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教育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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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凝固的空气终于松动了一些，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散开。韩叙俊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教室，刘俊亨跟在后面。
刘俊亨：" “多管闲事。教权保护局？什么玩意儿，从来没听过。”"
韩叙俊没有接话，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画面——西装男人笑眯眯地扬起手，然后干脆利落地扇下去，那种从容不迫的暴力，那种笑里藏刀的压迫感。
有点意思……比同龄人有意思多了。
想起男人最后扫过来的那道目光，像是某种审视，又像是某种试探。韩叙俊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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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华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几位老师都抬起头，目光带着好奇和警惕。校长已经接到了通知，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给他安排了办公桌。
“罗监察官，您看……我们学校的事情，其实没那么严重……”
罗华振没有接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那是朴大锡死亡事件的初步调查报告，里面明确指出了学校长期包庇校园霸凌、甚至涉嫌与警方共同掩盖真相的多项疑点。
罗华振：" “从今天开始，我会担任朴大锡同学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希望各位老师配合我的工作。”"
万能角色：" “诶，好好好。”"
上课铃声响起没多久，教室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赫然是刚刚在走廊制造了一场风暴的罗华振。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本教材。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恐惧、好奇和一丝敌意。
罗华振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罗华振：" “我是你们新的班主任，罗华振。”"
罗华振：" “同时，也是教育部教权保护局派驻此校的监督官。我的责任是监督、保护学生的正当权利不受侵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空位。
罗华振：" “那个位置，是谁的？”"
教室里一片沉默，气氛压抑。一个平时跟在刘俊亨屁股后面、有点油滑相的男生，大概是觉得新老师好欺，也可能是想在刘俊亨面前表现一下，笑嘻嘻地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
万能角色：" “他啊？朴大锡呗。压力太大，自己跳楼了呗。”"
？
罗华振闻言，嘴角甚至又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微笑。熟悉他的人会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罗华振：" “很好。”"
他轻轻说了一句，听不出情绪。
罗华振：" “那么，现在准备上课。全体起立。”"
稀稀拉拉，只有几个老实学生迟疑地站了起来。更多的人，尤其是刘俊亨那个圈子的人，都坐着没动，目光或挑衅或冷漠地看着罗华振，带着无声的抗拒。
在这个班级，刘俊亨才是真正的领导者。
罗华振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教室。
罗华振：" “我再说一遍。全体起立。”"
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又有几个学生犹豫着站了起来。
刘俊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教室里。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看着讲台，懒洋洋地开口。
刘俊亨：" “都给我坐下。”"
站着的学生，包括之前站起来的女生，都像是得到了赦令，立刻如释重负地坐回了座位。
噗嗤。
韩叙俊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讲台上的罗华振和他旁边脸色阴沉的刘俊亨。
？
罗华振挑了挑眉，一步一步走下讲台，皮鞋发出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教室里落针可闻。他径直走到了刘俊亨的座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刘俊亨仰着头，眼神里是全然的挑衅和不屑。
罗华振：" “看来，你是这个班级的秩序制定者？”"
刘俊亨嗤笑一声，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华振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
罗华振：" “很好。”"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刘俊亨的后颈。
刘俊亨：" “你干什么？”"
刘俊亨惊怒交加，想反抗，却发现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他被对方毫不费力地提起，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课桌上。
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半边身体被死死压住，后颈传来的巨大力量让刘俊亨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想，可以轻易折断他的脖子。
刘俊亨：" “放开我！西八！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罗华振俯下身，靠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耳语的威胁。
罗华振：" “我知道你父亲是谁，刘俊亨同学。但这不妨碍我让你知道，在我的课堂上，唯一需要遵守的秩序，就是我制定的秩序。”"
罗华振：" “现在所有人，起来。趴下，准备做俯卧撑。”"
这一次，没有人敢迟疑。教室里响起一片桌椅挪动的声音。罗华振刚才在走廊展现的雷霆手段和此刻施加在刘俊亨身上的绝对力量，让这些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学生彻底明白了恐惧二字怎么写。
连韩叙俊都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撑着下巴的手，姿态随意但标准地趴在了地上。
刘俊亨被那只手死死按在桌上，屈辱和愤怒烧红了他的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他咬紧牙关，慢慢直起身，没有再看罗华振，走到过道上，趴下，双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
教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整齐的俯卧撑计数声。
罗华振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起伏的身影。他的视线在韩叙俊身上停留了片刻——男孩做俯卧撑的动作标准而从容，呼吸均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罗华振在心里给这个男孩打了个标记。
他能看得出来刘俊亨是那种明目张胆的、张扬的恶——他享受暴力，享受掌控，享受别人对他的恐惧。这样的人，虽然棘手，但并不难对付。
暴力可以压制暴力，拳头可以回答拳头。
但这个男孩不一样。
罗华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霸凌者、受害者、旁观者。但他很少见到这样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一些他不太愿意想起的东西。
他翻开点名册，在韩叙俊的名字旁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人不可貌相。
这个男孩，绝对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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