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够打你们两个
宿傩的强化斩击落下时，空气中爆开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
那道【捌】在进入团团领域的瞬间，像一头扎进了浓硫酸的钢刀，表皮被迅速剥蚀、分解、吞噬，但斩击的核心依然保持着高速推进，朝无忧的面门直逼而来。
无忧上前一步，握紧金鳞，影力在刀刃上凝聚成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抬手一刀斩出。
【影斩】。
漆黑的月牙与宿傩的【捌】在领域中正面相撞。
两道斩击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炸开一圈环状气浪，连团团领域的地面都龟裂出一道道蛛网状的纹路。
那道光像两把高速旋转的电锯在互相撕咬，火花四溅。
"哦？"宿傩挑了挑眉，"还能挡住。"
他的语气像在夸一只学会用筷子的猴子。
无忧的刀在微微震颤，那发【捌】比它看起来要重得多。
但他扛住了，甚至还有余力朝宿傩咧嘴一笑："就这？"
宿傩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比刚才更稠密的咒力。
那团咒力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然后炸开，化作数道暗红色的火线，在他指间交织成型。
火焰。
但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无忧和五条悟同时眯起了眼，宿傩双手之间正在凝聚的火焰，其咒力密度比之前的【捌】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那些火光不是橘红色，而是更加鲜艳，就像是动漫里面凤凰的火一样。
"涩谷那次……"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就是用这招把魔虚罗秒了的。"
五条悟能够知道是因为惠告诉他的情报。
宿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没有急着释放那道火焰，反而故意让它多凝聚了一会儿，像在给猎物展示即将用来处决自己的刑具。
"那现在。"宿傩的双手向外一拉，那张由火焰凝成的大弓在他面前缓缓张开，弓弦震颤着释放出灼热的咒力波动。
"再来一次。"
【開】。
火焰箭矢离弦的瞬间，空气被撕裂成两半。
那道暗红色的火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连空间本身都像被高温烫出了褶皱。
五条悟比无忧更快一步。
他抬手，指尖凝聚的咒力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反转、压缩、成形。
"茈。"
白炽的光柱与暗红的箭矢在领域中段相撞。
两股能量接触的瞬间没有声音，那短暂的静默比任何爆炸都更令人窒息。
随后声音来了，像有人把一整座山扔进了一台巨型粉碎机里，震荡波向四周炸开，碎石像被弹射出去的弹珠一样四散飞溅。
冲击波朝无忧和五条悟的方向席卷而来。
但那些能量在触及团团领域边界的瞬间，被那层暗色的屏障一口吞了下去。
团团在那一刻涨大了整整一圈，像一个吃撑了的河豚，竖瞳里写满了"我还能再吃"的倔强。
但它吃得并不轻松。
无忧能看到团团表面那层暗色光晕在微微颤动，像一台CPU即将满载的电脑，它还在运转，但已经快到极限了。
宿傩那发【開】的密度太高，团团能吞，但消化速度已经跟不上入口的速度了。
"哈。"宿傩发出了一声"有意思"的轻笑。
他看到团团变大了，也看到那道暗色屏障的颤动，笑容里带着一种"原来你也会撑"的满意。
然后他又举起手。
第二发【開】正在凝聚。
无忧的心脏跳了一下。
不是怕，是突然明白了宿傩的算盘，这逼不是在跟他们单挑，他是在拖。
他要的不是当场杀死他们，而是把他们钉在这里。只要他们被拖住，羂索那边就能在东京高专放手大干。
五条悟也看出来了。
"那就..."他抬手，中指与食指交叉，"让你也尝尝我的领域。"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黑色的边界以五条悟为中心无声扩张。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像一面漆黑的幕布被从两侧拉拢。
下一秒，宿傩的表情凝固了，他保持着那个即将释放【開】的姿势，但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瞳孔失焦，手指微张，嘴角残留的笑意僵成一个空壳。
五条悟没有犹豫："无忧！"
无忧已经动了。
金鳞在他手中翻转半圈，影力像淬了毒的墨一样沿着刀身蔓延。
他的步频极快，脚下的地面在踩中的瞬间炸开细密的裂纹，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五条悟在他身侧同步推进，右拳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咒力，拳面上浮动着【苍】特有的白色光晕。
宿傩依然站着。
但他们的攻击不会停。
刀锋划向脖颈。
拳头轰向心口。
就在刀刃距离宿傩的颈动脉只剩三厘米的瞬间。
血红色的光在宿傩体表炸开。
一道半透明的武士盔甲从虚空中浮现，肩甲、胸甲、臂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宿傩身上，像一层由凝固的血浆构筑而成的壁垒。
金鳞的刃尖撞在盔甲表面，擦出一串火星。
五条悟的拳头落在胸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盔甲的表面开始龟裂，但没有碎。
而且那些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宿傩的眼珠动了，他的瞳孔重新聚焦，嘴角慢慢咧开。
血从他唇角溢出一线，但那个笑容却比刚才更大了："五条悟……你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带那个小鬼参观你的领域。"
他的声音很慢，像刚从水下浮上来："我早就在虎杖体内看过你的无量空处了。”
“只要把它的效果引导到分出去的灵魂上承受，让从而保护住我的意识就好了。"
五条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无忧退开半步，金鳞横在身前。
他看着宿傩那层正在修复的血色盔甲，嘴角忽然勾了起来。
那道弧度不大，但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笃定。
"分割出来的灵魂？"无忧歪了歪头，"你能分几次？"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那片被两道领域挤压的空间中清晰得像是用扩音器播出来的："你有多少灵魂可以挥霍？"
宿傩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副正在修复的盔甲中央，嘴角挂着一个让人读不懂的表情。
“够打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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