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返公务员序列
昆仑保险队的队伍拉起来了。枪杆子硬，腰杆子就直。
但王昆是个讲究“体面”的人。
光当个胡子头，名不正言不顺。
以后吞并其他地盘，总被官兵像苍蝇一样盯着，太烦。他得给自己披上一层官皮。
既然查清了元宝镇归阿勒楚喀副都统管辖。
王昆决定去走个过场，拜个码头。
这天清晨。
王昆带上两百个全副武装、背着毛瑟步枪的精锐骑兵。拉着三大车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礼物”。
浩浩荡荡，开赴呼兰城。
没有任何隐藏行迹的意思，大兵压境。
呼兰城内。
阿勒楚喀副都统，瓜尔佳氏·德楞泰。一个脑满肠肥、快六十岁的满洲老朽。
听到探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禀报，说那个炸了五大臣的“神枪大侠”带着大队骑兵杀过来了，离城门不到五里地。
德楞泰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烟袋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都顾不上疼。
“快！关城门！调兵守城！”德楞泰扯着嗓子嚎。
城里的八旗兵和绿营，早就腐朽透顶了。
平日里抽大烟、逛窑子，连枪管上的铁锈都没擦干净。
听说活阎王来了，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缩在兵营里根本不敢上城墙。
狗头师爷赶紧凑上来，拉住急得团团转的德楞泰。
“大人！使不得啊！”
师爷压低声音进言：“那光头手里全是连发快枪，听说还有能炸塌炮楼的铁疙瘩。
咱这破城墙，根本挡不住啊！”
德楞泰急得直拍大腿：“那咋办！等死啊！”
“大人您想。”师爷眼珠一转。
“他要是真来攻城，早就趁夜摸进来了。
干嘛大白天的，还带着大车在城外头摆阵势？这分明是来拜码头的啊！”
师爷献策：“不如顺水推舟。把城门大开，招安了他。既能免了兵灾，说不定还能捞一笔油水。”
德楞泰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
下令大开城门。
王昆根本没玩孤身犯险那一套。
他带着两百个荷枪实弹的骑兵，直接大摇大摆地进了呼兰城。
马蹄声震得青石板街隆隆作响，沿途的商铺早就吓得关门闭户。
王昆带人径直来到副都统衙门。
两百号人把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些吓得发抖的衙役。
王昆叼着雪茄，带着张二狗和李铁牛大步跨进大堂。
德楞泰坐在堂上，后背直冒冷汗，强撑着官威没站起来。
王昆怎么可能下跪，招安也不行。
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
“昆仑山，王昆，见过都统大人。”
王昆一挥手。
二狗上前，一把掀开院子里几口大木箱上的油布。
“哗啦。”
箱子盖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袁大头。在冬日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德楞泰的眼睛瞬间直了，恐惧被这耀眼的财气冲淡了一半。
“王某人久居山野。”王昆拍着胸脯，满嘴跑火车。
“早就仰慕朝廷威恩。
俺这昆仑山，保境安民，打土匪，护商贾。拳拳报国之心，日月可鉴。”
王昆把话挑明：“王某想为大清效力，求大人给个出身。”
德楞泰和师爷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有枪，有钱，还主动送上门来当狗。这等好事，去哪找？
德楞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王壮士一片忠心，本都统甚感欣慰！”
德楞泰大笔一挥。当场写下一份委任状，盖上副都统衙门的大印。
“即日起，授王昆为‘元宝镇及周边巡防营管带’，领四品衔！”
王昆接过那张散发着墨香的委任状。
看着上面那个红红的大印，王昆心里暗自嘲讽。
兜兜转转。上个副本在小日本那儿当众议员，混了个议会大佬。
今天又特么当上大清的公务员了，这官皮真好买。
正事办完，德楞泰在后堂设宴款待“新任王管带”。
酒过三巡。
德楞泰几杯黄汤下肚，看着王昆龙精虎猛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老弟啊，还是你年轻好啊！”德楞泰借着酒劲抱怨。
“老哥我混起来的时候，已经年老体衰。后院那几房姨太太，天天跟小妖精似的闹腾。
老哥我这腰啊……有心无力。苦啊。”
王昆一听，乐了。
“大哥。实不相瞒。”王昆压低声音。
“小弟早年在海外仙山，得高人传授了一味仙丹。
专治这方面的不行。保准您吃完，重振雄风，夜御十女不在话下。”
德楞泰眼睛猛地瞪大，一把抓住王昆的袖子：“当真？！”
“大哥稍候。”
王昆假借去茅房，走到无人处。
意念一闪。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粒现代版“威尔刚”，上个副本囤的存货。
直接吃太显眼。
为了掩人耳目，也是出于恶趣味。
王昆找了点泥巴，把那粒蓝色小药丸碾碎，裹在黑土里。
在手里揉啊揉。
硬生生搓成了一个足有乒乓球那么大的、黑漆漆的大药丸子。
回到酒席，王昆郑重其事地将这颗“仙丹”递给德楞泰。
“大哥，此药药效刚猛无比。”
王昆恶趣味地叮嘱：“千万记住。必须一整颗，一次性生吞下去。
绝不能咬碎，否则药效全失！”
德楞泰双手捧着那颗能噎死人的黑色大泥丸，喉结滚动。
为了后院的威风，他咬了咬牙：“好！老哥信你！”
……
第二天一早。
副都统衙门大堂。
德楞泰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昨晚那颗乒乓球大的泥丸子，虽然差点把他当场噎死。但现代科技狠活的药效，那叫一个立竿见影。
几房姨太太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德楞泰看着王昆，简直惊为天人。这哪是土匪，这特么是送子观音啊！
“王老弟！”
德楞泰拉着王昆的手，大声宣布：“今天你我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昆笑着应下。
……
中午酒席上。
一个协领平时看德楞泰不顺眼，仗着京城有关系，经常掣肘。
协领多喝了两杯，指着王昆的大光头突然发难。
“都统大人！”协领拍着桌子。
“这光头，分明就是朝廷海捕文书上那个炸了五大臣的‘神枪大侠’！
您招安反贼，这是杀头的大罪！”
大堂内瞬间死寂，气氛降至冰点。
王昆眼神一寒，手摸向后腰。
还没等王昆拔枪。
德楞泰猛地站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大嘴巴，直接扇在协领的脸上。
“放肆！”
德楞泰为了保住自己的摇钱树和供药人，指鹿为马严厉呵斥。
“王管带乃是朝廷栋梁！只是跟那个通缉犯长得像而已！
天下光头多了去了，难道都是反贼？！
你再敢妖言惑众，本都统扒了你的皮！”
协领被打蒙了，捂着脸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酒席散后。
德楞泰拉着王昆，借着酒劲抱怨。
“老弟啊。刚才那个混账东西，仗着京城有人，处处给老哥使绊子。
还想分老哥的兵权，真是个祸害！”
王昆端起茶碗，眼神冰冷，淡淡地说了一句。
“大哥放心。”
王昆吹了吹浮叶。
“我刚才掐指一算。这孙子印堂发黑，命带凶煞。明天出城，肯定会遇到土匪，死于非命。”
德楞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狂喜。
离开副都统衙门。
王昆走到城外。招来一直带兵驻扎在城外的张二狗。
“带十个枪法好的弟兄。”
王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
“明天一早，在城南十里地的山道上埋伏。
那个协领只要出城。
连人带马，全给我打成筛子。把脑袋割回来喂狗。”
“是！老爷！”
第二天。王昆的“算命”精准应验。
那名协领连同几个亲兵，刚出呼兰城不到十里。被乱枪打死，头颅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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