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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液体黄金桦树酒


这么巧?他爸去打猞猁,拉吉米也带他去打猞猁。
  不过山场这么大,哪儿能那么容易撞到一块呢?
  赵江也没多想,笑着答应:“好。”
  “我的图那,可是很厉害的。”拉吉米说,打猎的人都喜欢吹嘘自己的猎狗。
  “它连猞猁都不怕。”拉吉米摸着图那的脑袋,语气里满是自豪:“还能过上几招。”
  赵江看向图那,这就有点不一般了。猎狗还能和老虎崽子较劲的?
  看出赵江的怀疑,拉吉米不辩解,“下午你瞧着就是。猞猁跑不掉。”
  “行。”赵江也好奇图那到底有啥绝活。
  两人聊了会儿天,听到外边一阵吵闹声,拉吉米起身:“肯定是耶尔尼斯涅他们回来了。”
  赵江跟着出去,耶尔尼斯涅看到赵江露出笑容。
  “安道尔和我说了,你带子弹来了。”耶尔尼斯涅搂了搂赵江,“没想到这么快。”
  “我加紧办的,怕耽误你们事情。”赵江说,“听安道尔说,你们还要在这边待一个月。要是子弹不够了,再和我说。”
  子弹对鄂温克来说难买,对赵家来说就是花点钱的事情。
  耶尔尼斯涅清澈的双眼里带着笑意,又抱了下赵江,回手指道:“饭我们吃驯鹿。”
  作为乌力楞的酋长,看到族人们高兴的样子,耶尔尼斯涅心里也很松快。
  宰杀驯鹿来招待,足以表明额温克对赵江的欢迎和尊敬。
  赵江想说不用这样,结果族人们已经宰杀好了一头,热气腾腾的血肉冒出白雾,伴随篝火在林间升腾。
  红艳的鹿血装盆,肉粉嫩粉嫩的。这些驯鹿可是纯天然跑山的,比后世那些所谓的跑山猪要纯多了。
  赵江以前专门买过,吃起来根本没有现在的味道。
  “那我可不敢多吃。”赵江笑,“鹿肉吃多了要流鼻血。”
  “哈哈哈!”耶尔尼斯涅大笑,“没事!你受了安道尔的赐福,吃下肚子的肉都会变成你的力量,不会有问题。”
  “是吗?”赐福能有这种功能?
  耶利噶跑来,跳到耶尔尼斯涅的怀里,“赵江给我们带来一个会唱歌和说话的东西!”
  耶尔尼斯涅摸着她的脑袋,看到她手里提着的洋娃娃,“这也是赵江给你带的么?”
  “嗯。”耶利噶点头,“她叫赵伊。”
  “你给她取了个汉族名字?”耶尔尼斯涅问道。
  “对,这是赵江带来的,所以跟他姓。”耶利噶抱起洋娃娃。
  赵江一怔,洋娃娃跟他姓,怎么有种还没结婚就有娃娃的感觉?他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呢。
  耶尔尼斯涅给耶利噶放下来,对赵江说:“你们坐着等会儿,饭马上就好。”
  赵江和向登峰作为客人,当然不用动手。
  到了吃饭时间,族人们齐聚撮罗子中间的火塘,有人专门分着肉。
  分肉的人对赵江一笑,专门给他和向登峰分多了许多,其中还有驯鹿的眼睛,两人各一只。
  比起上回的熊肉,这次可有鄂温克的民族特色多了。
  大块的驯鹿肉带骨,就用清水煮熟,什么佐料都不放。
  撇开沫子拿出来,肉都在颤悠,还能看见带血的纤维。
  “吃。”耶尔尼斯涅推过来两个盘子,“蘸这个。”
  赵江看其他人是怎么吃的,他们就净手拿手把肉在粗盐和淡绿的野韭菜花里一滚,然后仰头不顾烫“嘶哈嘶哈”地送到嘴中,胡子上都沾了汤汁。
  “好吃。”耶尔尼斯涅鼓励道,“你看耶利噶吃得多香。”
  “诶。”赵江先什么都不蘸,咬下一口。
  舌尖先感受到烫意,牙齿上下一合,汤汁滚了出来,属于驯鹿的独特野味立马霸道地充斥口腔,些许的鹿血不仅不腥,甚至有点甜?
  不像后世都喜欢肉嫩,驯鹿手把肉吃起来有嚼劲却不老,全靠驯鹿每日在山间奔跑成的。
  赵江又蘸了粗盐粒子和野韭菜花酱,增添上了别的风味,还是鲜为主。
  在林间这样吃着,别有一番满足。
  “多吃点。”耶尔尼斯涅看赵江不说话笑道,拍了拍他的后背。
  主食吃的是列巴,赵江用指节敲了敲,挺硬的。
  这应该是用小麦粉烤制出来的厚饼,很耐储存,适合鄂温克的迁移生活。和俄罗斯的列巴很像,但又不是同一个东西。
  吃列巴可以蘸蜂蜜,也可以用小刀涂抹他们自制的都柿、稠李子做成的果酱。
  果酱有点冰凉,甜度合适,香甜可口的。
  “拉吉米去哪儿了?”耶尔尼斯涅喃喃自语,刚才还瞅见他跟赵江坐一块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他正疑惑呢,听到拉吉米的声音,“酒来了!”
  拉吉米双手抱着一个桦木桶放到地上,招呼大伙来喝。有几个人过去,露出惊喜的神色,还有迫不及待地,直接小刀沾了点舌头去舔尝味。
  耶尔尼斯涅面色一沉,“拉吉米,你少喝点酒。”
  “没事,这是桦树酒。”拉吉米笑道。
  听他这样说,耶尔尼斯涅一怔住,用手指点他:“好啊好啊拉吉米,你藏了这么好的酒!现在才拿出来!”
  “这是给赵江他们喝的。”拉吉米叉腰,“不然我才不拿出来呢。”
  “你有口福了。”耶尔尼斯涅对赵江说。
  “来,尝一尝。”拉吉米把赵江的行军水壶装满了递过去,再递给向登峰,期待地看着他们。
  赵江看桶中的酒,清澈透明能直接看到底,但是略微带点淡黄,那是桦树天然的色素。
  闻着酒香,赵江的喉结上下耸动,小小地抿了一口,滋味在味蕾爆开,脑海就像浸到了山泉中一样。
  “怎么样?”拉吉米问道,“这点酒,攒了三年才弄出来。”
  赵江眼中神采奕奕,连连点头不愿张嘴,细细地去品味。
  拉吉米很高兴,自己也去喝酒,回头就骂道:“你们这群强盗!慢点!我还没喝到!”
  赵江看他们闹哄哄抢酒,笑着继续感受。
  桦树汁酿造的酒,入口先是清冽柔和,很明显的有桦树汁特有的木质清香,再是层次丰富的果香和花香。
  酸中带有甘甜,轻轻地咽下,后味又是清爽的,让赵江忍不住回味,很自然地拿起水壶又喝了一口。
  几口下去,赵江神清气爽头脑清明,眼睛望出去都看得更清楚,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赵江知道拉吉米说这酒不好酿是真的。
  想要取桦树汁,只能在每年早春桦树放叶前。
  桦树的树龄得在二十年以上,直径也要超过二十厘米。选向阳面,先用探针看是否出汁,再钻孔插入木质的流槽,让桦树汁流出。
  一颗树能出的汁不多,得反复不停地重复上边操作,才能收集来一小桶。
  这才是真正的液体黄金,因为极易变质,现在根本没法出去太远,到了几十年后也价值不菲,真假还得打问号。
  生桦树汁喝起来微苦,没那么适口。而用桦树汁发酵出来的低度酒,数量就更少了,钱都换不到的好东西,会弄的山民留着自喝都不会去卖。
  真的好东西啊。
  “好想让家里人尝尝。”赵江舔着嘴唇,摇了摇水壶,舍不得喝了,准备带回家去。
  拉吉米正一口肉一口酒呢,看到赵江眼馋地盯着水壶,嘴角露出笑来,附到他耳边。
  “喝,没事。”拉吉米的眼睛里露出狡黠的光,敲了敲水壶:“我还藏的有,都给你。”
  拉吉米的心思,全都放在藏酒上了。
  赵江眼睛一眨,心里是想要的,嘴上还是说:“合适吗这?”
  拉吉米看出赵江的想法,重重拍在他后背上,让赵江身子往前。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拉吉米。”赵江有点不好意思,他可不是酒鬼,主要这酒确实好。
  “喝!”拉吉米和他互相一碰杯子,豪爽地饮下大口清冽的桦树酒。
  “不知道我爸和我向叔咋样了。”赵江想。
  被儿子念叨的赵山,鼻子痒痒,就想要打喷嚏。
  他连忙捏住鼻子,使劲地搓揉,避免喷嚏打出来,那种感觉可不得劲儿了。
  他正靠在一块大石砬子上,右手竖拿枪。
  不远处的石塘带上有一只不断踱步的鸡,它的脚上被拴了绳子,困在这块儿,探头探脑的。
  注意到赵山的动作,向志明看过来,赵山摆了摆手。
  “唉。”赵山感觉饿了,看看日头朝向志明那边走过去:“先吃饭吧。”
  他们大早上的徒步进山,一直候石虎子到现在。
  石虎子生产完,需要猎食补充营养,好给小崽子喂奶。按理说现在它进食量大,有只现成的肥鸡在家门口转悠,不该无动于衷啊。
  “大哥,它不能真换家了吧?”向志明问。
  “不能够的吧。”赵山说,“它跟大爪子一样圈地盘的,不会被吓到就走了。再说之前它都要生产了,咱隔了那么久没来,生完崽子正虚弱,还走啥呢。”
  “再蹲蹲看吧。”赵山拽出饭盒子,递给向志明一张大煎饼。
  比起赵江驯鹿手把肉吃着,桦树酒喝着,两人吃得可是寒酸多了。
  他们也没生火,靠在石头旁边裹紧衣服,扯巴大煎饼用凉水顺下肚子。
  吃饭时也放不下心,赵山时不时就要看下鸡还在不在。
  “大哥,要是没蹲到咋整?”向志明迟疑了会儿问道。
  他对赵山忠心耿耿,倒不是怀疑自家大哥:“咱答应了帮江儿打肉的。”
  主要是继续蹲下去,怕耽误事。
  赵山眉头一皱,他都能想象到要是空手回去,媳妇和那臭小子的反应。
  他盘算了一下,“这样,我们蹲到一两点的,就去打狍子。”
  “行。”向志明说,狍子踪迹还是王竹瞥见的,和这片石塘带不远。
  不先去打狍子,就是怕枪声吓到石虎子,它不出来了。
  对付完一口的,他们又各就各位,继续枯燥地蹲守石虎子。
  这片是高山堵,山崖直上直下的,风吹过来打回旋,赵山活动有些僵硬的手腕。
  赵山他们在石塘带的东面,而在西面,一头脊背泛红的野兽正叼着崽子,机警地踏步,两双耳朵一动一动的,上面的两撮黑毛迎风拂动。
  它爪子探在地上,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石虎子放下崽子,抬头看住某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等崽子张嘴发出声音,石虎子低头,用舌头去舔它的下腹处。
  小崽子还在成长中,排便就需要石虎子来刺激。
  舔完后,石虎子叼着崽子进了一个石头缝隙中,躺下露出腹部,让它吃奶。
  这头小猞猁爪子挺大,扒在石虎上边就嘬嘬起来,喝得小肚子圆圆的。
  石虎子看它不吃了,从石缝中钻出来。
  乳汁不够了,得去捕食。
  它纵身一跃,在几块石头上一按,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
  “赵江,走吧。”拉吉米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远。”
  拉吉米戴上了狍头帽,顶上有装着的小角和缝出来的眼睛。
  “你看你骑哪匹马?”拉吉米问道。
  空出来的马一头是青色的,鬃毛茂密。
  另外一头身材更高大,,身子黑红黑红的,见人过来还打响鼻,喷在向登峰脸上吓他。
  “我骑它吧。”赵江说着,将手放在黑红马的脖子上,马儿眼睛看过来。
  它应该是锡尼河的血统,脚程更长,性子也更烈。
  “阿丁博尔可不好骑。”拉吉米说道,“你先试试,不行再换。”
  阿丁博尔是“风”的意思。
  赵江抓住它长长的鬃毛,一脚攀上,猛地一提身子就跨坐上去,视野高出了好多,屁股下边晃荡晃荡的。
  “当心!”拉吉米有点不放心,想扯住绳子控制马。
  赵江一上来,阿丁博尔瞬间不安分,抬起上半身嘶鸣。好马都有性子,不是谁都能随便骑的。
  阿丁博尔当时进他们乌力楞,好几个汉子都被它从背上摔下来。最后是耶尔尼斯涅出手,从中午一直骑到黄昏,把它的野性给降服了。
  赵江扯住绳子,背往后仰,调整重心跟着阿丁博尔。
  谁知道这匹黑红的马蹬蹬蹬地跑了出去,赵江忙俯下身,另一只手环住马脖子。
  “小心!”拉吉米有点害怕赵江受伤,和耶尔尼斯涅翻身上马追过去。
  不光是他俩,耶利噶吹了个口哨,同样娴熟地上马,拍了拍马屁股往前跑,花裙子一扬一扬的。
  上马后的架势,耶利噶平添了一种英气。
  鄂温克的小孩们可以说是在马和驯鹿背上长大的,七八岁就是好骑手了。
  “登峰,走啊!”前面传来一阵笑声,赵江排头朝他挥手,马儿的蹄子践出烟尘。
  阿丁博尔不停,索性直接出发。
  猎狗图那“嗖”得四爪腾空奔出去,如一抹黑影。
  向登峰急了,“我骑哪个啊?”
  瓦罗聂牵过来一头矮上不少的母驯鹿,“你骑这个,你大哥交代的。”
  向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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