又怪异。
  向登峰食指都扣在扳机上,在犹豫了,赵江还没有动。
  无外乎其他,这么大的脑袋,正面打不成下空膛!
  下个瞬间,赵江的呼吸骤然停住,就地蹲下,手撑泥地一滚,把着五六半的右边胳膊小臂顺势压在了右大腿上。
  赵江脸往枪上一靠,咔咔咔枪星枪口与老母猪三点锁成一线,视野中只有滚动皮毛上的一点。
  食指轻轻扣动。
  “嘭!”
  子弹极速射出,猪皇后就像从高空摔落水中一样猛然怔住,浑身毛发向后滚动,身上开出血花来。
  猪皇后蹄子一错,跌倒在地,惊叫着又马上站起来跑动。
  不过这次它没冲赵江去了,而是沿着岗梁子跑路。
  或许是枪火的味道和身上的疼痛,让猪皇后都清醒了些,血红的眼都露出几分清澈。
  不过赵江没看到这些,他开完枪后就连着打了两个滚,把枪带子朝背后一甩,猛地就窜上了树。
  这时他才来得及看,就发现猪皇后跌跌撞撞地逃跑。
  “呵。”赵江一笑,扒拉着树爬下来,拿下向登峰紧握着的枪:“登峰,你去看看那爷们人情况。我去看看枪溜子,要没打成下空膛,咱得追。”
  “哥,你下回可别干这事了。”向登峰没急着过去,他有点生气,“太特么危险了!”
  “情况特殊,别怪哥。”赵江拍了下他肩膀:“再说,不还有你吗?”
  凭赵江对兄弟枪法的了解,刚才野猪要真冲他去,那个距离向登峰包打中的。
  “哥的哥的。”见向登峰还有点气恼,赵江轻轻拍了拍他脸蛋,“赶紧去看看那人咋样了啊。”
  “行吧。”向登峰点下头,这才往下跑。
  那汉子还抱着树,只是屁股现在滑到距离地面就半米多了,他家猎狗还去舔大白屁股上的血,给汉子吓得嗷嗷叫。
  向登峰觉得好笑,说道:“行了,野猪都被我哥打跑了。”
  “啊?啊!”汉子泪眼惺忪地回头,然后卸了劲,他手太僵了,一松直接就摔到了地上。
  向登峰也没动他,怕有其他毛病。这种得让人自个儿缓缓,情绪太紧张时,肾上腺素的分泌会让人意识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哪儿有伤口。
  “爷们儿,有没有哪里痛啊?”向登峰问道。
  “屁股疼。”汉子说道。
  向登峰笑了,“那确实该疼。你屁股开花了,该涂点儿药。”
  汉子如临大敌,忙松开裤腰带,去瞅下边的家伙什么,然后松了口气。
  注意到向登峰目光,汉子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娶媳妇呢,我怕给我卵蛋子划破了。”
  向登峰从挎兜中取出小瓶子装的药粉,丢给汉子:“你自己擦点儿吧。”
  他是不想上手。
  这时,向登峰皱眉,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呢?冲得很。
  他往下一看,汉子的裤裆都湿了,两边裤筒子湿漉漉的。
  这是刚才吓尿了!
  向登峰默默退了几步,倒也没揭人短。趁汉子给自己屁股蛋抹药,他去周边捡起柴生火。
  “哥,咋样啊?”看到赵江走来,向登峰忙问。
  赵江轻轻点了下头,“成了。”
  他刚才去确认了树上的枪溜子,还看了猪皇后逃跑的痕迹。
  血迹是两侧都有,而且颜色带着深,说明子弹打了个对穿。
  往前追了点,血里带着污秽,带点儿臭,就是下空膛没跑了。
  甭管猪皇后疯不疯,只要趴下它就甭想起来了。明天带杨辉过去就是一枪的事情。
  “爷们儿,你这狗不错啊。”赵江看了眼狗说,“是抬头香?”
  赵江眼睛一扫,观察这人的神色。其实他是在探口风,这人一看就不是会打围的样子。
  刚才定不下来那种情况,就该唤狗早点走了。他怀疑这人是不是偷的狗,到山里来碰运气。
  在火堆旁边吃喝着,这人倒是委屈,说话跟爆豆子一样全抖出来。
  他叫徐天佑,是吴家参帮的。他们一伙人进来放山,狗是人参把头的,他就过来碰碰运气。
  一说到他们这伙人在这儿待了半个多月,徐天佑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妥,马上转了话题,赵江的眼睛却眯起来。
  休息了会儿,徐天佑起身,邀请赵江两人去他们扎的窝棚,被赵江婉拒了。
  “爷们儿,你能走道就行。”赵江说道,“我俩家里还有事情。”
  “好。”徐天佑还挺遗憾,“你们有空上大石屯,我家在那儿,我好好招待你们。”
  看着他走远,赵江点了一根烟,和向登峰一块儿抽起来。
  “他们挖出了大货。”赵江说道,深深地吸了一口,“听他意思,他们帮十几号人,得在这儿扎了小半个多月。”
  这是碰上棒槌的子子孙孙了,所以才抬不完。
  “江哥,你意思是?”向登峰问道。
  赵江摇头,“没啥意思。人家的缘,要养活那么多人,分下来一人也没多少,咱就不去凑热闹了。”
  只是这事给他提了醒,原本觉得他们这边没什么像样的参帮,没想到有其他地方人过来。
  得趁早去把那俩老兆的棒槌抬了,幸好之前把老兆给毁掉了。
  “得把这块儿弄成咱的场子。”赵江把烟捻灭。
  像人参帮错综复杂,有许多默认的规矩。
  比如过岭的李家,人家就绝对不会到这来抬棒槌,被本地参帮找到是可以下刀子的。
  也就因为赵江这边没本地的参帮镇,所以才有其他地方的人流窜过来扎窝棚放山。
  “哥,咱能成吗?”向登峰问道。
  他也懂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要镇住人,得有上岁数的老道行才成。
  “场子的事不急。”赵江说道,“总归有办法的。”
  他抬眼望了下这片山坡,随便寻了三块石头,两个插在土里,一个搭在上边。
  向登峰奇怪,“哥,你这是干啥?”
  赵江看了他一眼:“拜孙把头开山门,咱们抬棒槌。”
  刚才的那只人参把头的狗,压根不是打猎用的,而是专门喂人参种子训练来寻棒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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