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深
初雪是在十一月中旬的一个深夜落下的。
秦昊当时正坐在圣主殿的桌边,面前摊着一幅天璇城周边区域的地图。炉火在壁炉中持续燃烧,让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许多,他在烛火下观看地图上那些被反复勾画过的路线。风声从屋檐外划过,窗纸在风压中微微鼓起又落下,发出规律的轻响。他起初没有在意,直到风声的间隙中出现了另一种细密而均匀的声响——不是雨声,更轻,更安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屋顶和窗棂上无声堆积。
秦昊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冷空气立刻涌入,带着湿润的寒意。雪花从夜色中飘落,正从夜空中缓缓降落,落在窗台上时先是触到还残留着余温的木框边缘,化作极小的水珠,但很快,后续的雪花开始堆积,在窗台边缘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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