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攻守转换
无忧没有贪杯。他只是搞了两次就收了。
倒不是不想，而是他秉持着一个基本原则，氛围到了就顺水推舟，氛围没到就绝不硬撑。
他可不想给人留下“某方面不太行”的错觉，哪怕只是一瞬间。
他简单冲洗后换了一身干爽衣服，先一步出了门：“你慢慢来，我先去找五条悟他们。”
冥冥还倚在床头，脸颊上的余热还没完全退散，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无忧推开会议室的门时，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坐在长桌两侧，像两头等开饭的雄狮。
五条悟已经卸下了墨镜，露出那双苍蓝色的六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他正用指节敲着桌面，节奏不紧不慢，像在默算什么。
夏油杰则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在空气中游移不定。
两人见到无忧进来，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嘴角带着那种“你终于来了”的表情。
无忧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关于他刚才领着冥冥离开的事，关于那种“大家都忙着开会你却在宿舍里……”的微妙氛围。
他抢在两人开口前摆摆手：“想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一句话。精准堵死了两条话头。
五条悟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靠回椅背：“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缺女人？我只是还没遇到我想要的。”
“哦？”无忧拖长了尾音，“听说你被封印那段时间，硝子哭了好久，烟都重新抽上了。”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表情，但那零点几秒的停顿没有逃过夏油杰的眼睛。
夏油杰适时补了一刀：“哟？想不到还是有人会为你流眼泪的。”
五条悟没有接话，把目光移开，像是看窗外的风景，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无忧觉得干站着聊天太不像话，干脆一挥手：“走吧，去吃顿好的，边吃边聊。”
夏油杰率先起身：“可以，我去叫硝子。”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补了一句，“你别多想，只是因为我们四个是同一届的，一起吃个饭不过分。”
五条悟没有回应，但还是默许了。
几分钟后，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穿过高专大门，朝结界外那片尚还完整的商业区走去。
为了避免被大排长龙的网红店困住，无忧挑了一家僻静巷子里的烧鸟店，店面不大，但炭火味很正，老板娘也话少，只用点头和手势确认加单。
该生活还是生活。
无忧特意等了冥冥一起，好让这顿饭不至于变成一个三个男人面对一个女生的沉闷饭局。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对的，冥冥坐下没多久，气氛就自然了许多。
最初的话题还停留在正事上。
五条悟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鸡腿肉，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悠仁现在的状态变了。”
“之前他体内有宿傩的压制，就像一辆车被拉着手刹在跑。”
“现在手刹松了，他可以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
“我刚才多看了他两眼，确实比之前强了不少，他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状态。”
夏油杰翻了翻烤架上的牛舌：“那你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大概在什么水平？”
五条悟想了两秒：“体魄那块很强，甚至可以说不输给真希，只是还缺一些实战经验。”
无忧往嘴里丢了一颗毛豆：“他就像热血漫里的那种主角型选手，纯得一塌糊涂，可惜这里不是漫画。”
话题很快滑向了更敏感的方向。
夏油杰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过一件事，如果我把天元收了，会不会对我们更有利？”
“上次羂索差点就得手了，留着那个大拇指，总感觉像个定时炸弹。”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五条悟夹菜的动作没停：“如果你收了天元能让我们后续的计划更好推进，那就收。”
他顿了顿，“那个老东西活了那么久，做的每件事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
硝子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们这样说……她可是能听到的吧？”
无忧用竹签戳了一颗鸡胗，神色轻松：“就是说给她听的，让她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炭火在桌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隔墙有耳。
没有人继续这个话题，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态。
酒过三巡，除了五条悟没动杯子，其他人都各自抿了几口。
气氛渐渐松动，话题也开始往更不着调的方向滑去。
无忧朝硝子那边倾了倾身：“硝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要把五条悟介绍给你？”
硝子端着酒杯纹丝不动，目光稳得像在看财务报表：“你记错了，我没有任何印象。”
她转头，毫不犹豫地把火力引向另一个方向，“倒是你说要把九十九由基介绍给夏油杰这件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夏油杰本来正往嘴里送一块烤五花，筷子顿在半空中，表情像踩到一颗没爆的地雷：“你认真的？”
五条悟终于绷不住了，放下筷子往后一靠：“你这家伙就是在乱点鸳鸯谱。”
无忧压根没理会这种抗议，侧头对硝子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五条悟刚才脸红了，他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能懂什么？”
他又转向夏油杰，“你和九十九，一个咒灵操术师，一个星之怒术师，听上去就像命中注定。”
五条悟摇着头举起茶杯，夏油杰把筷子上那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硝子低头假装在翻菜单。
冥冥坐在一旁，托着腮旁观这场一挑三的混战，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无忧也没有穷追猛打，见好就收，重新夹了一块鸡翅，炭火在桌底烧得正旺，将五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
“行了行了。”无忧把鸡翅翻了个面，“说正经的，明天开始，该布的防线布起来，该收的人收回来。”
“既然悟回来了，咱们就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东拆西补了。”他夹起烤好的鸡翅，蘸了蘸盘边的辣椒粉。
“是时候攻守易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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