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饿狗扑食般舔舔
走走逛逛，还没到中午，戚以棠就饿了。
虽然孩子还没什么存在感，但戚以棠把这归结于一人吃两人补。
谢瓴对此毫无异议，指什么他便买什么。
先吃了半碗热腾腾的小馄饨，路过烤鸭铺时闻到香气，又想吃，可等谢瓴买回来，戚以棠只咬了一口便嫌油腻，皱着眉头推到一边，转头又要吃酸的。
谢瓴便去买了山楂糕和酸梅子回来。
“尝尝，够酸吗？”
很酸，足以让人倒流口水，戚以棠从前吃不了这么酸的，但现在只觉得开胃，一连吃了好几颗。
谢瓴问，“还有什么想吃的？”
一路下来，戚以棠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太能折腾了……”
谢瓴：“这怎么能怪棠棠，都是孩子闹着要吃。”
戚以棠被他哄得心气顺了，弯了弯嘴角。
擦掉她嘴角的碎屑，谢瓴道，“累了没？咱们找个茶楼坐着歇会儿。”
戚以棠点点头。
两人就近找了家茶楼，远远跟在后面的李德贵才带着侍卫寻了角落坐下。
当奴才的就是这样，不能离得太近，也不能离得太远。
李德贵捶了捶自己的腰，“唉，这把老骨头也是不中用了……”
元殳给他倒了杯茶，笑道：“李管家，等小主子出生，恐怕还有得忙呢。”
乖乖软软的小主子，李德贵瞬间感觉来劲儿了，他还可以再伺候几十年！
……
人间四月，芳菲未尽。
推开临街的窗，清风扑面而来，裹着青草和槐花的香气，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
戚以棠倚在窗边深深吸了口气，舒坦。
谢瓴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开心吗？”
戚以棠没回答，只是偏过头，撅嘴示意。
谢瓴便低头，吻住了她。
唇齿交缠间，山楂糕的酸甜气息弥漫。
心情好了，自然便有些上头。
吻着吻着，不知怎么，戚以棠突然反客为主，转身将谢瓴摁在了身后的廊柱上，索要更多。
围猎回来这个把月，碍于有了孩子，两人一次都没有过。
别说谢瓴忍得艰难，连戚以棠自己都觉得不习惯。
亲亲抱抱固然好，可他们俩显然不是弹幕里说的那种清水情侣，柏拉图不了一点。
最后还是谢瓴克制着退开了些，气息不稳，“好了棠棠，再亲下去该出事了。”
戚以棠的唇脂已经被亲花了，脸颊红扑扑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问过房太医了，他说现在胎像很稳，可以适当的……”
谢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先前谢瓴受伤中毒，第一时间关心能不能行房，可轮到自己怀孕，他反倒成了最谨慎的那个，堪称坐怀不乱。
谢瓴不敢，戚以棠便主动了些，“今晚……咱们要不要试试？”
谢瓴勾了勾唇，道，“棠棠要试什么？为夫怎么听不懂呢。”
戚以棠气得捶了他一下，装，接着装。
晚上他要是不像饿狗扑食般舔上来，她就把“戚以棠”三个字倒过来写！
……
正打情骂俏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你们的大夫呢，出来！”
戚以棠从谢瓴怀里探出头，顺着声音往窗外望去。
斜对面是一间医馆，门口围了几个人。
“我吃了你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那个男人面色虚浮，眼下青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砸了你这破医馆！”
医馆的布帘被掀开，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绾起，通身没有多余的饰物，却自有一种疏淡的气质。
“这位患者，你服药期间可曾戒了房事？”
那男人眼神躲闪，“我那是正常夫妻生活，你管得着吗？”
“你本就肾虚，我跟你说过服药期间忌性生活，你非但不听，还去青楼寻欢，药性相冲，自然越来越虚。跟我没关系。”
见女子将他的病症公之于众，那男人恼羞成怒，“你这娘们胡说八道！”
底下闹哄哄的，戚以棠也睁大了眼。
不为别的，那位大夫竟然是——柳如烟！
戚以棠很早就认识柳如烟，小时候的她还算正常，后来因为谢景煜，变得疯疯癫癫，张口闭口煜哥哥，爱得死去活来。
可现在的柳如烟，竟一点都看不出从前的痕迹。
戚以棠最诧异的是，从前也没听说过她会医术，怎么就成了大夫，还开了医馆？
弹幕也沸腾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帝不会被穿了吧？】
【也不是没可能，先前不是说如烟大帝昏迷醒来就失去记忆了吗。】
【好不容易避免女主女配扯头花，现在又来个穿越的，要是有系统怎么办……已经预想到后面有多俗套了。】
【不要看到个女人就觉得人家会雌竞好吗？】
穿越？
什么是穿越？还有系统？
这些词汇对戚以棠来说陌生又古怪，但她脑子里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柳如烟被人夺舍了？
虽然这个想法很离奇，但这世间就是有些怪力乱神，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比如她能看到弹幕，比如谢景煜重生……
如今又来一个“穿越”的，不知是好是坏？
“砚之，咱们过去瞧瞧。”戚以棠拉着谢瓴下了楼。
……
【宿主，目标人物已经出现，请做好准备。】
如今的柳如烟——或者说，宋云芝，打发完那个闹事的泼皮无赖，刚站在医馆门口缓口气。
便从人群里远远看见那两道逐渐走近的身影。
一个玄衣如墨，一个身着海棠轻衫，蹁跹摇曳，姿容秾艳如朝云，让周围人都黯然失色。
她几乎想拔腿就跑。
可腿已经软了，仿佛被钉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系统，我不想做任务，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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